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論洛陽朝堂如何暗流涌動(dòng),任毅在雁門,過得那是神仙般的日子。
每日的日常軍事訓(xùn)練和內(nèi)政管理對于任毅來說那都不是事,每天正點(diǎn)打卡上班,到點(diǎn)打卡下班,偶爾還曠工,和靈雎妹妹去街上,去花園里,去溪邊談?wù)勅松?,或者是和心腹損友們擼串喝酒侃大山。
某日。
“將軍,門外有一黑衣人求見?!笔亻T衛(wèi)兵報(bào)告道。
“又是誰的人啊,總來這一套幼稚的小兒科,”任毅腹誹道。
“宣他進(jìn)來吧?!比我愕馈?br/>
“任子堅(jiān),你壞你壞!”黑衣人一進(jìn)來,直接撲過來,就要和任毅廝打。
嗆啷一聲。衛(wèi)兵們紛紛拔出腰間的配刀,架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
“放開她吧,”任毅道,“寧兒,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呸,誰是你的寧兒?”張寧啐道,“托將軍的福,張寧最近好得很,不勞將軍您掛心?!?br/>
“姑娘,有沒有考慮投靠到本將麾下?”任毅故意挑逗道。
“別用那種老鴇子的語氣跟我說話?!睆垖幷f完,扭過了頭。
任毅也不生氣,道,“對了,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br/>
“你父親,我的師祖,大賢良師,他把太平道托付給了我?!?br/>
“也就是說,我現(xiàn)在是太平道的教主?!?br/>
“而你,就是我任子堅(jiān)的妹妹了?!?br/>
“誰是你妹妹!”張寧依然回懟道。
“姑娘,做我的妹妹好處多多,”任毅道,“你看我,軍士如云,猛將如雨,可以保護(hù)你的安全。而且你還可以擇一個(gè)猛將,當(dāng)我妹夫?!?br/>
“任子堅(jiān)!”張寧怒吼道,“你在如此輕薄,我就要和你決斗!”
任毅連忙道,“寧妹,兄長和你開玩笑的,你怎么還惱上了?!?br/>
“別生氣了,聽兄長的話?!?br/>
張寧扭過臉來,道,“任子堅(jiān),你居然還有臉勸我莫生氣,你看看,你干的是不是人事?”
“需要胡言亂語!”任毅的火氣也上來了,道,“你告訴告訴本將,本將如何不干人事!”
“好,好,”張寧氣極反笑道,“你臉皮竟然如此之厚,那本姑奶奶可就要好好的給你說道說道。”
“你不是自詡你兵強(qiáng)馬壯嗎?你不是自稱你猛將如雨嗎?你不是自稱不怕并州牧丁建陽嗎!”
“那我父親長社之戰(zhàn),下曲陽之戰(zhàn),戰(zhàn)局焦灼的時(shí)候,你這個(gè)好徒孫,父親中意的繼承人,任大將軍,你又在哪里?”
“大人之間的事你這小娃如何懂得?”任毅道,“我自然有大賢良師的秘令。”
“況且我問汝一事,汝可知道何為世家?何為門閥?何為三公九卿?”
“你想明白了這些,你才有資格讓本將告訴你大賢良師曾經(jīng)叮囑本將的密令?!?br/>
張寧低下頭,想了片刻,也沒想出個(gè)所以然,氣惱的跺跺腳,道,“不管了,反正你就是個(gè)壞人,我恨你!”
任毅不以為意道,“你年級尚幼,很多事情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和你講明白的?!?br/>
“你信不信,我就在一年之內(nèi),成為這并州牧?”
“我不信!”張寧堅(jiān)定道。
“好,不信就不信,”任毅笑呵呵道,“看你的樣子,很不爽本將,想胖揍我一頓,對么?”
“對,本姑娘要把你這小白臉揍成豬頭!”張寧嘟著嘴道。
“好,”任毅絲毫不生氣,道,“進(jìn)招吧,我看看,你是怎么把我揍成豬頭的?!?br/>
“呀嘿!”張寧一進(jìn)步,快準(zhǔn)狠的一拳直擊任毅面門。
“小丫頭,打人可不能打臉,不符合你淑女的形象。”任毅淡定道。
張寧寒光一閃,拳頭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
任毅輕輕一側(cè)身,手臂微微向外一蓬,就向魚鰾似的緊緊地黏住了張寧的雙臂,使張寧的活動(dòng)軌跡盡在自己的控制之中,然后就勢一捋,張寧重心不穩(wěn),顛顛顛的連連后退,被拉到了任毅身前。
然后順勢一擠,讓張寧完全的失去了重心,接著就是一舉,直接雙手環(huán)抱住張寧的腰肢,直接給舉過了頭頂。
“壞人,快放我下來!”張寧的手腳在不停的撲騰掙扎。
“不老實(shí),就不放你下來。”任毅道。
“快放我下來!”張寧掙扎的更歡了。
“叫我聲好哥哥或者教主我就放你下來?!比我愕?。
“我不!”張寧還是不停的掙扎。
這小丫頭。任毅心想。
于是,任毅以張寧為沙包,玩起了空接游戲,就是高高拋棄,然后在最后一刻緩緩接住。
這個(gè)游戲其實(shí)十分驚悚,心臟不好的說不得就直接過去了。
張寧也被嚇得不輕。畢竟這種極限空接太考驗(yàn)心跳了,也太考驗(yàn)對方人品了。
張寧連忙求饒道,“好哥哥,妹知錯(cuò)了,快放妹下來?!?br/>
“還是不愿意承認(rèn)我的教主身份嗎......”任毅心想道,不過還是按照諾言放下了張寧。
“你!”張寧被放下后,氣憤的跺腳道。
“怎么,現(xiàn)在服了嗎?”任毅道。
“哼!”張寧扭過頭,不再說話。
任毅噗嗤一笑,道,“怎么,大賢良師的嫡傳徒孫,太平道教主,你都信不過嗎?”
