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打量了一番這個小不點,就是這個小家伙搞得鬼?
只見這個小不點看起來也就比蒼蠅大四五倍的樣子,且擁有著人類的臉暇,長長的鼻子和耳朵,以及一個銀色的大卷毛頭發(fā),且不斷的對著楊帆呲牙裂齒的樣子,或許由于個頭太小的原因,但是其兇神惡煞的樣子不知情者只會覺得它非常的可愛,不過楊帆可是深深切切的體會到了它的可怕之處。
到現(xiàn)在為止,楊帆的臉上雖然還是有些發(fā)懵,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之色,但是很快,他的眼中就涌現(xiàn)出一股失望,心中一動,忽然間想到了以前看過的一本古籍,雖然那本古籍中對于法則的描述也只是一筆帶過,不過也有說到類似這樣的形態(tài)的,古籍中的記載稱之為精靈。
這一瞬間,他想到了很多,也有些迷惑,這究竟是法則還是精靈呢?
又或者說精靈的本身就是由法則凝聚而成的?
還是說這精靈實際上就是法則所凝聚出來的其中一種生命形態(tài)呢?
想到這里,楊帆思緒萬千,還有一絲掙扎與迷茫,掙扎的是到底要不要再繼續(xù)領(lǐng)悟這所謂的法則了?
因為,他畢竟是一名體修,體修實際上是不需要感悟太多的天地大道的,同時,體修也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那就是掠奪者!
掠奪者的由來,這不禁讓楊帆回想起了與兩個人的對話,這兩個人對他來說,是走上這條路的啟蒙和引導(dǎo)的老師,一個是狼王,另一個是姑蘇離。
楊帆先是回想到了以前和絕的對話。
“什么是自然之力?”
“所謂自然之力,就是我們身處在這片世界中大自然的力量,也就是我們平常所說的天地之力。”
“還是不懂,天地之力又是什么?”
“這是天地規(guī)則的一種體現(xiàn),比如我們最常看到的五行之力,這是最基本的一種,但又是充滿了千千萬萬的變化?!?br/>
“就好比你方才領(lǐng)悟到的一絲風(fēng)之力,這是凌駕于五行之力之上的自然之力,但同樣是五行力量中混合而成?!?br/>
“可是,師傅,我并沒有領(lǐng)悟其他的自然之力啊,怎么會憑空領(lǐng)悟出風(fēng)之力呢?”
“這是你平常經(jīng)常施展的某些招數(shù)表現(xiàn)出來的另一種表現(xiàn),或許你還沒有明悟,但是機緣巧合下,方才一陣風(fēng)起就讓你領(lǐng)悟出風(fēng)之道,這也許就是和你那大范圍的招數(shù)有關(guān)。”
……
話鋒一轉(zhuǎn),楊帆又忽然想起了和姑蘇離的對話,一想到這家伙,楊帆就來氣,這家伙上次顯然是早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奪走世界之樹的那人,隨即就立刻隱藏了起來,隨后,十年了,這家伙好像一直躲著自己似的,這么多年來從未再露過面,但是每次想起姑蘇離給自己說的許多話都非常有道理,甚至讓自己少走了很多的彎路。
“哼,離合期算什么?不過是借助一絲對天地規(guī)則的領(lǐng)悟從而盜用自然之力而已?!?br/>
“什么盜用?”
“離合期和空冥期之間本就是一個坎,乃介乎于對于天地規(guī)則之間的領(lǐng)悟,而離合期的修仙者說的好聽是領(lǐng)悟了一絲天地規(guī)則,說的不好聽,就是盜取天地之力加以己身,從而煉化或者領(lǐng)悟,讓自己更上一層樓,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偷盜者?!?br/>
“這……”
“難道師傅他們都錯了?”
“切,你師傅他們對遠古了解多少?”
“前輩,那照您這么說,當(dāng)今的世人豈不是全都錯了?”
“無所謂錯不錯,只不過在體系上不同而已,其實意思是一樣的,你知道為什么在遠古盛極一時的體修為什么會失傳了嗎?”
“為什么?”
“如果說偷盜者是天道默許的,你會相信嗎?”
“什么?天道?”
“不錯,天道?!?br/>
“這怎么可能呢?”
“為什么不可能?”
“天道不是虛無縹緲的存在嗎?難道還有生命不成?”
“天道的存在,對于你目前的境界來說,確實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存在,但是當(dāng)一個人強大到一定的程度,它神秘的面紗也會被一層層掀開,所以,你也無需著急的去了解天道是什么,只需要知道這些問題的本質(zhì)即可?!?br/>
“什么本質(zhì)?”
“當(dāng)你選擇走上煉體之路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注定是走上了不歸路?!?br/>
“如果是修煉內(nèi)功的人是偷盜者,那么,你知道煉體之人是什么嗎?”
“是什么?”
“掠奪者?!?br/>
“這……怎么。??赡埽俊?br/>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修仙者偷天地之力來加以領(lǐng)悟,對于大道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但是體修是搶奪天地之力煉化與己身,從而不斷的削弱天地大道,這是天道所不允許的,因為這已經(jīng)威脅到了那至高無上的存在。”
“你是說。。。我。。我是掠奪者?”
