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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書包亂倫小說 黎奕修再次回去了

    黎奕修再次回去了小書房,他看著那張墓碑的照片,看著上邊的名字,月落那會兒說夢中在她眼前逝去的人,難道和這個墓碑有關?

    和文雋確定了地址,決定明天帶著鹿時見去那個墓園一趟。

    他再次合上電腦,然后雙手捂著脖頸活動了一下脖子。

    想起剛才時音勾著他的脖子,好似含羞的告訴他是來叫他休息的,心里竟然莫名有點心動。

    身邊真有這么一個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壞事兒。

    第二天一早,時音醒來沒看到身邊有人,看了一眼腳,扭傷的地方更加明顯了。

    瘸著腿在屋里看了一圈,沒看到黎奕修,工作電腦也不在書房。

    她只好下樓來,看著他已經在吃早餐了。

    黎政緒像是要跟誰爭分奪秒似的,拿著三明治人就出去了。

    溫裳也不管他,倒是一邊給了黎奕修一杯牛奶,一邊朝時音道:“醒了?”

    “嗯!”答了溫裳的話,時音看去黎奕修,“叔父和你不是都在集團上班嘛,為什么他這么著急,你這么淡定?”

    黎奕修給她來開身旁的椅子,“一會兒有其他事情處理,不去公司?!?br/>
    “月落你還不知道你叔父的情況,他就是喜歡干著急,自以為運籌帷幄,結果到了最后,竹籃打水。”

    前一次見到溫裳,還以為有些怕黎政緒,結果這會兒時音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

    或許叔母是故意在叔父面前裝作怕他的樣子?

    “哦哦!這樣啊,我跟叔父不熟,他做事風格我也不清楚,以后我估計還有很多問題呢,畢竟是阿修的親人,我也想多了解了解?!?br/>
    先做個鋪墊總是沒錯。

    時音想著,這話說了,好歹之后再問起叔父什么,想必不會顯得太突兀。

    溫裳笑得溫柔,可笑意不達眼底,讓人上了早餐給時音,時音吃的認真。

    “我先走了?!?br/>
    時音在這里不敢吃的太快,所以黎奕修說這話的時候,她盤里還有一半早餐沒動。

    喝著牛奶聽著他要走,她連忙擺擺手,咽下那口牛奶,才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他,“別啊,等我一起??!”

    “月落,你腳受傷了,這兩天就留在家里休息著吧!要是你在這兒,伊馨也能安心在家里玩兒,當然,如果你實在有工作的話,我也不強留。”

    溫裳在一邊,想著幫女兒爭取一下。

    不過總歸不能強制,盡管沒搞明白月落在黎家來,到底有沒有別的什么心思,但是總歸不能立馬就撕開她面具,讓她難堪。

    溫裳這么想著,面上表現得體。

    時音尷尬一笑,在黎奕修耳邊道:“我扭傷了,叔母讓我留下,這肯定是要叫你爸媽來看我的,我們之間默契又不夠,你去上班倒是不用管,讓我單獨和你爸媽周旋,萬一露餡兒怎么辦?”

    好像有些道理。

    黎奕修看著她,不由得點點頭,“你是說你經紀人又催你回去看劇本了是吧?行吧,音音這么有事業(yè)心,叔母你總不能打擊她吧!”

    溫裳聽著這話,也只好笑著回應,“沒事兒,我本來就是說如果月落不忙的話,咱就留下,既然是這樣,那月落下次來玩的時候,記得提前告訴我,伊馨肯定會特別開心的?!?br/>
    時音點頭,挽著黎奕修出了門。

    “要不要抱你上車?”

    還在溫裳的視線里,黎奕修裝的溫文爾雅。

    時音手肘撞了他一下,“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他寵溺的刮著她鼻尖。

    看到她皺了一下鼻頭,才滿意的別開臉笑了一下,又很快恢復了神色。

    溫裳看著兩人背影,說不清又道不明兩個人給她的感覺。

    上了車,兩人便是相對無話。

    時音也不想尷尬,繼續(xù)在位置上閉眼裝死。

    一直到了小區(qū)門口,她下了車,等著司機回去坐好了,她又敲了車窗。

    車窗降下,她朝著黎奕修做了一個飛吻的表情,黎奕修一臉嫌棄。

    前排司機不敢說話,只敢自己搜索著接下來的目的地,車窗搖起來的時候,時音聽到那司機回頭問黎奕修,“黎總,風華墓園是嗎?”

    黎奕修的回答她沒聽到,車已經開走了。

    不過他這個時候去墓園,想必和昨晚那張墓碑圖有關系吧!

    她和西瑾只是匆匆見過幾面,但是西瑾有一顆眉心痣,她藏身雪中,親眼看著那顆痣的位置變成了一個血窟窿,而她自己沒有絲毫救她的辦法。

    啞女的戲份,她幾乎就是將當年的事情重現,不過這次是做戲。

    可內心的絕望還是一樣的。

    她不知道西瑾是哪里人,西瑾的尸體是她帶回去的,可是送西瑾回故鄉(xiāng)的不是她。

    下車前她就戴了口罩,一瘸一拐的往回走著,進了電梯剛按了樓層,上次那個黑衣黑帽的男人也跟著進來了。

    大概做藝人的總有些怪癖吧!

    不過這人儀態(tài)很差,而且實在不陽光。

    一直等著電梯門開了,時音出去,可還是覺得奇怪,回頭道:“朋友,你忘記按樓層了?!?br/>
    那人似乎有些慌張,也不知道是按了樓層,還是按了關閉的按鍵,時音就看到電梯門關上了。

    她愣了一會兒,看著那電梯上了六樓,停了下來。

    看樣子是六樓是朋友。

    等她進了自己的屋子,那原本去了六樓的男人,出現在了應急樓梯口,然后探了一下頭,看到了兩戶人家之間的新的攝像頭,他壓低了鴨舌帽,樓道的門關上后,一切似乎又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