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br/>
頃刻間,一道殘影留下,滾滾殺意,已然碾碎重重空間,絕然追去。
“老祖……”
剎那間,整個血峰山,只留下兩具筑基尸體,和李江臺孤零零的身影。
他焦急的望著天際,心中惶恐。但奈何自己貪心,一次性凝聚如此多的碎片,現(xiàn)在反而成了累贅,遲遲無法結束。
白誼給他的震撼,已經出乎了認知。
同樣是凝氣期修士,后者對戰(zhàn)三大筑基強者,勢如破竹……而自己……面對李慈、李悲,還要戰(zhàn)戰(zhàn)兢兢。
而少宗之位?
之前他信心滿滿,自認還有一線機會,但此刻被白誼震撼,他深刻認知到了自己的低劣。
熱!
李江臺正在擔憂李冠岳安危之時,突然,一股火辣辣的熾熱,烤的皮膚生疼。
與此同時,天空之中,似乎出現(xiàn)了第二輪烈日。
火!
熊熊火蛇,長達千尺,身軀交織,鋪天蓋地。
“小賊,你真以為筑基之境,只有李慈、李悲那種水平嗎?”
這一刻,白誼身形被禁錮在火蛇中央,舉目茫然。
“老夫佯敗,便是趁機驅使炎陽棍,引你自投羅網……你皮糙肉厚,老夫奈何不得你。但這炎陽棍,卻專破肉身,等將你斬殺之后,你那筑基靈寶,老夫唾手可得……哈哈!”
天空中,一處尋常的空間,莫名扭曲……而后,一道人影,緩緩走出。
他臉上帶著獰笑,掌心的法訣,瘋狂打出,如疾風驟雨。
轟隆隆!
那熊熊火蛇,竟然是李冠岳的筑基法寶所化,威力絕倫。
“哼……白誼……任你倨傲無比又如何?還不是要死在老祖手中?!?br/>
見到李冠岳睥睨身形,李江臺長噓一口氣,心中頓時安定下來。
原來不是逃竄。
形式急轉,剛才肆無忌憚的白誼,此刻哪里還有一絲威風凜凜?
后者呆若木雞,被那火焰焚燒,就是一個等死的鼠輩。
“江臺……安心凝聚碎片……李慈、李悲在筑基長老中,本就是墊底之輩,老夫也只是看上了他們的靈蛇而已!”
大袖一甩,李冠岳長笑著飛回血峰山頂。
在他身后,如一輪火球般的炎陽棍,瘋狂撕裂著白誼。
火海中,白誼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似乎……塵埃落定!
……
“魔羚宗現(xiàn)在只有我們三名序列長老,一定要嚴格巡視……血海戰(zhàn),不得有筑基中期修士參與……否則,大亂!”
在天際深處,似乎有一雙透明的眼睛,在窺探著整個魔羚宗。
“郭陳霄欽點的少宗出現(xiàn)……卻被一柄未完成的筑基靈寶所困,目前表現(xiàn)……尋常!”
這時候,又一道聲音,憑空出現(xiàn)。
“繼續(xù)觀察……血海戰(zhàn)開啟之時,郭陳霄故意閉關掌門山……想必是直接將少宗主交給我等考驗……只要是筑基初期出戰(zhàn)……生死不管!”
魔羚宗最為神秘的序列山頂,三道紫袍老者,神情肅穆。
其中一名紫袍長老催動光幕,白誼正被熊熊烈火吞噬。
“以區(qū)區(qū)新規(guī)山山主來序列山,老夫不會承認這所謂少宗!”
“血峰山有李冠岳霸占,內門山更是魔羚宗各大勢力,血腥爭奪之地,這少宗……似乎沒有什么機會!”
“歷代少宗主,絕對不可以平凡……拭目以待吧,相信郭陳霄!”
三人隨口討論幾句。
……
“誰能想到……本該死去的少宗,竟然出現(xiàn)了?!?br/>
“可惜,序列山要維持魔羚宗運轉和諧,不準筑基中期以上出手,否則哪有這么麻煩!”
