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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的小姨子淫水直流 早晨八點鐘左右圍繞著公園的寬闊

    早晨。

    八點鐘左右。

    圍繞著公園的寬闊甬道。

    一個頭包綠色頭巾的男孩堅持著晨跑。額頭,臉上已經(jīng)有了細(xì)密的汗水,脖子里掛了條毛巾。他已經(jīng)連續(xù)跑了半個鐘頭。

    卻沒有感到多少疲累和要停下來的意思。

    偶爾有風(fēng)穿過甬道兩旁的密林,樹的枝葉唰唰響。搖碎了一大片斜照進(jìn)來的淺色日光。

    忽然他停下了跑步。

    目光盯在路旁一團(tuán)白色的東西上。那團(tuán)白色張著兩只滴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抬頭望他。

    他亦靜靜回望。

    過了會后。

    那團(tuán)白色的浣熊樣?xùn)|西“喵嗚”了兩聲。然后蹲坐在路邊繼續(xù)盯著站在跟前動也不動的綠色頭巾男孩。

    綠色頭巾男孩緊張得四處看了看。

    寬闊的水泥甬道除了他,樹上偶爾嘰嘰喳喳叫幾聲的鳥,還有眼前這只長相特別的貓外,再無半絲其他生物的痕跡。

    他這才放下心來。

    蹲□子,伸出手指頭朝地上仰著脖子的貓兒勾了勾。嘴里咂出“啁啁……”聲。

    貓兒掃了掃灰色的尾巴。沒有動。

    男孩發(fā)現(xiàn)草叢里有幾根狗尾巴草。小心挪動幾下,一把抓了根在手。放到貓兒跟前擺了擺。

    “過來,過來,過來……”綠頭巾男孩兒嘴里咂咂有聲。邊注意著貓兒的動靜。

    貓兒滴溜溜的大眼睛隨著狗尾巴草左右晃動。一會后終于“喵嗚”了聲,伸出爪子朝狗尾巴草兒試探的抓了抓。

    “過來,過來……加油,加油……”男孩兒興奮起來,狗尾巴草晃動的幅度和頻率變大。

    貓兒隨著他的動作上躥下跳。

    一人一貓就這樣逗鬧起來。

    直到樹林里傳來有人撥開樹枝和踩在草地軟綿綿的聲音。

    貓兒受驚。停了停后,“嗖”的一下跑開了。

    “海堂學(xué)長?!睋荛_樹叢走出來的小少年驚訝的看著晨光中的綠頭巾男孩。

    綠頭巾男孩顯然也有些吃驚,但并沒有過多的表現(xiàn)在臉上。

    “海堂學(xué)長,那個……你有沒有看見一只貓,白色的,像浣熊?!饼堮R想了想,很快地掏出口袋里的手機(jī),讓他看了看掛件版的卡魯賓。心里抱的希望不大,但是問問也無妨。小少年這樣想著,注意到這位性情古怪的海堂學(xué)長此刻雙頰泛紅,看向他的目光也帶了那么點不好意思。像是被誰撞見了什么為難的事情一般。

    “貓……”海堂熏默默的盯著小少年遞過來的掛件看。雙頰變得更紅了,可不是他剛才逗弄的那一只?

    “啊……”小少年點點頭。眸子里充滿擔(dān)憂。

    “剛才……好像看到?!焙L媒Y(jié)巴道。順著卡魯賓跑掉的方向指了指。

    “謝謝?!?br/>
    小少年揮手跑開。沒注意到性情古怪的前輩此時臉已經(jīng)紅成了大番茄。

    日頭越來越高。

    看看時間。

    已經(jīng)十點過。

    順著海堂指的方向追過來。依然沒能找到卡魯賓。龍馬心里越發(fā)著急。如果不行的話,剩下的唯一辦法就是刊登尋物啟示和報警。讓大眾和警方幫忙尋找。

    瞄了□前高高的白色圍墻。

    龍馬打算放棄。

    卻聽墻里面模模糊糊的傳來聲貓叫。

    雖然貓的叫聲基本上都差不多。但直覺提醒著龍馬還是翻過墻去看一下比較好。這樣心里也能安慰。就算不是卡魯賓,至少也是親眼證實了不是。

    默默退后幾步。

    抬頭目測了下圍墻的高度和自己的差距。龍馬再退后好幾米遠(yuǎn),決定助跑過后再翻過去。那樣成功的幾率比較大。

    一、二、三……

    心中默數(shù)幾聲。龍馬沖了出去,雙腳往墻上一蹬。兩下子后,真讓他躍到了墻頭。只是腳下由于沾了水汽的緣故,導(dǎo)致鞋底很滑。于是悲催的一幕發(fā)生了。當(dāng)小少年慶幸著自己真的翻上來后,目光開始四處尋找貓的身影。冷不防腳下一溜,身子一歪,整個人后仰著往里面滾了下去。

