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有點失控的極樂地,血煞上前一步,大喝:“安靜!”
“我贊成辛會長和胡堂主的說法,既然我被推舉為分龍大會的辦理者,那就要對分龍大會負責,對寒門負者,更要對大家負者,寒塵心腸惡毒,大家有目共睹,即使背負罵名,我也不能讓這樣的惡徒成為寒門的門主!”
說罷,血煞轉(zhuǎn)身看向剩下的八個勢力?!安恢滥銈円庀氯绾?,如果有什么不同的意見,都可以提出來?!?br/>
“哈哈……我等認同血堂主說法?!?br/>
“血堂主深明大義,我佩服?!?br/>
“我支持血堂主,絕不能讓如此惡毒之人做寒門門主!”
……
八人起身慌忙道,沒有一個人敢反對,三大勢力都已達成一致,誰還敢反對?
血煞滿意的點點頭,看向圍觀眾人。
十一個勢力都已點頭,圍觀眾人誰還敢有不同的意見,這時候說話,就相當與同時得罪十一個勢力,除非是不想活了,要不然誰敢出聲,就連寒門眾人也是敢怒不敢言,一個個緊握拳頭,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既然沒有人反對,那就這樣決定了,寒門解散,門主寒塵暫時交給雄鷹堂處理……”
“哈哈……”
血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寒塵笑聲打斷。
“你笑什么?”血煞冷聲道。
寒塵盯著后者道:“我笑你們狼狽為奸,跌倒黑白,不分是非,我笑他們都是一方之主,卻為虎作倀,活的像狗腿子一樣!”
“住口!”
“放肆!”
“大膽!”
……
寒塵一句話可以說把十一個勢力的人都罵了,尤其是八大勢力,一個個面色如同豬肝,堂堂一方大佬,被當著這么多人面罵成狗腿子,怎能忍受。
血煞冷哼道:“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子,死到臨頭還如此嘴硬,你說我跌倒黑白,那好,除了你寒門的人,但凡這里有一人為你說話,那就是我們十一勢力不對!”
“如若沒有,那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不但寒門要解散,我還要你的命!”
話落,血煞目光變冷,強大的氣勢迸發(fā)而出,他環(huán)視眾人,目光帶著濃濃的威脅。
“在場的人,有沒有要為寒塵說話的!”
凝氣十重,是這里最強大的存在,連辛天成和胡鐵鷹兩人都感到被一座山壓在身上,更不要說別人了,被血煞一瞪,一個個噤若寒蟬,冷汗直流,哪還敢上來為寒塵說話。
“呵……看來沒人為你說話,既然如此,去死吧!”血煞鎖定寒塵,右手成掌,直撲而來。
寒塵大駭,血煞隨意的一掌,給他一種無從抵擋的感覺,如同重山壓身,勢不可擋。
面對凝氣八重的修煉者,他尚有一戰(zhàn)的能力,但面對凝氣十重的血煞,一點抵抗能力也沒有。
手掌還未到,恐怖的掌風刮的他臉頰生痛,但也讓他清醒不少。
“我不能死!我要離開惡魔島,我還要找到夢婷!”
“啊!”
隨著寒塵一聲怒吼,身上的壓力減輕許多,同時也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
“斷空斬!”
長劍在一瞬間斜斬而出。
轟……
巨響過后,血煞站在寒塵的前方,手掌上有一道白色的痕跡。
眾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氣,眼中是濃濃的不信和驚駭,斷空斬的威力大家親眼所見,可以將堅若磐石的地面斬出一道一尺深的裂縫,但現(xiàn)在只是在血煞手掌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后者是有多強?
另一邊,寒塵雖然擋住了手掌,但強大的沖擊力還是將他擊退十多米,雙臂發(fā)麻,失去知覺,喉嚨微甜,一口鮮血逆流而上,但被后者強咽了下去。
“老大……”
毒蚊和魚樂兩人慌忙將寒塵扶住,黑狼更是直接擋在寒塵身前,防止血煞繼續(xù)攻擊。
“黑狼,回來!你不是他的對手!”寒塵吼道。
黑狼沒有說話,更沒有退回去,他知道自己不是血煞的對手,但也不能眼陣陣的看著寒塵挨打。
“呵呵……你是想和你的老大一起死嗎?”血煞眼中是濃濃的不屑,對于他來說,殺一個六重境修煉者,和捏死一只螞蟻沒有區(qū)別。
黑狼沒有理會血煞,而是對著圍觀的人嘶吼道:“你們都是瞎子,懦夫嗎?難道看不出來我老大是被冤枉的嗎?就沒有一個敢站出來說巨話嗎?”
圍觀眾人一個個地下了頭,但依然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為寒塵說話!
寒門眾人已經(jīng)絕望,看來,寒門是無論如何都保不住了!
“哈哈……血煞搖頭冷笑,真不知道寒塵給你吃了什么迷魂藥,竟然能讓你如此的維護,但惡徒就是惡徒,他可以蒙蔽你一人,但蒙蔽不了天下人,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為他說話的!”
“哈哈……好一個蒙蔽不了天下人,血煞,你的臉是越越厚了,說出這話也不害臊?!蓖蝗?,一個略帶醉意的聲音響起。
血煞的笑容瞬間收斂,面色變的極度陰沉,他目光猙獰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無論是誰,敢和自己作對,都要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其他人更是嚇了一跳,目光充滿了不信,見過不怕死的,沒見過這么不怕死的,當眾罵羅漢堂堂主血煞不要臉,光是想想都覺得后背發(fā)涼。
一時間,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眾人都想知道,都低是什么樣的人,敢說出這樣的話。
就連寒塵眼中也都是好奇,沒想到,還真有人不怕得罪血煞的為他說話!
站在聲音傳來方向的人慌忙躲開,深怕自己被誤認為說話之人,最后,一條通道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通道的最深處,一個白胡子老者懶洋洋的躺在一塊平滑的石頭上,手中還拿著一壺好酒慢慢喝著,很顯然,之前的話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醉老?”寒塵看清了老者的模樣,驚訝的叫道。
他身后傳來黑狼有點顫抖的聲音?!袄洗?,你認識醉老?”
寒塵回答道:“認識,一個特煩人的老頭!”
“什么?”黑狼驚叫,差點從地上跳起來,驚恐道:“你說醉老是一個煩人的老頭??”
寒塵一腦子問號,自己有說錯嗎?黑狼怎么這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