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著一池溫熱略燙的池水,池面上輕蕩的飄著半干的玫瑰花瓣,他替她清洗身子的過程之中,始終低壓著周身的氣息。
慕九潔白的酥胸之上還沾上了一片花瓣。
傾瀉而下的墨發(fā)沾了水,緊緊的貼在她的腰身之上,顯出她不盈一握的小腰。
而且慕九的肌膚白皙,這黑白分明的色調更加的刺激著這個男人。
況且他親手替她清洗身子,不免就要碰到他的肌膚,在這樣雙重的刺激之下,他的呼吸已經沉了下來。
也瞧見了那胸前遮了她一點葡萄的花瓣下,輕輕抬手揭過,水霧迷蒙之中,他俯下身子細細的品嘗,清淺密麻的吻布滿她的全身。
這男人濕熱的唇一路下移,從她精致的鎖骨一路往下,越過迷蒙的山峰,再移入平坦如絲綢一般的腹地......
那處茂密的草叢隱藏在水下,龍將夜將人稍稍的網上托了托....
水落石出....
茂密的草叢上面水澤泛濫,龍將夜就著燭火在那處用手細細的翻查,似乎是想知道有沒有旁人到這草叢之內踏過的痕跡。
翻弄之間,那靠在冰涼池壁之上的女人已經悠悠的醒了過來....
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還沒有完完全全醒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身下傳來異常酥麻的癢,略微舒適的嚶嚀了一聲。
這一聲嚶嚀直接喚醒了他體內深藏的那條猙獰的粗獷,他忍著體內騰升起來的**,抬頭看她的時候發(fā)現她的眼睫毛微微的顫抖,似乎有要清醒過來的樣子了。
男人的手上沾著水珠,隨意的一甩,從指尖射出的水珠劃破空氣瞬間滅了房內的八盞蠟燭。
房內瞬間暗了去,暗到他也瞧不清她的表情了,只知道這人悠悠的醒了過來。
慕九并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只是聞到了空氣之中氤氳的花香之氣,可是一睜眼就瞧不清任何的東西便給人不安的感覺。
況且她能夠感覺自己的身上似乎壓著一個人,還在肆意的舔/舐自己的葡萄,這樣熟悉的感覺騙不了人的,她的身子似乎異常的熟悉這個男人,所以她并沒有劇烈的掙扎。
不過她看他似乎只對這一對饅頭感興趣的樣子,她便抬手輕輕的將人給推開了,黑暗中她瞧不清他的面容,卻也知道這人在目光灼灼的瞧著自己,當即小心翼翼的問道:“是葉斬風?”
她以為這男人是葉斬風,她的腦海里面嗡嗡來回旋轉的還是那一句你是我葉斬風的女人。
簡簡單單的一句問話,如同燒紅了的烙鐵,狠狠的洛在他的心上。
又如同最鋒利駭人的冰刀,一刀一刀的凌遲這他的心。
他近乎窒息,掐著她腰身的手越發(fā)的用力,甚至都弄疼了她。
他一言不發(fā),很快又松了掐他腰身的手,而后從她的身邊起了身。
嘩啦一聲蕩漾了滿池的花瓣,她在黑暗之中瞧見他的影子,只見這個男人起了身之后去了那邊的桌子上面拿了個瓷瓶。
他從里面倒出一粒青色的藥丸來,而后放到了慕九的嘴邊去。
“這是什么東西?我還懷著身孕呢,不
能隨便吃藥的?!?br/>
這一句話其實是出于本能,黑暗之中她能夠感覺到他似乎生了大氣,又似乎是在隱忍著一些什么東西。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固執(zhí)的將藥又遞的近了些,都已經碰到了她嬌軟的唇,慕九乖乖的張開嘴巴,沒有一點點反抗的意思在里面。
似乎是嫌一粒不夠,他又倒出一粒來,喂她吃了下去。
似乎是她的聽話,他滿意極了。
可是當他將瓷瓶給放回去的時候又想到了這女人當自己是葉斬風在這么聽話的,胸腔之內便升騰起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怒火燃燒了他的理智,手下的動作越發(fā)的粗魯。
慕九的身子漸漸的熱了,也不知道是熱水的緣故,還是這男人大掌撫摸的緣故,總之她的身子漸漸的軟了下去。
溫香軟玉,單是聞到她發(fā)間的馨香他就已經壓制不住自己體內瘋狂叫囂的欲/望了,更何況這女人這般的欲拒還迎,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消受不了。
她的小手抵在他火熱的胸膛,似乎燙的他們都很難受,彼此的呼吸都已經交纏到了一起去。
四唇相接的瞬間,女人逐漸沉淪的同時,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猛地睜開了眼睛,而后結束了這個深吻。
空虛的很,慕九不解的看向他的方向,而后輕笑著嬌嗔道:“是該克制,我還有著身子呢?!?br/>
說罷,她便轉了身子,要沿著這漫著水的臺階上去,離開這個池子。
只是這女人才一個轉身,男人便長臂一撈,將人的腰身給禁錮在自己的身下。
借著水的潤滑,他的粗獷像是生了眼睛,奔著那處就去了。
“唔,啊..痛....”
