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寧文候夫人的話,玉凝妝只說了一句“在琉璃郡主失蹤的前幾日,正是北黎三皇子逃走的那一天?!?br/>
成王妃沉默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寧文候夫人,冷哼了一聲,隨即轉(zhuǎn)過身便是離開了宣王府。
而寧文候夫人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玉凝妝,更是瞪了一眼蘇琴嫣,轉(zhuǎn)身跟上了成王妃。
第二日,玉凝妝便是得了消息,成王妃與成王今日便是動身離京了,而寧文候夫人似乎是受了什么警告,也是老老實實的待在了寧文候府里,而宣老王妃也是動手,如今朝廷之上,不少人在打壓著寧文候呢。
又是過了三個月,蘇琴腹中孩子已是有十月了,在宣王府生產(chǎn)了一名男嬰,寧文候得了消息,歡歡喜喜的來看她的嫡長孫。
玉凝妝在一旁看著,寧文候看了嘆了一口氣,眼里閃著一絲淚水,說道“和易兒長的很像呢?!?br/>
玉凝妝笑起,也許寧文候并不是不喜柳易這個世子,這樣做,許是對柳易的一種保護吧。
寧文候走到玉凝妝的面前,有事相求玉凝妝。
玉凝妝點了點頭,道“寧文候說罷。”
寧文候面露慚愧,說道“還請王妃娘娘,能護臣的兒媳,直到易兒回來?!闭f著頓了頓“臣家門不凈,孩子的滿月酒不用辦了,還請王妃娘娘多多寬容?!?br/>
玉凝妝很是訝異,寧文候這樣做明顯是信的過她,讓她護好兒子的妻兒,點了點頭。
寧文候略帶不舍的看了一眼嫡長孫,隨后轉(zhuǎn)身便是離開了,毫不猶豫。
玉凝妝看著寧文候的眼睛深了深,突然說道“寧文候夫人不簡單呀……”
玉凝妝有些吃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如今肚子已是有六個月多大,卻硬是像八個月大一樣,大家看著玉凝妝走路都心疼不以呀,以為這胎太大,請了大夫把脈才知道,這肚子里怕是有兩個吧。
蘇琴嫣生產(chǎn)定然要書信給還在打戰(zhàn)的柳易,而玉凝妝也把懷有雙子的事,一齊書信過去。
而收到信的人卻是合不攏嘴,傻笑半天,路過的士兵看了以為王爺與軍師是中了邪了呢。
而還在宣王府的北黎羽洛依舊天天去無憂的孩子一幫,姻蘅與緣瀟三番五次的想要接近她,奈何宣王府暗衛(wèi)個個武藝不凡,好幾次都敗了北,狼狽逃走。
而那日被救的千落,身體已是好了大半,已如常人一般,千落看了看四周,四周風景怡人,甚是好看,并且那床也是她穿越過來從未睡過的軟床,屋內(nèi)很是雅致。
自從她醒來了之后,她便是被關(guān)在這里面,進來的人要么是送藥送飯的,要么便是給她涂藥膏的丫鬟,她想出去也不讓她離開房間半步。
這一日,她感覺身體不再疼痛,好了百倍,更感覺身子骨結(jié)實了不少。
就在這一日,那扇推開的門進來的不再是丫鬟了,而是兩個樣貌好看的男女,不正是那姻蘅與緣瀟么。
千落警惕的看著她們,問道“你們是誰!”
姻蘅微挑眉,手拿一顆藥丸,走到千落的面前,冷冷道“吃了它!”
千落心里害怕急了,看著那藥丸“你們到底是誰!”
“你恨玉凝妝么?”姻蘅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千落眼底閃過仇恨“我恨!我恨不得她死!”若不是她!她怎么會被亂棍打“死”!
