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疼!把手拿開
突然,顧然覺得她胸前一涼,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顧以言已經(jīng)把她的上衣給拔了一半了,紫色的內(nèi)衣,在昏暗的燈光在看起來是那么的魅惑。
顧然連忙捂著自己的胸部,“顧以言你干什么?”顧然羞紅了臉,果然跟顧以言在一起的時時刻刻保持警惕,要不然,隨時都有可能失身。
“干什么?干你呀?!鳖櫼匝砸桓崩硭斎坏臉幼樱墒侨塘怂@么多天了,一定要好好的要她,要不然都對不起他憋了這么多天。
“顧以言,你不要臉?!鳖櫲粦崙嵉亓R道。這么不要臉的話,她看也只有顧以言才能說出來吧。
“哦,又罵我?”顧以言緩緩的說道,就像說今天的天氣不錯一樣平靜。
“我…我,誰讓你這么想那個的,我一急,所以才……”顧然心里一驚,說不說話來,不是吧,自己怎么管不住自己的嘴呢,不會又要挨打吧。
“我說過吧?罵人怎么樣?”顧以言淡淡的問道,看來上次的教訓(xùn)沒給夠,這么急著,就要挨打。
“打……打屁股?!鳖櫲蛔詈笕缤米雍吆咭粯拥模瑢嵲谔珌G人了,用對待小孩子方式對待她,她還要不要活了,實在是太丟臉了,而且也好疼得。
“哼,你表現(xiàn)好一點,這次就免了,如果表現(xiàn)不好,小心你的屁股?!鳖櫼匝院莺莸耐{道。
“那怎么才算表現(xiàn)好?”顧然一心只想要免與責罰,根本不知道,前面有個坑,等著她往下跳,這個坑,比她挨打,還要羞人。
“當然是好好配合我?!鳖櫼匝哉T哄道,他就不信顧然會不答應(yīng),他就知道上次打她屁股是覺得有效果的,讓她不想再來第二次,想到這里,顧以言無良地笑了笑。
“好吧,那要我怎么配合你?”顧然實在是不想挨打,所以只能選這條了。
“小然,你家親戚走了沒有。”顧以言問道。
“啊,沒…沒走?!鳖櫲辉鞠胝f走了的,但是,后來一想如果她說走了,那會不會立刻顧以言就化身為狼然后撲向自己。
“撒謊加倍哦。”顧以言提醒道,他才不會說他今天特意跑廁所去看了一下,顧然今天姨媽就徹底的干凈了,不過,他還是想要親口聽她說,沒想到這丫頭還要騙他,真是該打。
“額,走了走了。”顧然聽見顧以言說的話,連忙改口,生怕自己的懲罰會加倍,那他的屁股絕對是又紅又腫的。
“嗯,那就行?!鳖櫼匝砸婎櫲粵]有跟他死磕到底,還是比較滿意的。
顧以言低頭封了顧然的唇,伸出舌頭和顧然的小舌頭攪在一起,手也從腰間緩緩的移動,一直往上停留在顧然柔軟的雙峰上,緩緩的輕揉著,然后兩根手指捏住了那抹嫣紅,不輕不重的撥弄著。
“嚶嚀?!鳖櫲蝗滩蛔≥p吟出聲,胸部的刺激讓她覺得整個神經(jīng)都在緊繃著。
“顧以言,你……嗯,別?!鳖櫲幌胍柚诡櫼匝缘膭幼?,然后被顧以言給撩撥的忘了說什么了。
顧以言含著其中的一個,發(fā)出滋滋的聲響,故意把聲音弄得很大,讓顧然聽見恨不得鉆進地縫里,太羞人了。
“顧以言,你別?!鳖櫲槐活櫼匝粤脫艿牟荒茏砸眩櫲缓皖櫼匝缘牧脫芗夹g(shù)相比,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了,顧然的技術(shù)太菜。
“別什么?別這樣還是別這樣?”顧以言一邊說著,一邊把使勁揉捏著那抹嫣紅,直到感覺到手里的果實硬挺才罷休。
“唔嗯?!鳖櫲辉谔弁春退致楦兄屑m纏著,最終酥麻感占了上風(fēng),忍不住輕哼出聲。
此時的顧然別過不得什么羞不羞的,反正自己早就被他看光了,大不了多看一次。顧以言安慰著自己道,頓時覺得自己平衡很多。
“小然很喜歡么?”顧以言故意的問。因為他知道,他越這樣問她就越敏感。
“唔,不要說?!鳖櫲晃嬷槪桓胰タ搭櫼匝缘难劬?。顧以言這個家,我怎么可以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來,好羞阿。
“呵~”顧以言在顧然耳邊吹著熱氣,手一路向下,到達了顧然的黑森林沒有停止,伸出手指就撥開兩瓣花瓣摩擦著中心地帶。
“唔嗯?!鳖櫲挥X得自己要被折磨瘋了,明明自己要到了就是不給自己,忽上忽下,一股美顏表的空虛感從心底生出。
“不說么?那你是不喜歡了?!鳖櫼匝园咽种笍念櫲坏南路侥米?,看著上面的透明液體無聲的笑了笑。
“嗯哼,不要拿開,嗚嗚嗚?!鳖櫲煌蝗桓杏X到巨大的空虛,有些無助,最后被那種空虛感所弄哭。
“喜歡就說,哭什么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兒?!鳖櫼匝陨焓帜四櫲坏难蹨I,然后接著把手放在凸起的那點繼續(xù)摩擦,速度很快而力度也不輕。
“啊啊嗯哼。”顧然突然覺得眼前一白什么也看不見了,腦子里嗡嗡的直響,好像短暫的陷入了昏迷一樣,什么都不知道。
接著從小腹里流出一股白色液體噴灑出來,弄里顧以言一手,和床單上到處都是,顧以言看著這種情況心里想到,沒想到,她這么敏感,才這樣都到了。
顧然覺得她剛剛就跟做了過山車一樣,而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應(yīng)該就是平穩(wěn)時期的享受。
“唔,你干嘛。”下體突然被顧以言手指進入,顧然不適的扭了扭身子,明明剛剛已經(jīng)那個了,怎么還來?
“乖,別動,你需要這樣相信我?!鳖櫼匝跃従彽某樗椭?,因為等會的姿勢進去,不一定她會受得住,所以顧以言得先擴招好,免得一會兒她疼得哭。
“唔?!鳖櫲荒蛔髀?,反正她現(xiàn)在光不溜秋的,就像任人宰割的肉一樣。
感覺顧然適應(yīng)了一根手指以后,顧以言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不過可能顧然也好久沒做了,緊致如處女一樣,所以進第二根手指得時候,過程并不順利。
“阿,疼,你拿開。”顧然疼得皺眉,頓時感覺她下面一點水分都沒有了,十分干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