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視頻通話結(jié)束,羅洪南盯著暗下來的屏幕,面色嚴(yán)肅,沉默了十多秒鐘,最后似乎下定了決心,下令道:“聯(lián)系一下,明天北郊,城衛(wèi)隊的演習(xí),我會去視察?!?br/>
“是!”
警衛(wèi)員接到命令,馬上去安排了。
而同樣結(jié)束了視頻通話的張清羽這邊,張瑤端著一杯茶,送到了父親面前。
然后坐在父親對面,有些疑惑的問道:“父親,我們盯著那朱奎山一個多月了,他沒查出什么來吧,沒必要冒險去殺了他吧!”
張清羽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輕輕笑了笑,看著女兒道:“你還是太年輕,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呃——”張瑤愣了一下,隨即道,“父親,難道在殺朱奎山背后,還有什么計劃。”
“那是自然!”
張清羽道,“朱奎山,不值一提。
殺不殺,都不是什么大事?!?br/>
“那你剛才讓羅洪南他——”張瑤一時間有些發(fā)懵了。
張清羽看了一眼女兒,道:“朱奎山,只是一個引子。
引陳飛出來的引子而已?!?br/>
“父親,你的意思是。
殺朱奎山是假,而是為了將陳飛引出來,對他動手。”
張瑤驚訝無比。
張清羽道:“殺朱奎山也不是假,若是能引出陳飛,自然最好。
若是沒成,殺了也就殺了。
那家伙差點壞我們的好事,遲早得干掉?!?br/>
張瑤道:“所以,父親你才讓羅洪南對朱奎山動手?!?br/>
“不過,父親,你為什么不將計劃告訴羅將軍。
讓他也有所準(zhǔn)備,到時候動起手來,也更有把握??!”
“哼,羅洪南,廢物一個而已。”
張清羽冷哼一聲,滿腔不屑。
“一個貪生怕死的小人而已,別說和徐軍山相比,就算是和之前的劉鎮(zhèn)江相比,也差了一截。
這種貨色,沒資格和我們合作。
當(dāng)個工具用用就行了?!?br/>
“況且,如果讓他羅洪南知道,要對陳飛動手。
以他那性格,說不定直接就怕了,根本不敢動手。
反而轉(zhuǎn)頭將我們給賣了?!?br/>
聽父親這么一說,張瑤不由得點了點頭,羅洪南的性子,的確有些軟弱膽小。
當(dāng)然,也正是因此,他們才選中了羅洪南作為旗子,來為他們辦事。
畢竟,這種貪生怕死的人,最好威脅。
不過,張瑤隨即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可是,父親。
要對付陳飛,沒那么簡單吧。
那家伙的實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分恐怖了。
光明會和狼魂部落,可以說都覆滅在他手中。
我們,是他的對手嗎?”
提到這,張清羽也不由得面色一沉,表情嚴(yán)肅了起來。
不過,他隨即又露出一抹笑容,自信無比道:“或許,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但這次,那邊的人來了?!?br/>
“什么,他們來人了,那邊的人,要親自出手!”
張瑤一時興奮無比。
張清羽點點頭道:“正是此意。
殺陳飛,就是那邊人的意思。
否則的話,我也不會如此迫切就動手?!?br/>
“原來如此,有那邊的人出手,這次,那陳飛死定了?!?br/>
張瑤興奮道。
………次日上午,一隊軍車轟隆隆的從京城軍部出發(fā),朝北郊的山區(qū)行駛而去。
中間的一輛改裝車上,羅洪南坐在后座,在他身邊坐著的是朱奎山。
此刻,羅洪南正在向朱奎山介紹此次行動的意義。
“這次城衛(wèi)隊北郊演習(xí),主要是為了展現(xiàn)我們軍隊的戰(zhàn)斗力。
等到老朱你看了,就會明白。
我們之所以提議軍武融合,想要你們武道盟和我們城衛(wèi)隊合編,那是有原因的?!?br/>
“現(xiàn)在,武道盛行,武者越來越多,我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朱奎山突然開口,語氣冰冷的打斷了羅洪南的講述。
羅洪南看了朱奎山一眼,道:“帶你來看演習(xí),讓你明白,我為什么要軍武融合,為——”不等他說完,朱奎山再次出聲,打斷了羅洪南的話,“羅洪南,你別給我繞彎子。
到底想干什么,直說就是。
要殺要剮,隨便?!?br/>
“我朱奎山不值錢的賤命一條,你隨便殺就是。
不過,你們干的好事,遲早會曝光。
到時候,你們的下場,會被我慘一千倍、一萬倍?!?br/>
羅洪南面色一變,臉上的肌肉顫抖了一番,但隨后表情恢復(fù)正常,悠悠開口道:“老朱,你想多了。
我就是帶你來看演習(xí)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br/>
“這話,你自己信嗎?
沒有其他的意思,你為什么要以開會的名義,不讓我離開?
還不是做賊心虛!”
朱奎山道。
羅洪南皺了皺眉,有些不想說話。
而朱奎山,還在繼續(xù),“羅洪南,小陳應(yīng)該已經(jīng)快回了。
等他回來,你所有的陰謀詭計,全都要泡湯。
到時候,小陳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后悔的?!?br/>
陳飛剛回來那天,朱奎山就被叫去開會去了,然后一直沒法和外界聯(lián)系,所以也不知道陳飛已經(jīng)回來的消息。
提到陳飛,羅洪南臉上不禁閃過一抹擔(dān)憂之色。
但隨即,他笑了笑,道:“朱盟主多慮了,陳大師實力不俗,我也是很敬佩的。
至于我,光明正大,問心無愧,我不擔(dān)心什么?!?br/>
“呵呵!”
朱奎山冷笑連連,不置可否。
見狀,羅洪南面頰冷了下來,瞥了朱奎山一眼,扭過頭去,不再說什么了。
畢竟,在他眼中,朱奎山已經(jīng)是死人一個了,自己沒必要再和他多廢話。
就這樣,二人無言,隨著車輛的轟鳴聲,開入了一座山林之中。
山林頗為茂盛,再加上是軍事演習(xí),周圍早就被清場了,所以此刻顯得更加幽靜,下車甚至還可以聽到周圍清脆的鳥鳴聲。
“就是這里嗎?”
朱奎山下車,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然后看向羅洪南,“死在這里,倒是不錯。
這點,算你有心了。”
羅洪南看了朱奎山一眼,沒有回答,而是朝四周看了起來。
按照計劃,他單獨將朱奎山帶到這里。
然后,張清羽安排的人就會出來動手,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動靜,將朱奎山擊殺。
但現(xiàn)在,他把人帶來了。
而張清羽安排的人,卻一直沒有出現(xiàn)。
自然,羅洪南焦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