    滾下去的姿勢極不雅觀。

    圍墻也就兩米來高。地面有鋪著層軟綿綿的草。摔得多慘倒沒有。只是頭朝下的姿勢實在不好受。索性滾下去的方向是圍墻里面,從某方面來說,這次翻墻也算是馬馬虎虎成功了。

    好痛……

    龍馬皺了皺眉,揉揉被閃到的脖子。正要爬起來,只聽頭頂上方傳來一聲戲謔的聲音。

    “puri?!?br/>
    來人倒著臉正對著他。一頭銀色發(fā)絲在日光的閃耀下呈現(xiàn)出美麗的藍(lán)色。腦袋后垂下根細(xì)細(xì)的小辮子。

    “走開。”被人撞破窘態(tài),龍馬少年心中很不爽快。

    “嗯?”來人笑了笑。顯然并不打算聽從少年的話,反而蹲了下來,雙手撐住下巴,認(rèn)真的打量他。似要把他打量個夠,記住他的臉。

    被人這樣盯著。龍馬愈發(fā)窘迫,恨不得挖個地洞直接鉆進(jìn)去再也不出來。于是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故意惡聲問:“看什么看?小心我揍你。”

    男生沒被嚇著。反而越發(fā)來了興致,伸出手指頭戳戳他的臉,觸手滑嫩:“是我先在這兒的,為什么要走?要走也是該你走。”

    龍馬差點被氣暈。

    偏頭躲過他的手指頭,卻引發(fā)了脖子一陣劇痛。精致的小臉頓時扭成一團(tuán)。

    背貼著柔軟的草地往前滑動幾下。與圍墻拉開段距離,方便翻身爬起來。龍馬這才發(fā)現(xiàn)脖子處的骨頭像是錯位了。稍微挪一下就疼得不得了。

    卡魯賓……

    該死的。

    “喂?!迸σ魂嚭?,證實自己確實沒有辦法爬起來。龍馬只好把目光期期艾艾的投向了一旁正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白毛男生。

    “什么?”白毛男生明知故問。

    “麻煩你扶我一把?!饼堮R刻意放低聲調(diào)。帶著絲絲請求。

    “puri,請你大聲點,我聽不到?!?br/>
    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龍馬氣歪了嘴,順了幾口氣,才勉強(qiáng)壓下心中的怨氣,又大聲的重復(fù)了遍:“我起不來,麻煩你拉我一把?!?br/>
    可是因為大聲說話的緣故,又引發(fā)了脖子的痛。小少年齜牙咧嘴了好一陣子。

    白毛男生大抵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隔了會后,扯著嘴角的笑走上前來,還算細(xì)心的抬起他的腰。讓他坐了起來。

    盡管動作已經(jīng)算得上很小心了。小少年依然痛得不得了。

    哎,看來今天得進(jìn)趟醫(yī)院了。

    龍馬心里苦嘆一聲。試著站了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身上的傷遠(yuǎn)遠(yuǎn)不止脖子那里。胳膊上,腳脖處多多少少有那么點擦傷。好在跟脖子處的痛比起來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龍馬試著往前慢走幾步。

    脖子就痛幾下。

    龍馬少年頓時欲哭無淚。

    走幾步下來,只能一直把腦袋給梗著??粗膭幼鳎酌猩胄τ植蝗绦?。到旁邊憋了會,緩了心緒才走上來道:“我看,我還是好人做到底,送你去醫(yī)院吧?!?br/>
    龍馬看他一眼,想想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便沒有拒絕。

    白毛男生上前,一把將他攔腰抱起。龍馬開始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被一個男生這樣抱著。不安的亂動幾下,每次都疼得小聲抽氣。

