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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肥臀口述 你找我有甚么事阿爾托莉雅打量

    「你找我有甚么事?」阿爾托莉雅打量了一下鄭唯,并且坐在椅子上,她既沒有看見鄭唯驚惶失措,也沒看見鄭唯有不自然的神色,她心中對鄭唯的印象馬上提升,只聽她坐下后問。

    鄭唯笑了笑說:「我有辦法助妳取得勝利?!?br/>
    「無禮之人,居然用『妳』來……」蘭斯洛特聽見鄭唯的話后,很是生氣的對著鄭唯說,大有一言不合就會大打出手的可能。

    阿爾托莉雅舉起右手攔住了蘭斯洛特,蘭斯洛特見狀就知道阿爾托莉雅是要他停手,不容許他對鄭唯無禮,蘭斯洛特心中雖有不服,但是還是乖乖的垂手站到一旁并不再說話。

    看見這一幕的鄭唯心中不禁點了點頭,阿爾托莉雅不愧為亞瑟王,居然能在舉手之間就制止了蘭斯洛特,就憑這份地位,這份巨大的威嚴,已經足以受到別人的尊重了。

    只聽阿爾托莉雅問:「你憑甚么說會有辦法助我勝利?對方可是蘇格蘭軍隊,而且領軍的更是蘇格蘭的第一勇士巴修姆卡,你真的有信心可以幫助我戰(zhàn)勝他?」

    「請問你希望要簡單的方法,還是困難的方法?」鄭唯就像是餐廳中的侍應似的,說得就像在問阿爾托莉雅要的是中餐還是西餐。

    阿爾托莉雅雖然沒有吃過甚么中餐西餐,但她還是很合作的問:「甚么是簡單的方法?甚么是困難的方法?」

    「簡單的方法當然就是可以輕易地解決對方的方法了,困難的方法啊~~就是比較麻煩困難的方法了?!灌嵨黠@是在扭曲阿爾托莉雅剛才那句說話的意思,蘭斯洛特見狀又快要沖動起來,然而這次又被阿爾托莉雅用眼神阻止了,只聽鄭唯繼續(xù)說:「妳希望選那一種?」

    「先說說簡單的吧?!拱柾欣蜓诺坏恼f,鄭唯如此的態(tài)度,居然沒有讓她動怒,確實有著身為王者的風度,鄭唯在心中暗自贊賞。

    鄭唯向著不遠處的森林一指,然后說:「最簡單的方法,莫過去先由妳帶兵而出,然后詐敗逃入森林,如此一來對方一定會追進去,當敵方軍隊全部都進入森林后,那么就是最有趣的方法了,只要一點點的油,再加上一點點的火苗,然后對方的軍隊就……」

    「不行!」鄭唯的意思眾人那會不明白,但是正因為明白,所以蘭斯洛特第一個就站出來反對。

    朱里好奇的看了蘭斯洛特一眼,她不明白蘭斯洛特為甚么反對,難度是害怕阿爾托莉雅有危險嗎?朱里看了鄭唯一眼,卻見鄭唯悄悄的伸出了食指并放了在嘴邊,擺出了個靜靜的看的姿態(tài),朱里見狀也就沒有問。

    這時蘭斯洛特很是生氣的瞪著鄭唯,并且十分大聲的繼續(xù)說:「我們身為騎士,就應該光明正大的擊敗敵人,而不是使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去取勝,吾王,請讓我馬上把這個卑鄙小人斬了吧!」

    「你!」本來朱里很想按照鄭唯的意思,靜靜的不說話,但是蘭斯洛特居然罵鄭唯是卑鄙小人,這讓她十分的難受,她對著蘭斯洛特說:「你居然說主人卑鄙!?正所謂,兵者,詭道也,在戰(zhàn)爭之中本就沒有公平和憐憫,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主人這一策就能讓你們在損失不足千人的情況下?lián)魯橙?,難道這就不是最佳的做法嗎?」

    「以卑鄙手法取得勝利不是我們騎士之道!」蘭斯洛特以鄙視的眼神看了鄭唯和朱里一眼。

    朱里已經被蘭斯洛特氣得臉上通紅,這時一只手搭了在朱里的肩上,朱里回頭一看,卻是鄭唯,只見鄭唯突然一把抱著朱里,然后笑著說:「好了,別生氣了,我就說了他們是……」

    「蘭斯洛特,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要你離開這營賬了!」阿爾托莉雅雖為女子之身,但是說出這番話來時,卻有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勢,這讓蘭斯洛特也不禁一窒,然后就沒有再說話了。

    這時朱里才想起鄭唯曾經說過,他們是勇士沒錯,但卻絕對不會是將才和帥才,朱里這時終于明白鄭唯的意思了,雖然她不知道那個所謂的騎士道究竟是甚么,但遵守著這種東西,不會用計的人,而空有勇猛的人,卻確實不是甚么將才和帥才,只是一班無能之輩罷了。

