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集團(tuán)一年一度的慈善酒會又要開始了。 每年的這個酒會都聚集了大批的社會名流,什么商界新貴,資深企業(yè)家,海歸‘精’英盡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樣的聚會,不是普通小老百姓可以進(jìn)得去的。雖說只是個慈善酒會,可這里頭的水可深著呢。各大企業(yè)之間暗暗較勁,所謂官二代、富二代之間相互炫耀,但也不乏真真豪‘門’出生,有家教,有學(xué)識的少爺小姐。因此,楊氏很看重這每年一次的慈善酒會,商機、暗戰(zhàn),把握的好就動輒上億的收益,如果一不小心,那就很有可能身家不保。
今年這個艱巨而光榮的任務(wù)就落到了楊源的頭上。為了辦好這次的酒會,鞏固他作為企業(yè)繼承人的地位,從前期的策劃到后期的準(zhǔn)備。楊源可謂是層層把關(guān),凡事親力親為,生怕出分毫差錯。就連楊源自己可能都不清楚,他的這份近乎偏執(zhí)的認(rèn)真當(dāng)中,有那么幾分是跟顧熙的較勁。
事實證明,楊源的努力沒有白費。市內(nèi)最高級的湯臣摩爾酒店,大氣恢弘的歐式風(fēng)格,配合著現(xiàn)代藝術(shù)的時尚,整個宴會大廳半球形的金‘色’吊頂,法國進(jìn)口的水晶吊燈,全是出自名設(shè)計師之手,就連洗手間里的水龍頭都是高級定制的。再看看那些被‘精’心擺放在昂貴餐具里的食物,美的就像一幅畫,那些五彩繽紛的各國珍藏版名酒,搖曳在姿態(tài)傲慢的高腳杯里,那感覺,不亞于一個國王在宣告著自己的主權(quán)。酒店外的停車場上,一排排的名車,瑪莎拉蒂,蘭博基尼,賓利,保時捷,法拉利就連上千萬的邁巴赫都好幾輛。它們安安靜靜的停在那里,仿佛黑夜的濃重都無法掩蓋它們高貴的出身。這里的一切,從一磚一瓦到一草一木,無不彰顯這兩個字——“奢侈”。嘖嘖,有錢人的世界啊,果然很不一般。
宴會定在晚上7點鐘開始,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快6點45了。楊源滿意的打量著自己的杰作,鏡子里的他,瞇著雙眼,嘴角掛著不經(jīng)意的微笑,理了理領(lǐng)帶,正了正西裝,這套高級定制的阿瑪尼,穿在身上的感覺果然很不一般。不過,當(dāng)然啦,還得要穿衣服的人長的帥才行。
“楊總,時間差不多了,該去‘門’口迎接賓客了?!泵貢嵝训馈?br/>
“好,這就走。”楊源回答道。
“張總,您好!”
“王總。好久不見!”
“柯小姐,您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楊總,楊太太,你們請!”
楊源游刃有余的接待著來賓,臉上的笑容,禮貌而紳士??墒菚r不時勾望的眼神,還是出賣了他內(nèi)心此時的期盼和些許焦躁。一方面,他希望看見陸可欣,另一方面,他又不想看到顧熙??墒?,陸可欣的出現(xiàn)必定是因為顧熙??墒?,既是在這種矛盾的心理狀態(tài)下,楊源依舊可以在那彬彬有禮的接待著賓客。這種微妙的心理變化,很那微微蹙起的眉頭,估計只有他自己知道。
“顧熙,我不想去慈善酒會?!笨尚姥郯桶偷耐櫸酰m然她不在顧熙面前撒嬌可是天然的娃娃臉就讓她已經(jīng)顯得有些楚楚可憐了。
“不行!”顧熙沒有任何思考的回答。
“可是我真的不想去,我和那里格格不入!”陸可欣堅持道。
“哪里不入啦?你長的又沒有對不起廣大人民群眾,氣質(zhì)嘛,在我的調(diào)教下也有所長進(jìn)。就是腦袋瓜依舊不是很靈光。”顧熙壞笑著捏了捏陸可欣的臉。
“哎喲,我跟你說真的,別不正經(jīng)!”可欣有些氣惱的打掉了顧熙的手。
“說說看理由,要是合理,我會考慮一下,是否勉強接受?!鳖櫸跽f著,饒有興趣的靠在身后的書桌旁,看著陸可欣。
“首先嘛,我比較笨,這樣的場合,我應(yīng)付不過來;其次嘛,我長的也這能算過得去,跟那些名流小姐們比起來,差遠(yuǎn)了。到時候,那些眼饞你很久的千金公主們,還不用眼神殺死我呀!最后嘛,我沒有一套像樣的衣服可以去參加這樣的酒會。綜上所述,我還是不去的為好,這樣就不會給你丟臉啦!”陸可欣說完自己編造一大堆聽起來貌似像那么回事的理由,靜靜的等待著顧熙的反應(yīng)。
顧熙略作沉思的抹著下巴,“你這話,聽起來倒是蠻有道理的。”
“就是就是,我還是不去的好!”陸可欣滿聲附和道。
“不過嘛,這些問題,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個問題。可是”顧熙得意的揚起了下巴。
“可是”剛剛?cè)计鸬南M?,瞬間就被撲滅了,陸可欣滿心委屈。