    直到白毛男生警告:“如果你不想你的脖子斷掉,就不要亂動的好?!?br/>
    龍馬少年這才真的安靜下來。

    只是令他哭笑不得的是。原來他翻過的圍墻里面原來就是醫(yī)院。白毛男生抱著他沒走多少米路,就到了醫(yī)院的正大門。

    他真懷疑是不是老天存心作弄他。嫌醫(yī)院的生意最近不夠忙,于是把他也添了進(jìn)來。白毛男生一路抱著他上了電梯。至于是幾樓,龍馬腦袋現(xiàn)在不好使,沒看清。反正白毛男生抱著他出了電梯后一直往右拐。在中間的一套病房前停下,并推門走了進(jìn)去。

    “幸村,我給你帶了個朋友過來?!?br/>
    說著便將龍馬抱到床上放下。

    “咦,他是?”龍馬忍著脖子上的痛,還沒坐穩(wěn),已經(jīng)有人開口問道。

    “哦,是我在醫(yī)院的后面撿到的?!比释跣χ戳搜坌∩倌?,將情況說了下,便走了出去:“我先給他掛個號?!?br/>
    龍馬挨著床頭坐好后,這才有時間來細(xì)細(xì)打量屋子里的情況。不大不小的屋子里擠了一堆人,其中一個坐在床邊正靜靜看著自己的男生,有著一頭好看的紫藍(lán)色及肩發(fā),眸子也是紫藍(lán)色的,煞是好看。若不是他穿著淺綠色的病服,身體的線形告訴他,眼前的這個人是男生,他還真要誤以為他是女生了。

    其他幾個人或站或坐著。

    其中一個黑發(fā)男孩,頭發(fā)卷卷的,活像一根根海帶貼在頭皮上。此刻他正好奇的盯著他。

    海帶頭的旁邊一個戴眼鏡的高高男生。

    再然后是一個戴著黑帽子,臉長得跟塊磚頭似的。個子跟那個戴眼鏡的差不多。再再然后,也盯他打量的是個紅頭發(fā),嘴里不時的吐出個泡泡。最后是一個眼睛一直瞇著的家伙,就像不二一樣。

    龍馬有好多時候都懷疑不二整天瞇著兩條眼,到底看不看得見東西呢?當(dāng)然這個問題他一直壓在心里沒問。在見識到他怎樣折磨觀月之后,就更加不敢問了。誰知道問出去的后果是什么?

    實在好奇的話,哪天慫恿桃城去問好了。反正到時候倒霉的不是自己,桃城最多也就是被不二學(xué)長“不小心”毒害幾下罷了。總歸不會出人命就是了。(……集體為桃城同學(xué)默哀十分鐘……)

    “很痛嗎?”對上小少年琥珀色的大眼睛。幸村微微一笑。伸手將少年耳邊的碎發(fā)往后弄了弄。

    龍馬微微一怔。

    覺得滿目皆是清新之色。

    “啊,還好?!?br/>
    “要不要喝點水?”幸村繼續(xù)問。卻已經(jīng)端過了床頭的杯子,遞到他面前。

    “啊,部長。我再去倒一杯給他,那是你的……”海帶頭不爽的看了龍馬一眼,龍馬翻翻眼皮沒理他。

    仿似故意要氣他。就著幸村端過來的杯子喝了好幾口,最后還伸出舌頭意猶未盡的在唇上舔了舔。

    那得意的神色很明顯。

    海帶頭氣得頭發(fā)似乎要豎起來。

    幸村忍不住笑出來,揉了揉他的發(fā)。

    不一會。

    白毛男孩回來了。

    又抱著龍馬去看骨科。

    正如他心中所料。醫(yī)生幫他認(rèn)真檢查了下,確認(rèn)為骨頭錯位。便又幫他錯了回去。接著開了膏藥。早晚各涂一次。

    骨頭錯回來。

    龍馬便已感覺不到疼痛了。又在不小心往窗外望的時候,正好看到趴在一顆樹上的卡魯賓。心情更加的好。連對白毛也客氣了幾分。

    “吶,這些錢應(yīng)該夠還今天的醫(yī)藥費了吧?!饼堮R從錢包里掏出幾張一萬日圓的票子塞到白毛男生懷里。

    “puri。”白毛男生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票子。二話不說,放進(jìn)了自己的褲袋。

    龍馬少年頓時黑線。

    倒也沒再說什么。

    下樓的時候,說了聲“謝謝”便急匆匆的跑去樓下找卡魯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