“怎么?怕了?”
……
每次想起姑蘇離的這番話,楊帆在對敵的時候,不管別人所領(lǐng)悟的法則規(guī)則,施展出來的再如何華麗,都掩蓋不了偷盜者的這個事實,每當(dāng)想起這些話,就好似一個燈塔般不斷的給他指明了前方的道路,讓他總是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隨即,他又想起了和狼王的對話。
“狼王前輩,您法力無邊,能否給小子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晚輩自幼無法與常人一般正常習(xí)武修煉,于是晚輩就選擇了最不被人們認可的體修,可是,晚輩不是不知道體修難練,但是沒有想到會這么難修煉,前輩,您給晚輩指一條路,一條明確方向的路吧!”
“每個生命都有自己一生既定的軌跡,有它早早就被所謂的上蒼安排好的其責(zé)任與義務(wù),但凡事總有意外,比如修仙者?!?br/>
“而修仙者在世俗人眼中就是上天入地的神仙,可是在修仙者眼里同樣也會分卑賤和三六九等,體修之所以少見,是因為現(xiàn)在的體修煉體的功法基本上都已經(jīng)失傳了,早已被埋沒在歷史的長河中。”
“前輩,煉體系既然已經(jīng)失傳,那晚輩可如何是好?”
“你走的方向沒錯,只是方法用錯了!”
想起這一切種種,楊帆腦海中同樣會不斷的浮現(xiàn)出這樣的一句話,在不斷的警醒著自己,體修不是難,但是要注重方法!
“什么方法?”
“前人走過的路,他們的終點在哪,那境界與實力就定格在哪,倘若你效仿他們所走過的路,那么,你最終的成就也只能達到他們生前所達到的境界而已,僅此而已?!?br/>
“那前輩,我該怎么做?”
“這個也簡單,自己創(chuàng)法!”
“前……前輩是說,自……自己……創(chuàng)……法?”
“不錯,自己創(chuàng)法,自己的身體,只有自己最了解,合不合適也只有自己身體才知道,只有自己創(chuàng)造出來的功法,才能夠打破固有的思維,在這種前行的過程中,可以更好的感悟天地,更好的去作為一個旁觀者來看他人所走過的路,總結(jié)前人那許多失敗的前車之鑒?!?br/>
甚至,他還想起了他的恩師鄒東華的話來。
“天下外功功法無數(shù),但大多數(shù)都走上了彎路,只是虛有其表,而不注重本質(zhì)。”
“小帆,你要記住,除了注重身體的本質(zhì)之外,你要研究醫(yī)學(xué)之道!”
“醫(yī)學(xué)之道?”
“人的身體本就是一座無窮的寶藏,但不管是人們修煉內(nèi)功還是外功,卻不知自身的寶貴,他們只注重攻擊力,雖然同樣可以延年益壽,攻擊力驚人,可是卻失去了與身體相匹配的平衡?!?br/>
“平衡!”
…………
想到這里,楊帆心中一震,瞬間如醍醐灌頂一般,整個人豁然開朗了起來,抬頭看了眼仍舊在不斷施法的風(fēng)星淵,楊帆冷笑一聲。
“轟!”
大手狠狠的一握,手掌心內(nèi)的風(fēng)之精靈瞬間爆碎了開來,連慘叫聲都沒有發(fā)出,看得時刻在注視著楊帆一舉一動的風(fēng)星淵眼角跳了跳,不由得瞇起了眼睛,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然而,他雖然不動,但是并不代表楊帆不動,只見他忽然雙手合十,隨即手中的印決快速變幻,緊接著楊帆整個人都燃燒起了黑色的熊熊烈焰,短短一瞬間,楊帆整個人瞬間魔氣滔天,即便是那些風(fēng)之法則在這魔氣面前,似乎也被無限的削弱了一般,然而,楊帆的行動似乎并沒有止于此。
雖然他的臉上呈現(xiàn)出一絲痛苦之色,但是似乎嫌棄自己身上的火焰燒的不夠旺,又猛地給自己添加了一把火。
“轟!”
“啊!”
只聽他瞬間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嘶嚎聲,額頭上的冷汗也是不斷的冒了出來,但是,楊帆什么也沒有多說,甚至看都沒有看風(fēng)星淵一眼,氣得風(fēng)星淵嘴角略微抽了抽,但是并沒有多說什么,心中雖然覺得楊帆這樣的舉止有些不同尋常,但是,高傲的他并不相信楊帆有什么手段能威脅到自己。
而楊帆此刻的注意力早已放在了自己的體內(nèi),準(zhǔn)確的說,是放在了自己的元神身上,他的目的很簡單,同時思路也非常的清晰明了。
既然煉化魔心是追魔的第四變,那么,自己所創(chuàng)之法,追魔第五變就煉化自己的元神好了,既然是魔,那就徹底成魔,否則的話,肉身是魔,靈魂是人,這不管是他在魔界也好,又或者是在天元大陸也罷,他自己想想都覺得尷尬,人不人,魔不魔的。
想到這里,他體內(nèi)黑色的血液似乎也聽到了他的心聲,開始助燃了起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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