“那便是吃了它。”
待三個月后,玉凝妝產(chǎn)下雙女,兩個孩子身體都很是健康,且那白白嫩嫩的模樣不似剛剛生下來的小嬰兒,倒是像一月多的。
宣老王妃看了歡喜的不得了,皇帝聽了也是高興,這雙生女可是難得的,封了兩個孩子為郡主,一個賜名為與瑜珍,為瑜珍郡主,另一個賜名為憫珍,為憫珍郡主,賞下了不少的東西。
玉凝妝醒來看著兩個一摸一樣的女兒,激動的眼淚流了下來,并且兩個女兒,姐姐叫寶兒,妹妹叫軟兒,而名字待夜千痕回來取,趕忙叫人傳信給遠在邊境的夜千痕。
而遠在邊境的夜千痕得了消息,激動的在傻笑的大喊“我有女兒了!我有女兒了!寶兒,軟兒……”淚也不由的流下來,眼睛更加堅定,他要快些把這戰(zhàn)事解決,快速回京才是。
擺滿月酒時,孩子抱出來讓人看看,看了的人不由稱贊這兩個孩子是有福的,生在盛夏,不會挨冷。
玉凝妝看著躺在床上的兩個女兒,似不真實一般,伸手摸了摸兩個女兒,眼里含淚。
如今已是出了院子,玉凝妝與蘇琴嫣一同在屋內(nèi),北黎羽洛也跑了過來,好奇的看著床上一摸一樣的娃娃。
北黎羽洛喃喃道“姐姐,怎么看哪個是寶兒?哪個是軟兒?!?br/>
床上躺著兩個柔軟精致的女娃娃,同時穿著喜慶大紅的小衣,脖子掛著同樣小金鎖,這小手還帶著小銀鐲,手還不停的在空中揮呀揮,嘴里吚吚呀呀的說話,好似要人抱。
玉凝妝坐在床邊看著兩個女兒,笑得很柔和,笑起“寶兒左耳垂有一顆紅痣,軟兒的右耳垂有一點紅痣?!?br/>
玉凝妝感覺很奇怪,兩個女兒的耳朵分別都有這一顆紅痣,而且生下來便是有的,紅的猶如鮮血一般。
北黎羽洛低頭仔細一看,果然兩個女娃耳朵上各有一顆紅痣,只是位置不同罷了,喃喃道“寶兒和軟兒真好看?!?br/>
玉凝妝看著孩子微微笑起。
蘇琴嫣懷里抱著才幾個月大的兒子,看著兩個沒人抱的小女娃,說道“王妃娘娘,怎么不抱兩位郡主呢?!?br/>
玉凝妝想起了什么,看著兩個女兒不由哭笑不得,說道“這兩個丫頭可爭寵呢,抱一個,另一個就哭,兩人都不抱也不哭,就讓她們躺著玩咯。”
兩個女娃突然指著北黎羽洛伊伊呀呀了起來。
血碧突然走了進來,急急說道“王妃娘娘,請您去書房一躺,冥風……”
玉凝妝猛地臉色一凜,說道“你在這兒看好兩個小郡主。”說著便是走了出去。
血碧應了一聲是,看了一眼逗孩子玩的北黎羽洛,北黎羽洛傻傻對著兩個小孩念叨著“恩,姐姐是我姐姐,我是姐姐的妹妹,你們是姐姐的女兒,你們應該叫我姨母,寶兒、軟兒快叫姨母?!?br/>
蘇琴嫣看著北黎羽洛不由搖了搖頭。
而玉凝妝已是到了書房,只見冥風已是站在里面,她走了進去坐了下來,冥風突然跪了下來。
玉凝妝微微一愣“快些說說,發(fā)生了何時?”
冥風低頭卻不抬頭,聲音低沉“跟在王爺身邊的暗衛(wèi)回來了,屬下得了消息?!?br/>
他猛地抬頭看向了玉凝妝“王爺,他……”可他還是不知道怎么說才好。
玉凝妝聽了冥風的話,心里有些緊張,緊緊盯著冥風“他……怎么了?”