“第一,你笨,但是我聰明,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擔(dān)心;第二,總是千金公主再多,我一個都看不上眼,我只喜歡你一個;第三,衣服我已經(jīng)幫你準(zhǔn)備好了,你可以打扮的美美的去!”顧熙說完溫柔的看著陸可欣。
陸可欣今天這是怎么了,一副裝成小‘女’人的調(diào)調(diào)啊。
“熙,我”陸可欣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整個人開始犯嗲起來。
“小欣欣,我對你的愛,就是你最強大的武器,別害怕,別擔(dān)心,我會保護(hù)你的?!鳖櫸鯗厝岬恼f著,一副讓人嘔吐的想死的纏綿樣,輕輕的把陸可欣攬入了懷中。
然后忽然憋不住了,笑出聲來。
陸可欣瞪了一眼正在惡作劇的顧熙,把他又推了回去。
“來,先試試衣服合不合適,再不快點,我們就要遲到了?!闭f著,顧熙拿出了早已準(zhǔn)備好的小禮服。一件普拉達(dá)的高級定制禮服,潔白的雪紡面料,配以‘精’巧的蕾絲‘花’邊,腰部的收緊設(shè)計,恰到好處的凸顯出了可欣纖細(xì)的小蠻腰
陸可欣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顧熙,他正在氣定神閑的看著自己,完全沒有任何要妥協(xié)退讓的樣子,于是撇撇嘴,拿著小禮服走進(jìn)身后的更衣室里。
“怎么樣?”陸可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顧熙,一到穿禮服的時候她就開始不好意思起來。。
“恩,真漂亮,我的眼光果然不錯?!鳖櫸鯘M意的看著眼前的陸可欣?!白撸偃マ鞭卑材钱媯€妝,做個頭發(fā)?!闭f著,顧熙攬著陸可欣出了‘門’。
時間過得可真快,轉(zhuǎn)眼間,金‘色’的宴會大廳內(nèi),已經(jīng)聚滿了人,各‘色’名流貴‘婦’,高官‘精’英穿梭其間,彼此友好而歡樂的‘交’談著。時不時,裝著香檳酒的高腳杯愉快的撞擊著,發(fā)出了輕快的聲音。一切和諧的就跟伊甸園似的。打扮‘精’致的‘女’人,豪‘門’望族的小姐,頭上戴的,身上穿的,無不是某某世界品牌的頂尖設(shè)計。看著那些笑靨如‘花’的臉上,驕傲而冷漠的神情,楊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樣的‘女’孩子,哪還懂的什么愛。
可是,顧熙那小子怎么還沒來。楊源默默的在心里悱惻著。
“顧總,您來啦,快里面請。這位一定是陸可欣小姐吧,長的可真漂亮!”
循聲望去,只見,高大帥氣的顧熙攬著小鳥依人的陸可欣走進(jìn)了宴會廳,立刻,眾人的目光就被那對耀眼的人兒吸引過去了,各大媒體想著又是一條新新聞,于是紛紛的涌了上去。
“那個就是顧熙喜歡的‘女’孩,我看長的也就一般嘛?!?br/>
“顧熙怎么會喜歡上她的,聽說就是個普通小老百姓。”
“誰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把我們的顧熙‘迷’得神魂顛倒?!?br/>
一群‘女’孩子穿著華麗的晚禮服看著顧熙和陸可欣走進(jìn)來,舉著高腳杯聚在一起小聲的議論著,心里早就恨不得上去把陸可欣扒開,自己走在顧熙身旁。
“說句話呀,南茵,顧熙原來不是你們家的嘛,怎么被那個丫頭搶去了?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輕輕的推了一下秦南茵的胳膊。
“就是就是,你看那丫頭那單薄的小樣,普拉達(dá)的高級定制穿在她的身上簡直就是‘浪’費,哪里比得上我們秦大小姐??!”又一個妖嬈的‘女’人親昵的挽上了秦南茵的胳膊。
“這個世界上,除了客觀事實是改變不了的,沒有什么是說了算的,誰是誰的,還不一定呢!”秦南茵傲慢的揚著下巴說道。抓著酒杯的手緊緊的握了一下。
今天的秦南茵一改往日端莊清純風(fēng),化了一個不太明顯的煙熏妝,有了一分妖嬈和嫵媚。
“楊總,好久不見。”顧熙朝著走近自己的楊源調(diào)侃道,不自覺的將陸可欣拉近自己。
“謝謝顧總您的賞光?!闭f著,楊源禮貌地和顧熙握了一下手。然后又溫和的轉(zhuǎn)向了一旁的陸可欣?!翱尚溃镁貌灰?,今天的衣服很適合你,很漂亮?!?br/>
“是嗎?謝謝!衣服是顧熙幫我準(zhǔn)備的!”陸可欣開心的說道,現(xiàn)在楊源追自己的事情已經(jīng)擺在眼前了,所以要抓住任何一個機會對楊源表示出不可能的訊號。
“是嗎?顧總的眼光可真好?!睏钤醋焐瞎ЬS著,心里卻有些不是滋味。
“楊總,酒會馬上開始,您要不要準(zhǔn)備一下待會的發(fā)言?!泵貢嵝训馈?br/>
“好的。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闭f著,楊源就離開了。走的時候,還微笑著看了一眼陸可欣。
這一切,都被顧熙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