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傲所過之處,到處都迸出片片綠色的粘霧,雖然只是用最簡單的拳腳來發(fā)力,可以每一下都隱隱帶著風雷之威,根本沒有東西能擋他片刻,只是轉眼的時間他就從容的殺回了來。
駕駛機甲的朱富貴,也不再那么慌張。即使只是一架半殘的機甲,可在胖子手下依舊如同鬼魅一樣靈活。你完全無法想象這是如何一種反差,只是勉強在機甲的攻擊方式上看的出這個胖子的痕跡。對于這種有復眼復足的蟲**,胖子還是有些有心理障礙的,他完全就沒有任何節(jié)省彈藥的打算,瘋狂的用自動武器收割這些簡單而又可怕的生命。
在有了輕型機甲的掩護,雷傲這邊防御壓力頓減。除了火力加強了外,大家都發(fā)現(xiàn)了一件怪事,不知道為何,這些風暴甲蟲對機甲很是敬畏。自從朱富貴回來后,竟然沒有一只敢太過靠近了。環(huán)繞著朱富貴的機甲,蟲子們硬是讓出了一個直徑幾十米的圓圈。
頭腦簡單的生物雖然有所敬畏機甲,但是食欲似乎更占了上風。對于送上門來的食物,它們還是表現(xiàn)了足夠強烈的欲望。在這種簡單欲望的支配下,在機甲之后的眾人成了它們睽睽的真正目標。就算不太敢靠近機甲,可蟲子依然沒有退卻的意思,時不時都有幾只被欲望沖昏頭腦的蟲子沖了過來,想要嘗試著取得一些食物。。就算它們瞬間就會被各型武器切成碎肉,但依然不能改變它們簡單的決心,尤其在數(shù)量上有絕對優(yōu)勢的情況下,雷傲等人的處境其實并不樂觀。他們不過是蟲海中的一隅小島而已,只要彈藥耗光,隨時都有被淹沒的危險。
“頭!!”強壯的烏爾肯現(xiàn)在使用的武器是一具從剛才機甲上拿下來的多聯(lián)裝機炮,見到蟲子沒有撤退的意思后,他主動上來請戰(zhàn)。
看了看一臉堅毅的烏爾肯,雷傲卻是淡然一笑。他自然是知道這位忠實手下的心意的,所以他忙以示鼓勵的拍了拍這位光頭大漢的肩膀,而后才道:“一切還都在控制之中。不要著急,我說過我這里有一位朋友的?!?br/>
烏爾肯對雷傲絕對有著對神一樣的崇拜,意識到頭胸有成竹后,他馬上把擔心拋到了一邊。
“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您那位朋友成為蟲子們的排泄物的可能性更大?!焙蜑鯛柨系拿牟灰粯?,瑩從來就沒有完全認同雷傲的意思。一旦戰(zhàn)斗不那么激烈后,她的諷刺便及時的出現(xiàn)了。
“哈?!崩装列皭旱男α似饋恚⒅矣谟忠淮沃S刺自己的瑩上下打量了半天后,才說道:“是不是成為了排泄物你說了不算,銀瑩小姐,我需要你馬上準備一下,‘我們’必須要去確認一下?!?br/>
“我?”對于雷傲的看重,瑩不由的有些沾沾自喜起來。要知道從前這種任務一向都是烏爾肯的。而這常常很讓這位優(yōu)秀的戰(zhàn)士傷心的。
“你總不能讓我空著手去吧,那樣是很失禮的?!崩装猎捯粢宦洌阋鹆酥車说囊黄逍?,要被雷傲當成了禮物,這可是所有人都聽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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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蟲子,竟然有這么多惡心的汁水,怎么這里還有,天呀,這簡直就是地獄?!便y瑩的抱怨聲又一次響起,自從她用自動炮在近距離打爆一只風暴甲蟲后,被搞了一身墨綠色湯汁的她便沒有停過嘴。
雖然極度的不情愿,但是她還是不得不跟隨雷傲殺進了蟲子堆中。并一路向山腳下突破著。而女人對蟲子的天性讓她戰(zhàn)勝了對雷傲的恐懼,反正這種對蟲子的厭惡和害怕鼓舞了她的勇氣。此時的銀瑩已經誰也不怕了,就連雷傲把她送人的威脅也不是那么管用了。她言語攻擊的矛頭直指向了雷傲,這個害她跑的這里受罪的罪魁禍。
“野蠻人,沒有情趣,粗魯……”瑩正在源源不斷的咒罵著,從她表述的方向上看,這些詞語顯然是她送給前面開路的主人。
尖酸刻薄,完全不講道理。這就是瑩現(xiàn)在的形象。這并不是雷傲不能理解的事情,事實上在雷傲看來大多數(shù)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唯一讓他奇怪的是,自己怎么能容忍這樣一個人。尤其是在頭疼還沒有完全消失的時候,這簡直就是雷傲完全都不能理解的事情?;厣砜戳丝凑谇謇砭G色粘液的瑩,雷傲不由的又搖了搖頭,他實在是有些糊涂了。這真的是為了她那優(yōu)秀的遠程武器控制能力嗎?恐怕心底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她那雙修長圓潤的大腿吧。
“什么人會住在這里?難道他不用走路嗎?”進入山腰的一處山洞后他們走的道路幾乎都是垂直向下的,這讓執(zhí)意要一起跟來的格蘭特很好奇,他有些疑惑的問道。
“和你想的一樣,他的確不用走路?!崩装林栏裉m特想問什么,所以在回答時他帶著一種高深莫測的微笑,卻并不完全解釋。
唯一沒有說話的便是烏爾肯了,這位一路貼身侍衛(wèi)主人的武者任勞任怨,就算背負著沉重的裝備,也沒有半點牢騷。
蜿蜒曲折,并時常都有垂直向下的道路。雷傲這條訪友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