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哪知道怎么回事?我可是最后才到,在這之前,側(cè)妃可是跟桑老夫人和桑夫人一直待在一起,你不如問問她?!?br/>
桑晚棠眼眸含著冷笑,將視線落在縮著脖子不敢抬頭的桑佳鈴身上。
此時的桑佳鈴擔(dān)心事情敗露,心虛地把手放在身后,另一只手捂著臉,佯裝痛苦地叫著。
“王爺,臣妾什么也不知道,臣妾的臉好疼?!?br/>
凌皓塵這才松開桑晚棠的手,面容不安地上前,連忙將桑佳鈴從椅子上抱了起來,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此事跟側(cè)妃沒有關(guān)系,側(cè)妃身體不適,本王會給桑家一個交代。”
桑晚棠表情清冷望著滿臉慌張的凌皓塵,心如死灰,在看到兩人準備離去后,她飛快上前攥著桑佳鈴的手,快速將桑佳鈴的手指剝開,看向王太醫(yī)說道。
“王太醫(yī),過來驗明側(cè)妃指甲上的粉末是不是毒藥。”
王太醫(yī)不敢貿(mào)然上前慌張不安地看向凌皓塵,想要等待他的指示。
周嬤嬤見狀立馬站了出來,將王太醫(yī)推了出去,“王太醫(yī),王妃的話你都敢違抗了嗎?”
在周嬤嬤的硬推下,王太醫(yī)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上前用小夾子,將桑佳鈴指甲里的粉末全都掏在手帕上。
隨后,將手帕放在鼻子上嗅了嗅,沉默了片刻,才看向凌皓塵回復(fù)。
“王爺,白色粉末確實是毒藥,名為烏頭?!?br/>
話落,凌皓塵滿臉不可思議低下頭,看向不敢正眼看向他的桑佳鈴,眉頭擰緊,心中帶著怒意將她松開。
“側(cè)妃,這到底怎么回事?”
對于桑佳鈴的做法就連桑夫人也不敢相信,滿臉驚恐看向桑佳鈴,小聲詢問。
“糖糖,你.....你為何要給祖母下毒?”
桑佳鈴咬著下唇不敢抬起頭,過了片刻,才眼眸含淚哭著解釋,“祖母,真是不是我,我也不知道為何指甲上會有烏頭?!?br/>
“我來解釋為何側(cè)妃要給老夫人下毒?!鄙M硖木椭郎<砚忂€要狡辯,這次她要當著所有人面前撕開她虛偽的面具。
“因為,若是老夫人在王府出了問題,桑府的人一定會把矛頭放在本妃身上,經(jīng)過宮中一事,老夫人和桑夫人對本妃印象已經(jīng)很不好。”
“若是再加上老夫人在王府中毒的話,那本妃就成了加害老夫人的嫌疑人,就算老夫人僥幸活了下來,本妃也難逃桑家人的嫉恨?!?br/>
“側(cè)妃,你的心好狠呀?!?br/>
在她的解釋下,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落在桑佳鈴身上。
桑佳鈴沒想到桑晚棠會把她心中所想全都猜了出來,眼眸里全都是刻骨的怨恨,恨不得隨時撲上去將她撕碎。
就算句句屬實,桑佳鈴也不能承認更不能當場跟桑晚棠起沖突,她只好硬生生將這份仇恨咽下肚子里,露出委屈可憐的神情。
“姐姐,你為何要這樣冤枉我,如今受傷的可是我的祖母,看到她如此痛苦,我怎么會好過。”
桑晚棠表情平靜地望著桑晚棠,唇角微翹透著不屑,不緩不慢地把疑問全都拋了出來。
“那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何你的指甲上會藏有烏頭?若不是自己私藏,何人如此厲害能悄無聲息地將烏頭放在你指甲里?”
面對桑晚棠咄咄逼人的問題,桑佳鈴瞬間變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桑夫人。
桑夫人蒼白的臉上染上淡淡的憂愁,眼眶含著淚和失望,佯裝沒看到桑佳鈴求助,轉(zhuǎn)身將桑老夫人扶起。
桑老夫人也沒有太多力氣質(zhì)問桑佳鈴的對錯,她喘著氣慢慢走向凌皓塵,“王爺,老身叨擾多時,先行離去了?!?br/>
凌皓塵見狀連忙上前想要攙扶老夫人,卻遭到老夫人的拒絕,無奈之下,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老夫人緩緩離去。
前廳里瞬間恢復(fù)了平靜,桑佳鈴害怕地低著頭,時不時瞥向一旁的凌皓塵。
只有桑晚棠一副慵懶的樣子,隨意尋了個座位坐下,淡定喝著茶。
沉默片刻后,凌皓塵表情冷厲,攥著拳頭生氣交代,“將側(cè)妃攙扶回院子,禁足一個月,等待桑家發(fā)落?!?br/>
婢女見狀連忙上前小心翼翼攙扶著桑佳鈴,桑佳鈴在婢女的攙扶下,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看向凌皓塵。
就在桑佳鈴離去之后,凌皓塵才看向王太醫(yī),嘆了嘆氣交代,“王太醫(yī),勞煩去看看側(cè)妃臉上情況。”
王太醫(yī)聞言點了點頭,慌忙提著藥箱離開前廳。
周嬤嬤已經(jīng)把整件事情都了解清楚,也準備回宮稟報皇太后,臨走前她來到凌皓塵面前,柔聲提出建議。
“王爺,老奴知道你偏心側(cè)妃,可這件事情明眼人都知道側(cè)妃為了陷害王妃不擇手段?!?br/>
“如此這樣你還能偏袒側(cè)妃的話,那皇太后必定對你十分失望,望你考慮清楚如此處理這件事情?!?br/>
凌皓塵自然明白周嬤嬤的善意提醒,如今正值備選太子的特殊時期。
他做的每件事情都會被政敵無限放大,府中側(cè)妃毒害自家祖母這件事情想必很快就會傳到其他皇子耳中。
“多謝嬤嬤提醒,本王定會處理好?!?br/>
周嬤嬤聞言朝著凌皓塵微微頷首,轉(zhuǎn)身離開前廳。
眾人散去,廳內(nèi)只剩下凌皓塵和桑晚棠兩人,桑晚棠也終于可以收工回去院子好好休息。
她也連忙起身在輕水的攙扶下,準備離開。
誰知,凌皓塵卻忽然拽著她的手,將她拉到懷中,眸色森然,陰沉質(zhì)問。
“滿意了嗎?”
“滿意?王爺,臣妾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桑晚棠冷笑一聲,臉上帶著淡淡的不屑,反問。
凌皓塵低著頭望著桑晚棠那張玩世不恭的臉,怒氣涌上心頭,奪過侍衛(wèi)手中的麻繩將她的雙手捆住。
隨后,在眾人的惶恐下飛快將桑晚棠抗在肩膀,轉(zhuǎn)身離開。
輕水見狀連忙追趕上去,朝著凌皓塵大吼,“王爺,你要對我家王妃做什么?”
“攔住她?!绷桊m加快腳步扛著桑晚棠朝著幽蘭苑走去。
桑晚棠身體本就不舒服,方才還是硬扛著堅持下來,如今面對凌皓塵突如其來的找事。
她完全沒有反擊的能力,只能憤怒地在他肩膀上扭動著身體發(fā)出抗議的聲音。
“凌皓塵,你要干什么?”
“你做這么多不就想讓本王多關(guān)注你嗎?既然如此本王成全你?!?br/>
凌皓塵在氣頭上扛著桑晚棠進入幽蘭苑中,一腳踢開廂房大門,粗魯?shù)貙⑸M硖娜釉诖采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