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幸存,一人未死這是值得慶賀的一件事。苗樸又去獵了些巨鼠順便尋找遺落的行李,一眾人等決定利用有限的條件沖沖洗洗飽餐了一頓算是慶祝劫后余生。
大甕當澡盆這種趕腳相信很少人嘗試吧,收拾掩埋排泄物,燒了血衣去除痕跡,新尋找的一處避難所里有土炕,這是個小小的驚喜,生起火來燒水煮肉很是愜意,苦中作樂不外如此!
熱鬧完已經(jīng)半夜,那火順著土炕里面的煙道轟熱了炕頭,這炕頭一熱屋里的陰寒之氣盡去,人們躺在這樣的炕上舒服的直想哼唧,這樣的東西是那些整日里生活在城市的人群見都沒見過的,苗樸兒時跟著爺爺沒少見這些農(nóng)村的生計,而那一眾人等除了黃胖子以外都是大呼神奇,誓災難結束后在家里弄一個享受一下,這一夜,除了不斷受危險直覺困擾的苗樸之外其他人都睡了一個很久沒有享受到的好覺。
頭天哭的太厲害,韓莉莉睡起來眼睛種的像是桃子,眼睛都無法睜的那么開。苗樸打趣説:“您這才是正宗的挑花眼……”不過昨天的慟哭一定程度釋放了眾人心中的壓力,從遭受苦難到險死還生,這也算是重生了一回,既無死志那么總是要向前看的,那些噩夢般的記憶只能是隨著時間慢慢遺忘吧。
苗樸懷疑韓莉莉很可能經(jīng)歷了一次覺醒,至于怎么去掘覺醒異能苗樸是不清楚的,他只想到指導韓莉莉修煉周天氣功這個法子,這也是他自己覺醒后的套路,看能不能幫她掌控異能。
周天氣功跟苗家的子午周天是有本質區(qū)別的,前者是苗國平也就是苗樸的爺爺在九十年代全國氣功熱那會兒修整的版本,去掉了當時所謂的迷信色彩和艱澀難懂的部分,只闡述靜心行氣對人體的益處,以及基本的幾個行氣運功的架子,至于苗樸的家傳功法在祖訓上明文規(guī)定是不得外傳的,其中道家的一些理念以及亂七八糟的宇宙觀、世界觀、牛鬼蛇神一大堆,小時候被逼著灌輸可是沒少吃苦頭,以至于年紀稍大和爺爺説笑,小時候家庭暴力被灌輸迷信思想,至今還清楚的記得爺爺笑呵呵的摸著他的頭説:“好好學,將來做皇帝……”
苗樸教授韓莉莉功法,也沒有避著羅秀他們,魏萍萍大膽試探著問這“神功大法”他們能不能學。這一問把苗樸問樂了:“售價6元8角,當年全國各大書店有售,作者是俺爺爺,現(xiàn)在的話估計已經(jīng)下架了,地攤兒偶爾可見售價5元左右,掏錢現(xiàn)在就賣給你……”
眾人見苗樸説的有趣哈哈大笑,都想拿出幾張大鈔惡心一下苗樸,習慣性的渾身摸索才現(xiàn)一個驚人的事實,都他媽那來的錢?一番動蕩那花花綠綠的票子一捆捆的估計也換不來一頓飽飯誰還拿著那東西!只有黃胖子面色糾結的去里間一陣鼓搗,半晌出來以后拿出個塑料袋,小心的翻開里面赫然出現(xiàn)了熟悉的紅色“幺洞洞”以及一枚夸張的金戒指還鑲著黃色的寶石,還有一個小盒子不知道里面是啥。這一舉動當時就把眾人雷傻了“小苗,你看這些夠不……”
眾人怔怔的看著深色有些緊張的黃胖子,羅秀那么不茍言笑的主兒都“噗嗤”一聲掩嘴嬌笑,苗樸則一腦袋黑線愣在當場,其余人等莫不笑噴,這個冷笑話著實讓大家笑了一陣子,黃胖子見狀悻悻然的又返回里間去鼓搗了半晌才出來,天兒已經(jīng)挺冷了,黃胖子愣是出了一腦門子汗。
這雷人的插曲一過,幾個捂著肚子的人連同一臉悻悻然的黃胖子一起跟苗樸學習這所謂的“神功大法”。
功法簡單,沒有太復雜的東西,極容易上手,通過這次的傳授苗樸也現(xiàn)了些問題,為什么以前誰練都效果不咋地,非要十幾年如一日的長期習練才小見成效,而現(xiàn)在一練就效果顯著了呢?經(jīng)過自我的觀察和總結,連同這次教授對象的反應情況,苗樸覺得很可能是所謂免疫體和覺醒者在受到病毒的感染后體質生了一些改變,而這種改變使得他們更容易感受到外界的能量波動,就是氣功術語所謂的氣感,要知道氣感的獲得是每個練習氣功的人最頭疼的問題,因為只有獲得相對強烈的氣感后才能進行所謂的引導,并在引導中感受所謂氣的運動,如果連氣感都無法感應到談什么周天循環(huán)之類的不是扯淡嗎?
有了這樣的認識后苗樸推測,這種病毒作用于人體,不管它導致人體異變的原理為何,但或許有可能會致使生命更容易感應外部世界游離的各種能量波動,而這種能量波動的吸收及應用就是所謂的異能。當然這只是推測,具體的真相如何苗樸相信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這刪減版的周天氣功上手簡單,幾人毫不費力就學了個七七八八,一頓比劃也都像模像樣并且很快就有了感覺,眾人都覺得感覺很奇妙,很舒服,越是練習就越感覺明顯,苗樸覺得他這路子是對頭的。不過反應最明顯的是羅秀和韓莉莉,而尤寶和黃胖子則差了很多。至于魏萍萍屬于一個少數(shù)派,她沒有盲從而是饒有興趣的從旁觀察,她所認識的那個覺醒者,并非是以氣功的路數(shù)來引導和使用異能的,而且據(jù)她所知王亮也不是這個路數(shù),他們更像是術士施法,非常注重感覺尤其是第一次,找到那個感覺能力自然而然就掌握了,然后再進一步的深挖掘找區(qū)別。而此刻苗樸所使用的方法,讓她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畢竟相對于跟著感覺走的野路子,氣功再怎么説也是系統(tǒng)化的產(chǎn)物。眼前的一幕忽然讓她有了一個古怪的念頭,這東方爆生化危機的形式果然很有本土色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