似乎是他的粗魯弄疼了他,他將人給壓在身下,叫她跪在這臺階之上,后臀翹起,長驅直入,不帶任何的猶豫。。
慕九似乎是太過于緊張了,將他的分身繳的太緊了些。
男人粗喘著氣,用帶著魔力的手指去軟化她的身子。
他的手指黏起一片花瓣,在她完美的后背之上竄來走去,所經之處皆是異常的舒服。
果不其然,每一個身子在愉悅的情況之下都是放松的,他能夠察覺到這女人的這一點變化。
他們身子相連,他能感受到她的柔軟,自然她也能夠感受到他的蓄勢待發(fā),似乎這吞吐的兩下只是送給自己的開胃菜,還有更勁爆的在后面等著自己的呢。
“痛,葉斬風你不要這樣。”
他大力,她自然感覺痛,況且她擔心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想與他做這樣的事情。
“葉斬風?”
身后的男人終于開了口。
可是這一句反問的話,這男人說的咬牙切齒,恨不能將這三個字撕碎。
可是慕九整個人都懵了,這男人是誰,自己怎么會與他做這樣的事情?想到方才這男人在自己身上親來吻去的,甚至還吻了自己的那種地方,她覺得恥辱。
“你是誰?你不要碰我??!”
身上詭異的舒適如同海水退了潮,如同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她身子一抖,想要將自己的身子從他的
禁錮之中掙脫出來。
他本來就一直惱著她,聽到她情急之下讓自己不要碰她,更加的惱怒,將身下嬌嫩的人兒狠狠的一陣頂/弄,直到她開口求他慢點他才緩下了自己的動作。
此刻他有些后知后覺,他的動作停了,這下子輪到他懵了,什么叫做你是誰?
他的腦海之中還在回想方才她的那一句你是誰?
難道這人不認識自己的聲音了?
況且這是云中殿的湯池啊,這女人在這浴池之中不知道沐浴過多少次,而且他們之間的第一次也是在這兒發(fā)生的???
怎么這女人連一句你是誰都問的出口?
龍將夜的腦海里面亂哄哄的,他忽略了一件超級重要的事情。
就是這女人之前怎么會睡著的,之前找到這個女人的時候正是酉時一刻,本不是睡覺的時候,怎么這個女人就在那個時間睡著了?
而且他一路將人給抱回來也沒有見到她有清醒過來的跡象?
他腦海之中的問題太多了,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比方才他認定這女人與葉斬風好過的事情還要叫他震驚。
他尚且還在思考事情,可是發(fā)現這女人掙脫了禁錮便要跑。
他再一個上手將人給拉扯了回來,單手把她的兩只手都壓在背后,另外一只手掰著她的下巴,逼著她直視著自己。
如此她只能被他壓在柔軟的地毯之上,以一個扭曲的姿勢在他的身下承受著他的寵愛。
“什么叫做我是誰?才離開一天,就不認識我了?”
聽著他咬牙切齒的話,慕九的腦海之中閃過一個模糊的身影,可是再仔細要去想的時候還是一片漆黑,就像現在周身的環(huán)境一樣,叫人覺得彷徨。
“我不認識你,你趕緊放開我,唔....”
聽到人說放開她,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管她到底什么毛病,他就聽不得這人說這樣拒絕自己的話來。
當下他的身子律動的更加的頻繁,不僅如此,他為了不聽她叨叨,當即用唇堵了她的話,將她所有拒絕的話語盡數都吞到了肚子里面去。
慕九的雪白磨在地毯之上,怪異的酥癢從四面八方傳來。。。。
他的手臂健碩有力,引著她重新跪在地毯之上,雪白在空中搖搖晃晃,動作大的仿佛要從她的身上掉下來似的,龍將夜趕忙用手托住.....
許是壓抑的久了,又或者是惱自己失策讓那葉斬風等人鬧出了這么多的事情來,他的分身今夜格外的虎虎生威,慕九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整個漆黑的房內,只有那聽了叫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充斥在房內。
男人會玩,又將慕九身子上面的敏感點拿捏的死死的,直到后面慕九整個人已經沉淪在他所營造的**的氣氛之中,只有在這樣極致的歡愉之中,她才能短暫的忘了之前時候心底叫囂的那句話。 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