“連李冠岳這一關都過不去,稀松平常之輩!”
血峰山巔,看不見的上空,時不時掠來一團團恐怖的氣息,他們仔細打量著郭陳霄欽點的白誼,目露蔑視。
……
“塑像……凝……血峰山山主……成了!”
突然,李江臺一聲大吼,他無比驚喜的站起身來,臉上洋溢著勝利的驕縱。
在他掌心,有一只滿是裂縫的完整手臂。
“老祖……我以坐穩(wěn)血峰山山主,序列山試煉,絕對不會給您丟人?!?br/>
隨后,李江臺連忙拜謝。
“哈哈……無妨,老夫這次能得到一柄筑基靈寶,已是最大的收獲……哈哈!”
話音落下,他轉頭看了看烈陽棍下的白誼,嘴角露出獰笑。
時間差不多了,別說一個凝氣期的肉身凡胎,即便是生鐵鑄造的鐵人,也該被融化成鐵水了。
“烈陽棍……收!”
心念一動,李冠岳準備將法寶收起。
“咦……收!”
似乎是有些不對……李冠岳再次打出法訣。
“烈陽棍……收!”
不對!
冷汗出現(xiàn)在額頭。
李冠岳愕然發(fā)現(xiàn),自己和法寶的聯(lián)系,似乎……斷了!
“收!”
“收!”
“收!”
下一息,李冠岳似乎瘋魔,他瘋狂打出法訣,但天空中的烈陽棍就是紋絲不動,似乎癡傻了一般。
“老祖……怎么了?”
這時候,李江臺也發(fā)現(xiàn)不對,沉著臉問道。
“我?guī)湍慊卮鸢伞钋拜叺闹`寶……被我吞了……”
這時候,突然一道平靜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二人身后,認真的解惑。
剎那間,溫度驀然降低,空氣無比清冷,似乎一場大雨傾盆之后。而前一息,還在天穹耀武肆虐的烈陽……轟然消散。
“李前輩……你和李慈、李悲不同。他們恨我,是因與我還有些恩怨。但白誼自問與你無冤無仇,你與我交談的第一句話,你便要給我留個全尸……白誼,受寵若驚。”
根本沒有在意二人震驚的瞳孔,白誼似乎在訴說著一件尋常小事。
“作為報答……我也會給你留個……全尸!”
轟!
下一息,空中一道弱不可聞的紫芒閃過。
李江臺愣愣的轉頭,他驚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左右兩邊,各有一個白誼。
呼!
一陣清風吹過,其中一個白誼,煙消云散。
“你用筑基靈寶企圖滅殺我,卻想不到我修煉的是大暗琉璃身吧……剛才那一擊恐怖絕倫,想必你油盡燈枯,斬你……不難……及心心念念我的紫陽劍,我便成全你!”
剩下一個身軀,淡淡的說罷。他收劍……漠然直視前方。
噗!
接近著,李冠岳直挺挺摔在地面,至死……他的眼中,都帶著深深的不可思議。
“給你三個呼吸時間,將塑像給我……你,沒資格碰他!”
稍后,白誼轉頭,認真的看著瑟瑟發(fā)抖的李江臺,平靜的開口。
“一!”
白誼數出第一個數。
李江臺看著他的眼神雖然怨毒,但罪不至死,白誼本不想濫殺。
“二!”
白誼消耗著耐心。
嗖!
下一息,在白誼眼中,李江臺的身形,陡然爆掠出去,那速度之快,幾乎是超過了筑基初期的李慈。
“給你機會……你不珍惜!”
微微嘆了口氣,白誼屈指一彈,一道紫色暗箭,穿透空間,下一息,已然洞穿前者脖頸。
“回來吧!”
白誼笑了笑,被李江臺死死握著的手臂塑像,瘋了似地飛回白誼掌心,似乎興奮的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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