張寧道,”信不過?!?br/>
“行吧,”任毅道,“那你如此信不過我,那來這里見我,還有何用?”
“我......”張寧一時(shí)間被說的啞口無言。
“既然你不信任我,”任毅道,“那就請你回你的巨鹿吧。”
“雖然,我答應(yīng)過大賢良師要好好照顧你,可你這樣子,本將覺得,你還是回巨鹿,為大賢良師守孝三年,方是上上之選?!比我闫届o道。
“喂,我說任子堅(jiān),”張寧眼圈紅了,“你這人也太小氣了吧?”
“本姑娘不過就是說了你幾句,你至于趕人家回巨鹿嗎?”
“別,別,”任毅連忙擺手道,“圣女大人不是不信任本將嗎?本將可不敢勞圣女大駕。更何況大賢良師仙逝,圣女也好代本將以盡孝心?!?br/>
“將軍,寧錯(cuò)了嗎,”張寧連忙認(rèn)錯(cuò)道,“是寧錯(cuò)了還不行嗎......”
任毅道,“本將就知道,那些驕兵悍將可不是你一個(gè)
姑娘家家就能輕易壓制的?!?br/>
“我所猜不錯(cuò)的話,真正忠于你的,恐怕只有單雄信,管亥,周倉,廖化這寥寥數(shù)人吧?”
“特別是張燕,據(jù)本將所知,早有野心,只怕大賢良師一死,這廝早就帶著自己的本部人馬跑的沒影了吧?”
“而且渠帥郭太,韓暹等人,也是各自占山為王了吧?”
“跟著這些人,你就是個(gè)傀儡。而跟著別人漂泊,你整日也是提心吊膽?!?br/>
“至少,在本將這里,你不用擔(dān)心你的安全?!?br/>
張寧越聽越驚訝。
任毅雖然在巨鹿的時(shí)間不長,可是任毅對于黃巾軍將領(lǐng)的熟悉程度,比之自己的父親,大賢良師張角也毫不遜色。
張寧下意識的點(diǎn)頭道,“妾身愿唯將軍之令。”
任毅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寧妹,早這樣,不就對了嗎?!?br/>
“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任毅道,“那就是,我在三個(gè)月內(nèi)成為并州牧,不是在開玩笑?!?br/>
“朝廷如果不給,我就自封,而且朝廷也沒有這個(gè)威望和精力了。”
“不怕告訴你,一年內(nèi),這丁原老兒,死定了?!?br/>
“將軍,你是要......”張寧驚訝的嘴巴能夠塞進(jìn)一個(gè)雞蛋。
“我是那么盧瑟的縛理石(foolish)嗎?”任毅道,“自有人為我鋪平道路?!?br/>
“將軍,盧瑟和縛理石是什么意思,妾身一句都沒聽懂。”張寧滿臉小星星。
“你要能聽懂就真的奇怪了,”任毅心道,“那可是后世各種考試中赫赫有名的英國歷史。你要能懂英國歷史我就給您跪了。”
任毅道,“這就不用你管了,總之我一年之內(nèi)必能掌握并州的軍政大權(quán)就是了,你只需要負(fù)責(zé)把單雄信將軍,管亥將軍,周倉將軍,廖化將軍找來或者取得聯(lián)系就行?!?br/>
“哼,”張寧跺了跺腳道,“你一個(gè)大將軍,怎么可以這么沒有涵養(yǎng)啊,凈欺負(fù)人家女孩子……”
“行了,”任毅道,“也難為你這么大老遠(yuǎn)的跑過來,肯定一路上舟車勞頓?!?br/>
“你還沒有出我的考察期,這段時(shí)間你就跟著我夫人小靈兒?!?br/>
“小靈兒不僅比你長的美,而且武功也比你高,最重要的是人家對本將體貼,細(xì)致入微,你可以考慮多跟人家學(xué)學(xué),早日成本將心腹。”
“怎么樣,條件是不是很滿意?”
“任子堅(jiān)!“張寧再次被點(diǎn)爆了,道,“你再這樣胡鬧,我寧可流浪中原,也不會勞你大駕!”
說完,兩行清淚緩緩的從眼角流了下來。
“這……………”任毅也是尷尬萬分,“就這樣,把人家小姐姐給懟哭了?”
“這,不科學(xué)啊…………”
“難道古代小姐姐的心里素質(zhì),都這么弱嗎?”
“我和小靈兒以及那幫損友,每天鬧的不比這歡嗎………”
“這不就是個(gè)小場面嗎……………”
任毅見狀,喝道,“爾等還愣著做什么?還不速速去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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