    當鄭唯放開朱里時,朱里已經冷靜了下來,但是她的臉上仍舊一片通紅,這次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自己居然被鄭唯當眾抱住了,想到此處朱里只感自己的臉上的熱度似是又進一步上升了。

    「亞瑟王閣下,妳又怎樣想呢?」鄭唯淡然的問阿爾托莉雅。

    阿爾托莉雅搖了搖頭說:「確實是很好的辦法,但正如蘭斯洛特所說,這不符合我們騎士道的原則,所以我們不能夠采用?!?br/>
    「好吧?!灌嵨ㄔ缇椭罆沁@樣,他微微推了推朱里,然后在朱里的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話。

    朱里有點不滿的看了鄭唯一眼,但想到剛才那一抱,卻又馬上把眼睛移開了,然后馬上開口說:「那個…這個……咳嗯……只要帶著一千人……不,只要七百人足矣,只要帶著七百人偷襲擊營,從營的左方沖殺進去,并且殺到敵營的右下方,然后重新再殺入敵營,并且向上方殺去,那么就能輕易的沖破敵方現(xiàn)在所布下的陣營,當那七百人隊殺到敵人背后時,只是本軍馬上率兵配合,那么就能達到前后夾擊,到時候就能夠很輕易的解決對方了?!?br/>
    雖然剛開始時有點驚惶,但朱里卻是越說越有信心,單從剛才的觀察,她就已經發(fā)現(xiàn)敵軍現(xiàn)在這個布陣擁有著巨大的缺點,她深信只要按照也所說的方法去做的話,對方必然會大有損失,單憑這七百人,最少就能殺掉對方七千人,這還只是朱里在心中的保守估計。

    「偷襲……哼!就只會想些邪門歪道的方法?!固m斯洛特不屑的說。

    阿爾托莉雅沉默了一會,然后才問:「這就是困難的方法?」

    「不是,這只是簡單的方法中的另一個提案罷了?!灌嵨〒u了搖頭,然后淡然的笑著說,就像是他的提案無論會被通過還是不會被通過,都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似的。

    蘭斯洛特看著沉默中的阿爾托莉雅,然后有點焦急的說:「吾王……」

    「知道了?!拱柾欣蜓抛匀幻靼滋m斯洛特的意思,她點了點頭說:「很抱歉,這個方法我們也不能夠采用,身為圓桌騎士團之首,我是不會容許自己以偷襲這種不光明的方法去取得勝利的。」

    「那就代表沒有選擇的方法了?!灌嵨ㄒ晕以缇椭罆沁@樣的神情繼續(xù)說:「既然是這樣,我們就算困難的方法吧,朱里……」

    「但是……主人~~」朱里聽到鄭唯的方法后,有點不高興的說。

    鄭唯笑了笑,在朱里的身邊小聲的說:「沒關系,『一點點』的殘和『一點點』的缺也是可以的,他們還沒有能力能夠看出來呢~~」

    那兩聲特別重的「一點點」朱里那會聽不明白,她點了點頭,就接過鄭唯遞給她的紙筆,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隔了一會鄭唯從朱里手上接過那紙,然后遞了給阿爾托莉雅說:「這上面繪的是一個陣,相信有這個陣在,你們軍的實力大概會提升兩成左右的戰(zhàn)斗力吧!只要有這個陣在,再配以你們的戰(zhàn)斗力,那么在正面決斗之中也能有著明顯的優(yōu)勢吧。」

    「這就是困難的方法?」阿爾托莉雅看了那張紙一眼,并問。

    鄭唯點了點頭,然后退回朱里的身邊說:「我們有點累了,能請妳給我們安排一個休息的地方嗎?」

    「來人?!拱柾欣蜓劈c了點頭并召來了人說:「把他們帶到獨立的營賬中,絕對要好生款待,不能夠待慢了兩位,知道嗎?」

    「是?!箒碚咝辛藗€騎士禮,然后就領著鄭唯和朱里離開了。

    「吾王!」蘭斯洛特看著鄭唯和朱里離開后,才問:「妳真的要采用他們的方法嗎!?這種來歷不明的人……」

    「蘭斯洛特?!拱柾欣蜓艣]有回答他,反而在沉默了一會后突然叫。

    蘭斯洛特下意識的行了個騎士禮,然后說:「是,吾王。」

    「找人試試這個陣法的威力,如果威力屬實的話,就讓全軍都加緊練習,一定要在三天后決戰(zhàn)之前成功掌握這個陣法。」阿爾托莉雅將那張紙交到蘭斯洛特的手上并說。

    蘭斯洛特接過了那張紙,憂心的說:「但是,吾王……他們是……」

    「可疑人物對吧?但是他們今天所獻之,無一不是有助于我軍,在他們沒有任何異常前,不要胡亂懷疑別人,那不是騎士應有的美德。」阿爾托莉雅淡然的說。

    蘭斯洛特點頭說:「知道了,吾王?!?br/>
    而這時鄭唯則在自己的營賬中對著朱里說……

    騎士道……

    正是和戰(zhàn)爭最不符的東西。

    第125章騎士道與戰(zhàn)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