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詩是你做的么”連將軍問道。
“啊,這個是我在軍中無意中聽到的,所以才會萌生這種想法的”周蕓自然不會說是陳東教她的。
“軍中聽到的,我軍中有如此文采之人么”連將軍倒是也有些好奇了。
周蕓生怕說多了要說漏嘴了,于是說道:“那這邊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我們那邊很忙的”
“行了你去吧”連城擺擺手,倒也沒有想太多。
周蕓走后,連城坐在椅上,眉頭緊皺嘆了口氣說道:“按照往年的經(jīng)驗,胡人應(yīng)該有所動靜了,為何今年遲遲沒有消息,也不知道朝中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真是頭疼啊”
周蕓心情很高興,回到住處,剛坐下還沒休息,就見陳東跑來,看到周蕓便問道:“你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是啊,你怎么看出來的”周蕓心情卻是很不錯。
“我老遠看你走路,都快飄起來了,就這樣,我學給你看啊”陳東抬著胳膊顛著腳,就像小姑娘走花步一樣,一顛一顛的走著。
“咦,你怎么這么走路,感覺好奇怪的樣子”周蕓滿臉嫌棄的說道。
“我這是在學你啊,你這個你這個走路姿勢,加上你現(xiàn)在的穿著,要多奇怪有多奇怪,虧得我知道你是女兒身,不然我肯定想軍中怎么會有這么一個娘炮”陳東非常不自覺的拿桌上的水壺倒了一杯水喝。
“什么是娘炮”周宇不解的問道。
“所謂的娘炮,就是我們家鄉(xiāng)話,說一個男人確像一個娘們一樣,但是身上帶炮所以叫娘炮”陳東解釋道。
“你剛剛的樣子就像是娘炮,哎身上帶炮是什么意思啊”周蕓說道。
“我剛剛是學你好不好”陳東翻了白眼說道。
“我不一樣啊,我本來就是女孩子啊,哎你還沒說身上帶炮是什么東西啊”周蕓揪著這個問題不撒手。
“這個問題你沒必要知道啊,我要是說了你肯定當我流氓”陳東說道。
“我就要知道,你要是不說我就殺了你”周蕓說道。
“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殺人,我說還不行么”陳東無奈,說道:“所謂的炮,自然就是男人身上有的,女人身上沒有的,此炮平時不響,被深藏起來,見到女人就挺身而出,一旦打出,必然殺人百萬,百萬人中只能活一人”
“說的這么玄乎,你身上有么”周蕓問道。
陳東一聽,心中偷笑,說道:“我當然有了,而且我的和別人的不同,我的炮只聞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此炮一出,日月無光,天地失色,女人看了流淚,男人看了慚愧,真正難得一見的人間極品”
陳東夸夸其談,聽的周蕓很好奇,說道:“這么厲害給我看看唄”
陳東聽了也是楞了下,心想這小妮子這么開放的么,不過按照自己不小心看到她洗澡都要被追殺來看,周蕓應(yīng)該是沒有聽明白他的話,要是真的拿出來給看看,說不定自己今天會死的很慘。
“不行,這個很重要的,是給我以后的結(jié)發(fā)之妻才能看的,你呀還不夠格呢”陳東斷然拒絕。
“不給看就不給看,小氣鬼,對了你來找我做什么”周蕓擺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我當然是想問你,你找來拿信的那些人什么時候到啊,那些信在我那里都要堆成山了,我現(xiàn)在睡覺都睡在信上面了”陳東抱怨道。
“應(yīng)該快了,我已經(jīng)八百里快馬傳信,算上來回的時間,應(yīng)該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了”周蕓說道。
“哎交通不便害死人啊”陳東嘆了口氣,在這個世界,恐怕跑的最快的就只有馬了。
“對了我也有個好消息,剛剛連將軍找我了,讓我去帳前議事”周蕓說道。
“這確實是個好消息,這不是你一直都想著的么,離你的目標又近了一步。”陳東說道。
“其實我都是受之有愧,我和的這些都是你告訴我的,要不我跟連將軍推薦一下你,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帳中議事了”周蕓說道。
“別別算了吧,我可不想摻和這事,對了你沒有說漏嘴這些都是我告訴你的吧”林凡趕緊問道。
“沒啊,你不是提醒過我了么,說起來你這個人真怪,別人都巴不得要立功受賞,你卻是避之不及”周蕓問道。
“你懂什么,我這個叫大智慧,立功受賞是很吸引人,但是那也不是隨便能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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