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比A良抱著腦袋起身大聲喊痛。
腦袋像讓針扎了個遍,密密麻麻的小東西鉆進腦袋里似的,華良因此一下子就醒了。
“喂!”華良疑惑地掃視了一下周圍,“這里是哪里???我這……不對啊?!?br/>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應該是在法陣里,被身體中的那家伙奪取了力量。
“這里……”竟然有聲音回應他?
“這里是山上,我的小別苑?!敝灰娚衩厝税炎炖锵銍妵姷目救鈴淖炖镅柿讼氯?,然后回答道。
“哇!這里是你的小別苑啊?!比A良重復道,一副不知所以的表情。
華良突然跳到了神秘人面前,揪起他的領子,“所以問你是誰好不好?這里又是哪里?誰管你的什么小別苑啊!你嘴里吃的是什么?還有,天山上圍困我的法陣呢?狼老大呢?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唔?!鄙衩厝舜蛄藗€哈欠,又自然地吃了口烤肉,然后自然自得地說道,“所以說我都搞定了,所以說你才出現(xiàn)在這里,我的小別苑?!?br/>
“什么我就出現(xiàn)在這里,什么你的小別苑?擺脫,大叔,你可不可以講的明白一點,我真的有事情還沒做完,雖然很感謝你救了我。但是你好像根本不懂怎么回事!”華良咄咄逼人地說道,心情卻平復了不少,他也把揪起神秘人的手收了回來。
“簡單地說?!鄙衩厝艘荒樀钠椒€(wěn),“你進入了狂暴狀態(tài),在法陣中直到消耗了你的本體。由于你意志力下降,鳳凰占據(jù)了你的本體。最后,鳳凰成為了你。然后,我出現(xiàn)了,把法陣消除了,把你的本體拯救回來了。”
華良已經(jīng)完全聽懵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你意志力不強。才死了幾次,就被鳳凰占領了本體。真是,有夠笨的……”神秘人指著華良的鼻子,一頓指責,然后悠然地吃了口肉串。
“……”華良在消化這些話的過程中,神秘人已經(jīng)連續(xù)吃了好幾口。
“也就是說,你救了我?”
“可以這么理解?!鄙衩厝它c點頭。
“話說,我不是神秘人,我有名字的,我叫,吳賡?!?br/>
“……你在跟誰說話??!……”
“呃……我只是解釋一下?!眳琴s大概是吃飽了,喝足了,神態(tài)怡然地啄了口茶。
“我先謝謝你救了我,不至于被鳳凰侵蝕?!比A良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好歹人家是你華良的救命恩人嘛。
“我還有事,告辭了,前輩?!比A良奪步而出,這就要走。
“等一下?!?br/>
“前輩,你還有事?”一只鸚鵡在吳賡的肩膀上突然出現(xiàn),吳賡用手指逗著肩膀上的鸚鵡。
“你不能走。”
“我必須得走。”華良斬釘截鐵地說道,“狼老大還等著我,還有白魅,我的任務就是幫她重建柳生門?!?br/>
吳賡瞟了他一眼,然后把茶杯蓋上,那只鸚鵡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撲打著翅膀。
吳賡淡淡地說道,“這些完全用不到你cao心,你,不能走。”
“喂!你這家伙!”華良有些惱,這什么呀,就要阻止他的步伐。
華良一眨眼,剛想教訓一下這家伙。
就看見這家伙已經(jīng)挪到了他的面前。
“你……你要做什么?!?br/>
“你,不能走。聽見了嗎?”
“憑什么?”
“既然我救了你,你這條命便是我的。我讓你當牛做馬應該也沒什么異議?!?br/>
“奇怪,我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很感謝你救了我?!比A良的眼中迸出一道光芒,“但是,我還有我該做的事情?!?br/>
吳賡眼中的某個東西突然柔軟了下來,“好,除非你打得過我。”
“你開玩笑?跟我打?大叔,你腦袋秀逗了。我身強體壯的,你……”雖然這么說,華良可不感怠慢,這家伙可是把法陣破壞掉的超級強者啊。
他的拳頭上,已經(jīng)灼燒起騰騰的火焰。
“呃,就這樣。你打我,我絕對不還手。如果你出得去,我就讓你走?!?br/>
華良一咧嘴,“我同意。”
“不準使用法陣禁錮我。”
吳賡嘿嘿一笑,“不會使用那東西的,虧你想得出來?!?br/>
“那我就不客氣了,前輩?!?br/>
華良一甩拳,拳頭上就燃起了純橙se的火焰。
唉,我的火焰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純正了?
他出拳的速度極快,直接沖向了吳賡的小腹。
華良有把握,這一拳,就讓他……
“砰!”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肉上。
只可惜,不是吳賡的下腹,而是一只猩猩的八塊兒腹肌。
這八塊腹肌結結實實地擋在了這一記火拳。
“什么?”華良下巴都要嚇掉了,這里什么時候來了只猩猩?
還正正好好地擋在那家伙的面前?
開玩笑呢?
這不是做夢呢?
正當華良的思想還處在混亂之時,一桿噴泉呲灑在華良的胳膊上。
那只燃著火焰的拳頭,瞬間,滅了……
華良把腦袋機械地轉了過來,呵呵,他看到了什么?
你猜他看到了什么?
一只大象,沒錯就是一只大象,兩只大大鼻孔正沖著他的腦袋。
“呃……”華良滿頭黑線,他已經(jīng)說不出什么來了,對現(xiàn)狀完全無力……
“看這里啊!你個混蛋!”華良突然聽到一個很尖很細的聲音在叫他。
“哈?”華良把腦袋轉了過去。
一只躍躍yu試帶著拳擊手套的袋鼠在叫他?
袋鼠?
會說話?
已經(jīng)來不及反應,華良已經(jīng)被左三拳又三拳,上三拳下三拳,打的滿腦袋大冒金星。
“噗!”,華良郁悶,“這,這……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一只袋鼠在打他?
“左瞧右看個什么啊,混蛋!戰(zhàn)斗的時候這樣不上心,會死掉的!啊,打!”
華良的右耳邊從低矮處傳來一個老道的聲音。
一只,會空手道的企鵝???……
“?。〈?!”
“注意這里啊,混蛋?。?!”
“咯咯咯咯!”
“噗!”
作為導演這一切的吳賡,嘴角微微欠起微笑,然后邊吃橘子邊看華良挨揍。
后邊還有四個小猴子給他端茶送水,捶腿敲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