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看著自家恍如天神一般的父皇,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讓人不忍直視的狗腿的笑,問:“父皇說的唐王……兒臣以前是不是見過啊?!?br/>
南昊高深莫測的笑了笑,說:“你見沒見過你清楚,但他是本皇從一個小千界帶來的。”
話說到這里,一切都明了,她直接炸了,她有些暴躁的指責著南昊的行為,眼里滿是控訴。
“父皇,你怎么能將別人家的孩子給拐走呢,你這樣的行為在那個世界是犯法的你造嗎?人家丟了孩子得多著急你造嗎?你居然能干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我真是看錯你了。”
南昊:“……”小姑娘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好像他還真干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有這么個女兒想想就糟心的不行。
深吸一口氣,南昊平復了下心情,努力的保持了自己完美的帝王威儀和形象,這才笑意溫和的說:“本皇有沒有告訴過你,本皇有另一個名字?!?br/>
在唐欣不可思議的眼神下,南昊緩緩的吐出三個字:“唐昊陽?!?br/>
“不可能,這不科學?!碧菩乐苯臃穸?。
南昊悠悠然的說:“你能站在這里,本身就不科學?!鳖D了頓,他看了眼云嵐,補充道:“一切自有定數(shù),注定你是本皇的孩子?!?br/>
唐欣嘴角一抽,說:“父皇,那副神棍模樣你裝的一點兒都不像?!?br/>
南昊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目光落在云嵐身上,對上那雙漆黑的讓人渾身發(fā)毛的眼睛,噎了半晌才說道:“本皇將女兒交給你,你能保護好她嗎?”
云嵐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語氣格外的堅定:“當然。”
隨即他不緊不慢的補充道:“以后唐小欣的事情您就不用操心了,她有我一個人就夠了?!?br/>
南昊眼皮抖了抖,語氣依舊平和中帶著威嚴:“怎么,你準備接手本皇的女兒?”
云嵐對上南昊那無上威嚴的氣勢,分毫不退。語氣陰郁中帶著濃重的占有欲:“是,唐小欣本該就是我一個人的,凡是敢與我搶的,都要死?!?br/>
南昊:“……”這回連心肝都抖了。
從古至今。第一次碰到女婿威脅岳父的,其中這個岳父還是他自己,這種酸爽的感覺誰!能!懂!
“丸子?!碧菩谰娴慕辛艘宦?,待看到云嵐身后漫上的黑霧時心神一緊,深諳順毛之道的她立刻補了一句:“那是我們的父親。不能那么沒禮貌?!?br/>
云嵐臉上的表情瞬間溫柔的能融化堅冰,身后的迷你魔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鉆回了他的體內(nèi)。
‘我們的’三個字成功取悅了他。
“恩,我聽你的?!痹茘挂浑p眼里滿滿的柔情蜜意,聲音柔的仿佛能滴出水來,聽的唐欣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摸摸耳朵,有些不自然的撇撇嘴,嘖,丸子真是越來越肉麻了。
南昊:“……”深呼吸,吸氣再吸氣……
可還是很!生!氣!
就這么看著自家寶貝女兒被豬給拱了,簡直虐心到極點。
對于兩人之間曖昧的氣息和卿卿我我的舉動。南昊果斷決定眼不見心不煩,扔下一句‘保護好你兩個弟弟’,身形便消散了。
至于南昊為什么那么堅信唐欣能在保護好自己的同時保護好別人……
隨身攜帶變態(tài),誰出事她都不會出事啊。
禍害了那么多人任性狂傲到極點,除了她自己本身的實力和背景外,還有變態(tài)在身后掃尾。
南昊一時間也不知這是福是禍了。
大秦御書房,南昊站在門前一時感慨萬千。
忽而,他轉(zhuǎn)身朝著門內(nèi)行禮道:“父親?!?br/>
書房內(nèi),黑色的能量波動下,一道人影緩緩的浮現(xiàn)出來。
他身著一身黑色的錦袍。衣袖和衣擺處都繡有大秦皇室的金龍圖文,墨玉腰帶束身,一雙看似清透的眸子銳利而深邃,整個人顯得華貴而神秘。有種君臨天下的凜然不可侵犯之感。
空夜、或者是南虛水上前兩步走到御案前坐下,他動作輕柔地敲了敲桌子,轉(zhuǎn)瞬間,桌上便出現(xiàn)了兩杯冒著熱氣的茶水,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坐。”他的聲音空靈中帶著淡淡的溫情。
南昊對于自己在瞬間被壓制下去的氣勢沒有任何表示。他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上前坐在南虛水對面,說:“父親這次回來能呆多久?”
南虛水沒有說話,那雙看起來純真的不沾染任何塵埃的眼眸望進南昊那璀璨如星的眼眸,沉寂而蒼茫:“想必你已經(jīng)清楚了,她是此間界外造物主。”
南昊點頭沒有說話,他只需要聽下去即可。
南虛水組織了一下語言,聲音低沉中有種不可抵擋的鋒銳:“我與魔道那三個老家伙商議過了,魔修飛升之事還需落在造物主的身上,此事……”
“可會對吾兒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南昊第一次做出有**份的事情,打斷了南虛水的話。
南虛水搖頭,目光變得銳利而深邃:“我并不知曉,這一切還需要驗證?!?br/>
“若出了什么事呢?”南昊一步不讓,目光直視著南虛水:“她是我的女兒?!?br/>
“可魔修不能飛升的詛咒再不打破,始帝陛下……”南虛水的語氣頓了頓平緩了下來,他皺了皺眉,隨即說道:“你該讓她自己選擇?!?br/>
他語氣清朗,有種說不出的韻味,那語調(diào)有種意味深長:“畢竟,云嵐也是魔修?!?br/>
南昊眼里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沉默半晌后,才妥協(xié)道:“我會告知她的?!?br/>
南虛水嘴角一勾,端起桌上的茶水輕抿了一口,目光投向極北之地,嘴角的笑意變得冰冷而肅殺:“司軒你不用操心了,老祖宗已經(jīng)接手了?!?br/>
南昊大驚:“這件事情居然驚動了老祖宗?”
南虛水嘲諷的一笑,說:“算計我南氏族人,算計整個長生界的主宰,你以為這件事情還算是小事?”
他輕輕放下茶杯,沒有發(fā)出絲毫聲響,可整個空間的氣氛卻沉悶了下去:“我南家的人不是誰想算計便能算計的,也該讓他知道,大秦公主是有靠山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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