許南終究是沒能得償所愿的去瞅瞅那位美若天仙的黑人共主。
老道士回到基地后,利用基地的醫(yī)療設(shè)施給南北雁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又將非洲這邊的事情給安排妥當(dāng),便乘坐直升機,連夜趕回了華夏……
一路上,許南都有些悶悶不樂的,這好不容易出來一回,結(jié)果殺了一場,打了一場架,什么好處都沒撈著,就回去了.
這擱誰誰也不會那么樂意的。
窗外的天空是黑色的,伸手不見五指,許南的心情也是郁悶的,不知不覺――幾個小時就這樣過去了,而等到許南感覺到‘框淌’一聲的時候,飛機已經(jīng)降落在他們離開時的那個學(xué)校操場上……
“這么快就到了?”許南微微皺了皺眉,他感覺這才一會兒的時間,怎么就到了呢?要知道,去的時候,可是用了好幾個小時的,不可能返回的速度提升了一倍吧?
其實許南不知道,他自己剛剛已經(jīng)睡著了,連續(xù)大戰(zhàn)兩個武道第三境界的高手,雖然許南沒有受到傷勢,但是靈力消耗嚴(yán)重,身體也略微出現(xiàn)了疲憊之意,在飛機上,小憩了一會兒。
幽靈也沒有叫他,她知道許南今天的疲憊程度――幽靈連一個丹吉爾都沒辦法對付,許南卻同時斬殺了兩個,雖然看著許南比較輕松,但是其中的難度,幽靈又怎么能不自知?
“這都已經(jīng)三個小時多了,現(xiàn)在是華夏時間晚上11點59分,即將進入凌晨!”幽靈笑了笑,說道。
“我靠,這時間怎么過的這么快?”許南一驚,這著實沒感覺到啊。
都說時間就像沙漏里的沙,在不知不覺中便流逝而去,這個時候,許南才真正感受到,時間如流水,一去不復(fù)返!
老道士沒有多加耽擱,他帶著南北雁連夜趕回道門,想利用道門的醫(yī)術(shù),幫南北雁清除內(nèi)傷,也好在道門那安靜的環(huán)境中休養(yǎng)生息……
走的時候,老道士讓許南給朱雀還有莫紅妝報個平安信,并承諾等到南北雁傷勢痊愈之后,會再來青城市看他們姐妹倆……
老道士離開了,許南和幽靈相視一眼,都不自的撅起了嘴角,這老兩口,雖然平日里誰都不肯低頭認(rèn)輸,可是真到了危機關(guān)頭,卻又比誰都急。
都說患難見真情,老道士他們老兩口,應(yīng)該就是屬于這樣的情況吧。
“呼!”許南深吸了一口氣,嗅著空氣中的那一絲微涼,不由感慨良多。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秋時節(jié)了,空氣里透著寒意,似乎在預(yù)兆著冬天即將來臨,好在青城市地處南方城市,冬天并不像北方那么寒冷,要不然,也應(yīng)該下雪了吧?
“我們也走吧!”許南對著幽靈笑了笑,道。
“去哪兒?”幽靈撇頭,崛起嘴唇,道:“去我那兒,還是去回鄧家佳那兒?”
“……”許南頓時覺得有些尷尬,這――說實話,他只想到了走,但是卻并沒有想到要回哪兒,幽靈這個問題,倒是讓他有些蒙圈……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按理說,鄧家佳應(yīng)該睡了,可是許南知道――鄧家佳肯定沒有誰,她肯定還在等著自己回去,或者是等著自己打回家的電話。
“要不,今晚你回去吧,你和鄧家佳也呆不了多久了,趁著你去燕都之前,小兩口好好親昵親昵,以后說不定就會很長時間都見不到了呢!”幽靈聳聳肩,說道。
幽靈掩飾得很好,但是眼里卻依舊閃過了一絲落寞――
她只是許南身邊一個見不得光的女人,什么事情,許南都應(yīng)該把她放在最后,就像這次――許南要走了,其實舍不得的不僅僅是鄧家佳,她幽靈也同樣不舍,但是那又怎么樣呢?
她不可能霸占著許南,霸占著屬于鄧家佳和許南的時光!
“如果自己能夠像鄧家佳一樣,光明正大的和許南居住在一起,那該多好?”幽靈心里暗暗的想到,但是這個想法冒出來,就被幽靈給否決了。
不是幽靈做不到,相反,只要幽靈愿意,許南只可能屬于她一個人,其他任何女人都沒辦法和她搶,也絕對不可能搶得過她――幽靈有這樣的自信。
可是幽靈并不打算這樣做,也不會這樣去做。
她之所以在許南身后,甘愿成為許南身后一個藏在黑夜里的女人,是有原因的,而這個原因,便是――她愛他!
或許這三個字,幽靈從沒有對許南說出口過,許南也從來沒有對幽靈說過,但是他們都相互知道,這其實也就夠了……
這是幽靈自己的選擇,所以――哪怕許南身邊有別的女人,許南的手臂上枕著別的女人的腦袋,許南身上沾著其他女人身上的體香,她也能夠接受。
“你現(xiàn)在能喝酒嗎?”許南并沒有回答幽靈的問題,而是吸了一口氣,道:“我現(xiàn)在心情有點煩躁,哪兒都不想去,只想找個酒吧喝酒!”
“我這點都是皮外傷,不礙事兒的,而且用了你研發(fā)出來的護膚品,也不會留下傷疤,有什么不能喝的?正好――今天我也想喝酒!”幽靈說道。
“走!”許南坐上車,讓幽靈掌握方向盤,朝著附近比較近的一家酒吧開了過去。
夜游神酒吧,在青城這個片區(qū)還算是比較有名的酒吧之一,倒不是因為這家酒吧有什么特別好的地方,而是因為這家酒吧對顧客的定位比較高端,屬于高端酒吧之一……
要有一定身份的人,才能進得去,而他們用來判別身份的,便是這家酒吧發(fā)行的卡片。
酒吧一共劃分了五種卡片,第一種是銅卡,也俗稱為青銅卡,是屬于最低端的層次擁有的,辦這個卡的條件也是最為輕松的,只要在任何一家公司擔(dān)任部門經(jīng)理以上的人,出示工作證,便能夠辦理下來。
第二種,便是銀卡,俗稱白銀卡,這個比青銅卡要高一個檔次,要求的條件也更高,不過這個沒有身份要求,只要銀行卡上,流動資金超過百萬就能辦理。
第三種,黃金卡,這已經(jīng)算是比較尊貴的卡種之一了,要求銀行卡流水得有五百萬以上才行。
第四種,鉑金卡,這個已經(jīng)是酒吧頂尖的顧客了,要求銀行流水得達(dá)到千萬級別以上。
之前四種卡,只要有一定身份,有錢,就能夠搞定,但是――最后一種卡,卻是有錢也搞不定,因為屬于專享貴賓卡!
據(jù)說這家酒吧自實行這種卡片制度以來,貴賓卡的數(shù)量就只有五張,其中一張在老板那里,另外四張,在誰那里卻是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至少都是市長一個級別的人手里才能弄到這樣的貴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