冥風垂頭把事情一一說出來,原來夜千痕早在十幾天前,便是把北黎大軍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最后大獲全勝,待安頓好,便是要起身回京復命,卻不想軍中進了北黎暗衛(wèi),北黎暗衛(wèi)偽裝成送飯的小兵給夜千痕的飯里面下了迷藥,把夜千痕給抓走,暗衛(wèi)不小心掉落的腰牌,他們才知道是北黎的暗衛(wèi)。
北黎國失去三座城池,而讓北黎失去三座城池的人便是夜千痕,北黎玖軒怕是恨透了夜千痕吧,想想北黎玖軒前世所做的,那夜千痕怕是要客死他鄉(xiāng)、尸骨無存!
玉凝妝聽了整個人愣住了,隨后氣得把一旁的瓷瓶給摔了,話語帶著寒氣“北黎玖軒!”
她多想夜千痕快點回來,回來看看他們的女兒,夜千痕對她既有愧疚、既有深愛、既有說不盡卻又不能說的話。
而她,無論生前、死后,還是前世、今生,無論癡情、痛恨,她的心始終都深愛著他,無論前世的她如何痛苦,無論今生的她如何痛恨,前世她的癡情,今生她即是恨他,她也把這份癡情藏的深,讓她自覺對他無愛。
玉凝妝身子軟在了椅子上,無力道“你……下去吧?!?br/>
冥風說了一句是,隨后而去。
終究錯了,她愛夜千痕,如今他即是她的夫君,即是她兩個女兒的爹爹,她要他回來,回來看看,她在這里等他。
如今北黎大軍已是被打的不成樣子,要是想再攻打楚祁,怕是要再等上一年,而這一年里,楚祁除了要養(yǎng)兵,更是要加強防御和打探北黎。
這次北黎七十萬人馬,楚祁只有四十五萬,卻打了勝仗,這最主要的便是夜千痕。
如今沒了夜千痕這一個主心骨,若是再打一仗,楚祁大軍怕是要潰不成軍,所以在這一年里,楚祁皇帝定然會去救夜千痕,而北黎玖軒打的主意很開明。
玉凝妝心急,她怎么容許她的夫君受人折磨,更何況是北黎玖軒,那個殺人時,眼都不眨一下的人。
玉凝妝沉思著,她沉思了一天,她終于按耐不住了,她要去北黎國,她要見夜千痕。
這一夜她跑到宣老王妃的院子里,跪在宣老王妃的面前,把事情清清楚楚的講了一遍,隨后瞌了磕頭“祖母,孫媳望你能好好照顧寶兒與軟兒。”
宣老王妃一愣,她站了起來“妝兒,你這是做什么?”
玉凝妝垂目,滿含淚珠“祖母,我要去救千痕,寶兒與軟兒想他?!?br/>
別人家的孩子一出生便是有爹抱、有爹疼,想想她的女兒,至今卻連爹爹的面都沒見過,她想想心里都難受。
宣老王妃嘆了一口氣,人也衰老了不少,嘆道“祖母知道你心切,若是你走了,這王府只剩下老小的,你叫祖母怎么辦?”
玉凝妝抬頭看向宣老王妃,隨后瞌了磕頭,誠懇“請祖母成全。”
宣老王妃看了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道“走吧,走吧,都走吧,剩我這一個孤家寡人算了?!?br/>
玉凝妝瞌了磕頭“謝祖母?!逼鹕恚D(zhuǎn)身便是走了。
青菱看了玉凝妝的背影,忍不住道“既然老王妃不愿王妃去北黎,為何不把王妃留下。”
“我不讓去又何用?她即是要做,我終歸是攔不住,還不如讓她去了,痕兒有她,我放心?!彪S后嘆了一口氣,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宣老王妃也想她的孫兒無事,可她的孫媳如今才不過才剛剛出月子,卻又要冒險,她喜歡這孫媳,何不心疼,可是年輕人執(zhí)意,她一個老人家也攔不住,不是么?
面對孫媳如此,她才回味過來,他的孫兒愛著孫媳,而孫媳何嘗不愛她的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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