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擎柱從回憶中緩過神來,說:“阻止你們進密室不是我個人的意愿,是春蕾早意識到你們有可能會來這里調查了解情況,是她安排我阻止你們的。”
“喲呵呵,你搞清楚沒有,這里誰是總經(jīng)理,她一個小秘書有什么權力指揮你?”孟子萱又好氣又好笑,沒想到站在她面前的二哥,堂堂的公司總經(jīng)理,被一個小秘書耍著玩。
“我現(xiàn)在才算徹底的認清她了,以后我不會再聽她的了?!崩钋嬷WC道。
“是嗎?恐怕她站你這里,你立即改變主意和她站在一道了。二哥是什么樣的人,別人不清楚也就算了,我可算是小蔥拌豆腐,看得一清二白?!泵献虞姘腴_玩笑的說著。
李擎柱馬上辯解說:“不是你們所說的這樣,我還是挺講究原則的,要不然,程副總、夏小麗、冬雪不會官復原職,在本公司繼續(xù)工作,是她的錯不能追究到我的身上的?!?br/>
孟子萱點了點頭,“你這點做的還挺哥們的,我和風鈴姐佩服你。但我想不通,當初你干嗎一定聽她的?你一個總經(jīng)理大權在握,豈能被一個小秘書忽悠?”
風鈴看李擎柱只有招架之功,并無還手之力,滿臉逼的通紅,馬上解圍,說:“子萱,你就別責備二哥了,他當初進這家公司什么也不了解,一時糊涂,犯一些小錯誤也在所難免,好在及時的糾正過來,所以說嘛,二哥還是一個有情有意的人,看得出程副總、冬會計,夏秘書對二哥沒有看法的,大家和氣最好。子萱,你說是吧?”
孟子萱知道風鈴在打圓場,”姐,你說的沒錯,我也是為二哥好。春蕾不算個人,做了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我也不應該把責任強加在二哥的身上,所以,我得給二哥賠不是?!泵献虞娌缓靡馑嫉赝钋嬷?,“哥,對不起,我不應該說你,我錯了,請你原諒我!”
李擎柱不明白這兩個妹妹演這出戲到底為那般,笑了,“你跟哥道啥歉?況且說的都是中肯的話,兩個妹妹請放心,我會吸取教訓的,不會再做出一些令員工們感到寒心的傻事來?!?br/>
總算見到了效果,孟子萱和風鈴都笑了,然而她們來這里的目的根本不是教訓李擎柱一頓。風鈴不好說,孟子萱也難開口,她倆在等著最佳的時機,所以誰也沒有想起身告辭的意思。
無事不登金鑾殿,兩個妹妹肯定有其他事相求。李擎柱在揣摩著她們的心事,會是什么呢?她們不直接說出來,我哪猜得出呢?這樣好了,啟發(fā)一下。李擎柱清了清嗓子,“我聽說大哥把春蕾提拔到副總經(jīng)理的位置上,消息可否真實?”
風鈴低頭不語了,孟子萱靈機一動,巧妙地回答道:“二哥的消息還能有假,看來二哥沒少關注這件事吧?”
“哦,我關注不關注是次要的,它不能對我構成什么威脅的,倒是你們……哥的病是否痊愈很難說清楚,一旦老毛病復發(fā),做出不理智的舉動,那你倆就沒那么幸運了?!崩钋嬷f不上是幸災樂禍,因為他總算見識到了春蕾的利害。
孟子萱明白李擎柱說話的意思,馬上回應道,“大哥是見過場面的人,無論遭遇什么曲折,最終總能化險為夷的?!?br/>
李擎柱唱起了怪腔,“英雄難過美人關,老大可能難逃一劫了?!?br/>
風鈴皺起眉頭,反駁道:”大哥換著你,我信,可惜大哥不是你,你不可這樣侮辱他的。”
李擎柱斜睨著風鈴,“我不如大哥,我承認,可你們也不要太抬高大哥了,他把春蕾挖走是別有用心的,信不信由你們好了?!?br/>
孟子萱搖搖頭,“春蕾有能力,不可否認,大哥用她應該是任人為賢,你說他別有用心,有什么憑據(jù)?”
“子萱,你真是一根筋,我告訴你們一個事實,大哥生病期間還偷偷地和春蕾約會,你們被蒙在鼓里了吧?”李擎柱在揭穿他大哥的隱私。
孟子萱假裝不知,露出吃驚的表情,“怎么會呢?你不會在欺騙我們吧?”
風鈴低頭垂淚道:“大哥也太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了,春蕾有什么好的,她有一天服侍過大哥的嗎?”
李擎柱馬上得意起來,“知道了吧,大哥也不過如此,他生病了還念念不忘春蕾,背地里和她暗暗私通,現(xiàn)在你們不在他身邊,很難想象他能干出什么樣的事情來呢?”
興風作浪,風鈴坐不住了,站起來就走,孟子萱一把拉住,“姐,你別信二哥的話,他存心在挑撥離間,我們不能上當受騙。”
風鈴寧可信此有,也不讓李擎柱看出什么破綻來,她扯開了孟子萱,朝一個方向跑去。
“風鈴要去哪里?”李擎柱馬上追過去。
孟子萱阻止了李擎柱,“你不能跟她去的,她的興頭上,會做出不理智的舉動的?!?br/>
“請把這里打開!”風鈴指向暗室,對李擎柱命令道。
李擎柱有所顧忌,望著孟子萱。
“你就允許她這一次吧,沒什么的,大哥不會怪罪你的。姐在興頭上,順著她一點,沒錯的?!?br/>
李擎柱老實交代了,“子萱,我不騙你,凡是進暗室都得經(jīng)過身份認證,識別無誤后,密室的門會自動打開的。若不能自動打開,那我就是有三頭六臂,也無計可施了。”
“誰這樣設計的?”孟子萱追問道。
“大哥讓臺北市皇家設計院設計的,“李擎柱回答說。
“哪些人進得你去的?”孟子萱問。
“大哥、春蕾,還有保管密件的專員?!崩钋嬷炎约赫f落了。
“難道你也進不去嗎?”孟子萱質疑起來了。
李擎柱吞吞吐吐的,“我……我……進去就……就……”
“進去會怎么樣?快說!”孟子萱催促道。
“我不敢進去,我怕進去也會像大哥一樣的,那樣,我害怕?!崩钋嬷e步不前,哭喪著一張臉。
“我們跟你一塊進去的,不會出什么危險,你放心好了。”孟子萱打起了保票。
“你們肯定沒問題,而我就不一樣了。”李擎柱玄乎的說著。
“怎么,你曾經(jīng)歷過?說給我們聽聽!”孟子萱證實了當初的判斷,問起了李擎柱來。
李擎柱似有難言之隱,不敢說出那可怕的場景,怕冒犯到牛鬼蛇神,以后會給自己帶來災禍。
無論孟子萱怎么軟硬兼施,始終撬不開李擎柱的嘴,沒辦法,只好作罷了。
就在這時,夏小麗進來了,“李總,春蕾在外邊,說有事找你。”
仇人相見,分明眼紅。孟子萱馬上朝外邊走去,風鈴緊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