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莫南北玩兒了幾局“刺激戰(zhàn)場”,獲得了“我命由我”“醫(yī)療兵”“快來扶我”等八個成就,獲得了0八的任務(wù)點。
躺了一把雞!莫南北心情還是不錯的。
忽然,他聽到了車子的剎車聲,然后就聽到了于蘭同志的聲音:“你怎么又來了?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已經(jīng)兩清了,我兒子我會照顧好,不用你再來假惺惺的裝好人!”
“我撞的他!我說過我會負(fù)責(zé),我已經(jīng)和家里人說清楚了,我會留下來在這里照顧他,同時替他孝敬你們!直到他醒過來!我洛筱筱敢作敢當(dāng)!”一個清冷的女聲傳出來。
莫南北從屋里走了出來,看到了那個和自己目前對峙的女人,也是造成自己成為植物人的元兇!
“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我已經(jīng)醒過來了!聽你的話,你應(yīng)該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還請你今后開車注意一點,如果撞的是那個姑娘,她就沒有醒的機(jī)會了!還有,既然你已經(jīng)付給了我們錢,我們就兩不相欠了,你回去吧!”莫南北平靜地對已經(jīng)呆住的洛筱筱說道。
“你醒了!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反應(yīng)過來的洛筱筱根本沒有聽進(jìn)去莫南北的那些話,一下子跑到莫南北的面前高興地把莫南北抱在懷里,興奮地說著。
洛筱筱是由衷的高興,否則也不會如此的失態(tài)。
她雖然自嬌聲慣養(yǎng),但是對于什么是錯,什么是對還是有著自己的認(rèn)知的。
那天她因為失戀,心情特別的差,于是就喝了一些酒,之后就出了那一起事故。
事故發(fā)生之后,她清楚自己應(yīng)該負(fù)全責(zé),而且還要負(fù)刑事責(zé)任。
但是,一方面她自己害怕坐牢,另一方面,她的父母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所以,最后這件事經(jīng)過運(yùn)作定性為普通事故,雙方同意私了,事情解決。
但是,她在心里一直是覺得虧欠莫南北的,在她看來,僅僅一百萬,換不來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這里要說明一下,她的父親并不是她的生父,母親跟了現(xiàn)在的這個父親之后,又生下來一個弟弟,自然,他才是家里的重心,而她則是被忽略的那一個。也因為如此,她才有了嬌縱的性格。
這樣的家庭,讓她更加珍惜那種情感,她也能夠感受到,莫南北成為植物人這件事,對這一家人有著怎樣的影響!
所以,她離開了那個讓她感到不舒服的家庭,來到這里,希望可以通過照顧莫南北來贖罪。
她已經(jīng)和家里鬧掰了,而且下定了決心來照顧莫南北,替他孝敬父母。沖動的她并沒有想太多,就連今后怎么打算就沒有多想。
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她的性子上的。
“你!你先放開我!”莫南北有些吃不消了,這個姑娘應(yīng)該是高中的年紀(jì),青春洋溢,身體上散發(fā)著一股幽香,擠壓在莫南北身上的柔軟和豐滿之處更是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洛筱筱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紅著臉從莫南北身上離開,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你的身體恢復(fù)得怎么樣了?”
“我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莫南北說道。
洛筱筱聞言一愣,隨即紅著眼說道:“我,我回不去了!”
莫南北皺了一下眉,隨即看到了她身后的兩個大行李箱,說道:“先進(jìn)屋吧!”
于蘭也意識到事情和她想得有些不一樣,看著越來越多的人群,她也是催促道:“先進(jìn)屋吧!”
莫南北把洛筱筱的行李箱拎到內(nèi)屋,讓她坐下之后給她倒了一杯水,說道:“行了,說說吧!”
洛筱筱紅著眼說道:“我,我離家出走了。我知道我做錯了事情,所以想要過來照顧你,替你來照顧叔叔阿姨,這樣來贖罪。我爸媽不同意,所以我就離家出走了,東西都帶過來了,回不去了!”
莫南北感覺一陣的頭痛,這還是一個叛逆期的少女,他也沒有辦法,只得說道:“可是我已經(jīng)好了,你不用再贖罪了,要不我把你送回去吧!”
洛筱筱癟著嘴,眼睛更紅了,一副我要哭了的樣子。
于蘭走了進(jìn)來,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頭痛,當(dāng)初就是看到了洛筱筱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她才沒有狠下心來把她送進(jìn)里面,現(xiàn)在又看到她這副樣子,就知道事情很難處理了。
看到于蘭走進(jìn)來,莫南北大致和她說了一下洛筱筱的情況,于蘭是刀子嘴豆腐心,看到洛筱筱抹眼淚,想到這個姑娘本性也不壞,就說道:“這樣吧,你要是不嫌棄,就暫時在這里住幾天吧!等你爸媽過來找你,你再回去!”
“謝謝阿姨!”洛筱筱聞言立刻上前抱住于蘭破涕為笑道。
莫南北一臉狐疑地看著她,一度懷疑她剛才就是裝的!
下午莫南北沒有什么事情,剛才玩兒了一會兒手機(jī),之后就開始練字了,和上午不同,他的身邊多了一個學(xué)生。
其實莫南北本來是自己練來著,只不過后來洛筱筱這姑娘實在是無聊,就過來打擾他練字。嗯,在莫南北看來,就是純粹地過來打擾他練字。
不過,后來洛筱筱要求莫南北教她,對于教一個叛逆期的孩子學(xué)習(xí)傳統(tǒng)文化,莫南北覺得這件事還是很有意義的,于是開始一絲不茍地開始教習(xí)。
洛筱筱開始是沒有什么興趣的,她很討厭這門在她上高二的時候突然冒出來的課程,本來成績還不錯的她,就是寫不好書法,讓她很是不高興,這意味著,高考她的名次會因為這個被拉低很多。
不過,當(dāng)她看到莫南北那專心的模樣,她也開始用心了。
又寫錯了!
洛筱筱憤恨地想要把筆給扔了,結(jié)果一邊的莫南北看不過去了,抓住了她的手說道:“仔細(xì)感受筆畫的運(yùn)動!”
洛筱筱在莫南北抓住她的手的時候,身體觸電一樣的一顫,臉色微紅地歪頭看向莫南北的臉旁,心臟跳得越來越快了。
莫南北似乎是感受到了洛筱筱帶著溫度的目光,低頭看到她的樣子,注意到了自己有些欠妥的動作,趕緊收回手尷尬道:“抱歉,我剛才有些著急了!”
“哎呀!怎么松開了?”洛筱筱下意識地聲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