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回到了宮中,云若楠面臨的是一場暴風(fēng)雨的來臨。
由于禾云殿失火,造成大部分的破損,目前已經(jīng)不能住人,正在派人修建中。
穆飏也下令讓云若楠住在養(yǎng)心殿內(nèi)。
一時之間,宮中又一次鬧騰了,養(yǎng)心殿是皇上休息的地方,三年下來還沒有哪位妃嬪在此留過,這下卻直接讓云若楠住下。
宮中上上下下的人都猜測皇上此刻的用意,有人猜測是動了惻隱之心,有人猜想是動用美男計套前朝皇后的話。
但無疑的是,各位都想要巴結(jié)這個皇后,只可惜,養(yǎng)心殿,可不是人人都能去的地方。
當晚,穆飏沒有來,云若楠睡在榻上,仿佛對于逃跑一事已經(jīng)看淡了,這一次逃跑失敗,下一次絕對會更加嚴守,想再出去,恐怕是更難了。
連著好幾天,穆飏都沒有出現(xiàn),開始有人來拜訪這個“得寵”的皇后,在得知皇上一次沒來過養(yǎng)心殿之后也就慢慢減少了來訪的次數(shù)。
不少人又開始猜測起來,也許是看皇后沒地方住顯得可憐,住在江閣苑又實為不妥,便住在養(yǎng)心殿了。
連著好幾天穆飏沒有出現(xiàn)之后,云若楠后面幾天的睡眠質(zhì)量也好了很多,不用再擔心會有某人突然進來。
只是這天晚上,她本以為還是會和以前一樣穆飏不會過來,便已經(jīng)早早入了榻,熄燈準備入睡了。
卻怎么也睡不著,翻來覆去一番后,再次睜眼卻感覺到了面前好像有一個人在邊上。
賊?還是殺穆飏的刺客?
云若楠偷偷從枕頭下快速抽出一把小刀,起身,抵在來人的脖子處,“誰?”
來人似乎有些驚訝于女子的身手,輕笑,“警惕性這么高?枕頭下還有利器?!?br/>
聲音耳熟,云若楠反應(yīng)過來,“皇上?”
穆飏稍微動了動,云若楠只感覺手背上的肌膚觸碰,緊接著,小刀便被抽離。
“你來做什么?”
聽出女子不友好的語氣,穆飏也沒有說什么,又似乎是在組織語言該如何說。
“在養(yǎng)心殿里,你給我說的,你就如此確定嗎?”穆飏語氣平淡,又似乎說,是好聲好氣道。
在她面前,穆飏也不再自稱為“朕”。
云若楠稍作回憶一番,才想到他說的是什么話。
她正色看向他,“難道不是嗎?”
“不是我所為,你要相信我。”
云若楠笑了笑,“信你?信一個謀權(quán)篡位弒弟奪妻的卑鄙小人?”
“楠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穆飏眉頭皺了皺。
“你敢說不是你?”
穆飏沉默一會,嘆了一口氣,“是,我承認,我是有野心,想要天下,你說過你想要皇后,我也可以給你,但你也要信我,我所做之事從不會傷你半分,凰國被滅也并非我所做,你不該恨我?!?br/>
“我要問的當時在也已經(jīng)問過了?!痹迫糸み^頭,“我不殺你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退步了,看在我們以前的交情上,你就不能放過我嗎,皇后之位,我不要了。”
穆飏的沉默讓云若楠有些懷疑面前已經(jīng)沒人了,相對的對峙也讓她有些不太自在,開口道,“若皇上沒什么事,也該回去歇息了?!?br/>
這時,云若楠只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拿起,她輕微掙扎,躲開穆飏的手。
穆飏眼眸垂下,手也收回,“楠兒,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給你交代的?!?br/>
“在你逃出宮時,我本應(yīng)該很生氣,但在看到你安然無恙時,我便覺得是萬幸。”穆飏的聲音響起,在這安靜的氛圍下格外清晰,“天色晚了,你好生歇息,禾云殿我已經(jīng)派人修建了?!?br/>
說著,穆飏停頓一會,似乎是在等著女子的回應(yīng),但最終,女子也是閉口不言,穆飏側(cè)過頭,起身,也沒再多說什么,便出去了。
關(guān)上了門,穆飏站在門外,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明月,覺得今晚的月亮真圓啊。
……
夙臨918年,云若楠和自己的弟弟成親,他想過帶她走,但她的拒絕讓他止步,那晚他們成親,他承認他嫉妒了。
他和穆璽長得一摸一樣,明明這太子之位該是他穆飏的,他本以為楠兒不會像常人一樣看重這地位權(quán)力,是她那時在東門口拒絕逃婚時對他說的那番話點醒了他。
但他又突然覺得,云若楠若是真的和穆璽過得幸福也便足夠了。
成親后,他也經(jīng)常在太子府徘徊,那日,他喝了點酒,去了太子府。
看到了正在院里繡荷包的她,陽光打在她身上,十分美好,那一刻,他竟然有一瞬間覺得他是穆璽。
看了一眼,還算是清醒,也知道自己不該待在這,轉(zhuǎn)身便往回出去,背后卻傳來女子欣喜的聲音,“阿璽!”
他頓住腳步,身后女子也快步走過來,女子身上清香的氣息讓他懷戀,也讓他清醒了不少。
云若楠來到面前,拿出荷包,“好看嗎?我繡了好久的?!?br/>
上面的桃花朵朵,很艷麗,但仔細看還是有些線條沒有太好結(jié)合,穆飏看著荷包,扯了扯嘴角,“好看?!?br/>
“那你喜歡嗎?”女子閃亮又充滿期待的眼神微微刺痛了他,他知道,她認錯了人,把他當成了穆璽。
他附和道,“喜歡?!?br/>
“你今天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痹迫糸忝赖拿济櫫税?,又看了眼荷包,“雖然沒那么好看但也不丑啊?!?br/>
穆飏側(cè)過頭,對她微微一笑,“我還有點事,先走了?!?br/>
說著,抬腳便離開了太子府,就仿佛是逃離一般。
沒過幾天,果真就看到了穆璽腰間那個桃花荷包。
穆飏也當作沒看到,只能把那天的無意裝在心底。
自此以后,他便不再去太子府,更加注重于兩人之間的身份,就算找穆璽,也是托人帶話,單獨見面。
那年,夙臨國大不如從前,各條件下滑,官府逐漸黑暗,貪黑錢嚴重。
蒙國與夙臨國經(jīng)濟持平,甚至不斷攀升并對夙臨國進行打壓。
蒙國公主安禾雋那一段時間時常來找他,約他出去逛街,送東西,時不時出現(xiàn)在他眼前,都有些煩了。
穆飏知道安禾雋想做什么,由于她背后勢力以及目前夙臨國的現(xiàn)狀讓他也沒有拒絕她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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