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是聽巫的話讓爾來檢驗一下龐龍的,結(jié)果這家伙竟然把人家的手?31??打骨折了。
他沒想到他是中級圖騰戰(zhàn)士嗎?也不看看人家的年齡,還是小孩兒,小孩兒!這么瘦不拉幾的孩子能經(jīng)得住你幾下,你以為是你那老胳膊老腿。
“下手也沒個輕重!”
山越想越氣憤,看著爬起來的爾又上去把他踹到了土里。
來到龐龍的面前,山一臉微笑,盡量使自己看起來和善一點。
“呵呵,阿龍啊,其實你爾叔他沒惡意的?!鄙娇粗孆埑什灰?guī)則彎曲的手臂,臉上一臉歉意。
巫來之前還叮囑他不要弄傷孩子,結(jié)果他不僅把人給弄傷了,還給人弄殘了,這下回去不知道要怎么跟巫解釋。早知道找個初級圖騰戰(zhàn)士就得了。
至于龐龍,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語了。
看了看自己剛才咔嚓響了一聲的手臂,又抬眼,面無表情地看著山。意思是:看,臂骨都打斷了,還沒惡意?
他一直覺得山很不靠譜,看吧,今天又遭報應(yīng)了。你說檢驗就檢驗吧,非要找人偷襲,而且出手的還是中級圖騰戰(zhàn)士,他這是準備辣手摧花嗎?
龐龍心中正為部落的花朵受到摧殘而哀傷,卻見山突然躥到了他的面前抬起了他的手臂。
咔嚓!
龐龍“……”看著因為二次傷害而恢復(fù)原狀的手臂,他的心里頓時跑過無數(shù)草泥馬。龐龍還能說什么呢,這叫毀尸滅跡嗎?
“沒事兒,圖騰戰(zhàn)士很快就恢復(fù)了。這樣吧,你先回去養(yǎng)養(yǎng)傷吧,我去巫那看看。”說完,就拖著爾揚長而去,他得趕緊去向巫報告一下,爭取從寬處理。至于傷了人的覺悟,那是什么鬼玩意兒?他的人生觀里從來沒有那種東西。
風(fēng)蕭蕭兮,龐龍一陣心寒!
他能說他不想活了嗎?
……
白天不懂夜的悲傷,山也不懂龐龍的哀傷。
現(xiàn)在他正一臉忐忑的站在巫的面前,后面則是隨時拿來頂崗的爾。爾一臉鼻青臉腫,用屁股想也知道山對他的照顧很周到。
聽完山的報告,巫臉上依舊平靜,看不出什么表情。
“你準備這么辦?”巫看向山,沉聲道。
“什么怎么辦?”
“你打斷了阿龍的手?”
“那不是我干的,而且我給他接好了,絕對看不出斷掉的痕跡。”山努力解釋道,同時把爾推出來,讓巫看看罪魁禍首。
但巫好像沒有看見爾一般,只是盯著他:“你難道就這樣就算了?”
“那讓阿龍把我的手也打斷?”
巫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山看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讓他跟著你,直到他的傷好為止?!?br/>
“不行?!鄙铰牭竭@個,急了“那要是他一輩子都不好,難道我養(yǎng)他一輩子?”
“那怪誰呢?怪我嘍?”
“我還有任務(wù),很危險。”山繼續(xù)找理由。
“沒事兒,他是圖騰戰(zhàn)士。”
“他還是個孩子?”
“他是圖騰戰(zhàn)士?!?br/>
“他是個殘廢孩子?”
“你打的?!?br/>
“我……”山說不出話了,他確實說不過巫。話說,說了半天,他還是沒弄懂巫是什么意思。和巫說話,他一直覺得很麻煩,說到底,他還是得養(yǎng)著阿龍那個破小孩兒,本來他家的石他就夠嫌棄的了,如今再多一個,他還不得死?這樣還不如讓他送一塊肉給龐龍呢,山想著以后的日子,渾身肉疼,那得被吃掉多少肉啊……
解決完了龐龍的事兒,巫便不再看山一臉糾結(jié)的表情,而是轉(zhuǎn)向爾。
吸溜!
爾把流到嘴里的鼻涕吸回鼻子,看向正在看著他的巫。兩個大眼對小眼。
和爾對視了一會兒,巫轉(zhuǎn)過頭,嘴角直抽抽。
看到爾都這樣了,他還能怎么辦?難不成再揍他一頓?
想想一個三十來歲的大叔被揍的鼻青臉腫,鼻涕橫流,可憐兮兮的樣子,巫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擺擺手讓這兩個不靠譜的家伙下山去,巫走回木屋,步履蹣跚,說實話,部落里讓他操心的事已經(jīng)很多了,山還有事沒事的讓他糟心一下,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今年他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想起上一任巫臨死時握著他的手一臉解脫的表情,巫仿佛明白了什么。
看來是得找一個巫的候選人了,我看阿龍倒是不錯……
黑暗中,巫的眼睛閃閃發(fā)亮。
老麥頭的洞穴里,龐龍突然一哆嗦,趕緊裹緊了身上的獸皮,不知咋地,他總感覺又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