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輝商城的銷售額,還算穩(wěn)定,這要算的上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因為這樣的話,星輝公司,就還可以撐一段的時間,也是給李有才留了一段緩沖的時間。
這對于李有才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不過,當(dāng)然現(xiàn)在不能坐以待斃,而是要趕緊想出策略來,應(yīng)對這次的事件……
這次只能巧取,不能蠻干。
不然的話,結(jié)果就是雞蛋撞石頭,最后的結(jié)果,也將是顯而易見的。
李有才吩咐下去,趕緊將那些倉庫里,修理好的各種電子產(chǎn)品,都想辦法,以最快的速度,兜售出去。
其中,星輝商城,自然是占了很大的一塊比例。
而與星輝電子公司,有長期合作的僅銷售,李有才讓呂芳,逐一的打電話,跟他們通氣,來問他們是否需要貨源,需要的話,立馬發(fā)送過去,換取流動資金,這樣的話,也是盡最大的限度,將貨存想辦法給散出去,將風(fēng)險縮小到最小……
而因為,有了那條新聞的影響,所以,有幾家電子經(jīng)銷商拒絕了。但是,也有幾家不在乎的經(jīng)銷商,也是說要進(jìn)貨,但是從中的價錢,他們卻要求,有更大的讓步。
李有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答應(yīng)他們的要求。
這個時候,他可顧不上太多了,而且,這些電子經(jīng)銷商,也是他這一年多,所著重培養(yǎng)的合作伙伴,現(xiàn)在如果可以讓點利的話,不但可以順利度過難關(guān),而且,也可以為自己,為公司,贏得人心……
這是李有才所考慮的。
而且,在這段時間,李有才反而是放松了公司業(yè)務(wù)的這一塊。轉(zhuǎn)而讓呂芳來坐鎮(zhèn),只是一些重要決定的時候,必須要經(jīng)過李有才的決定,而其他的一些事務(wù)。呂芳可以包攬。
而之所以這樣做,也是因為現(xiàn)在公司遇到了困難,那么,在診所里,想辦法能夠多掙點錢。來彌補一下,這是不錯的方法。
到了診所里,李有才走進(jìn)了診所,一邊穿著白大褂,一邊,對此時,在診所里打掃衛(wèi)生的蕭媚說道:“蕭媚,這段時間要辛苦點了,因為,咱們診所。從今天起,往后的很長一段時間,每天都會開門營業(yè)了?!?br/>
李有才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透露著一抹凝重。
“往后每天都營業(yè)么??”蕭媚眨了眨泛著秋波的眼眸,反問道。
“是啊,會不會覺得,接下來的日子,會很累???”李有才點了點頭,他先入為主的認(rèn)為,蕭媚聽到這個消息。心里肯定不會高興到哪里去。
畢竟,在這之前,診所是每三天當(dāng)中,才開一天的。所以,蕭媚的工作,也是非常的輕松。也就是說,一個月三十天,蕭媚只要上十天半的班。
這個可以說是非常愜意的……
可是,沒想到蕭媚。在從李有才的口中,確認(rèn)了這個消息后,不由得高興地蹦跳了起來。
“額,天天上班,你還這么高興??”李有才開始,把今天要用到的醫(yī)療器材,該消毒的都開始放在消毒皿里,進(jìn)行消毒,看到蕭媚這樣一副很開心的樣子,他感覺有些奇怪。
“那當(dāng)然了,你不知道,我可是巴不得你每天都來診所呢,你不知道,我不能上班,只能待在家里的日子,是多么難受……”蕭媚點點頭說道,同時從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了一根巧克力棒。
開始嚼了起來。
“好吧,沒想到,你還是這么的熱愛這份工作啊,看不出來?!崩钣胁虐琢怂谎?,笑著說道。
不過,看蕭媚正在吃的巧克力,李有才不由得問道:“怎么,你是沒吃早飯嗎??”
“我現(xiàn)在不正在吃嗎??”蕭媚揚了揚手中的巧克力棒,笑著說道。
“額,你拿著當(dāng)早飯?!崩钣胁胖噶酥福f道。
蕭媚點點頭,不可置否地說:“沒錯,這就是我的早飯?。 ?br/>
“吃這東西,你就能飽嗎?你這是要逆天?。?!”李有才真弄不懂蕭媚,是怎么想的。
“哎,這吃早飯啊,不能光是說吃得飽,而是要能減肥…知道不??”蕭媚挑了挑眉頭,一把將剩余的半截巧克力棒,全部都咽了下去,吧唧吧唧的咀嚼著,顯得非常的享受。
“你就靠吃這個減肥么…話說,它的熱量好像也不少吧?!崩钣胁乓彩亲砹?。
“嘿嘿,我才不管呢,我覺得行就行了?!?br/>
李有才望著蕭媚,那苗條纖細(xì)的身材,不由得搖搖頭,苦笑著道:“你都長得這么瘦了,居然還要減肥,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兩人也沒時間,太多的閑扯淡了。
因為,今天的第一個病人,就已經(jīng)是上門了。
李有才抖擻了精神,以最好的狀態(tài),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今天第一個問診的,是一位長年患有風(fēng)濕病的老者。李有才對他的病情,進(jìn)行了一番詢問,以及加上自己的判斷之后,便開始實施了針灸術(shù)。
“李醫(yī)生,能等到你來診所,可真是不容易啊。”老者咳嗽一聲,有些感嘆地說道。
李有才將手中的那根毫針按照順時針的方向,輕輕地轉(zhuǎn)動著,他聞言,不由得捏了下鼻子,笑著說道:“往下去就好了,未來一段時間里,我會多來診所看診的……”
“真的嗎??”老者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是真的?!崩钣胁判χf道。
“那感情是太好了,我老伴也有關(guān)節(jié)炎,我下次帶她一起來,也是多年的老毛病了,如果可以治好的話,那就真的太好了……”
老者臉上堆著笑意說道。
“嗯…關(guān)節(jié)炎嗎?應(yīng)該可以治好的?!?br/>
兩個人就這么聊著天,在李有才看來,枯燥乏味的治療過程,時間也是過的很快。
正值冬天和秋天交加的季節(jié),氣候變換,人也很容易感冒發(fā)燒。
所以,今天很多人,也都是來看感冒、發(fā)燒的。掛水的人,一直是排到了門外。李有才也是把所有可以當(dāng)做支架的東西,都搬了出來,用葡萄糖鹽水,掛在上面,給病人輸液。
其余的時間,則大多是給人做針灸。
大家也都很樂于跟他聊天,他也一樣。
當(dāng)很多人,都得知,以后李有才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在診所里坐診時,大家也都表現(xiàn)的非常開心。
因為,在他們的親戚、朋友中,也不乏有很多人,有一些疑難雜癥得不到治愈,他們也一直想推薦他們來有才診所看病。
但是,無奈,因為有才診所開門的時間,一個月才十天,所以,很多人也抽不出時間來這里看病,這樣就顯得有些窘迫了……
但是,李有才長期坐診,這無疑也是一個好的消息。
“李醫(yī)生,你真的會長期坐診嗎?真是太好了?!?br/>
“是啊,這樣的話,那我就可以每天都來針灸,這樣我的肩周炎,肯定可以很快就好了?!?br/>
……
大家也都是很樂于聽到這個好消息。
因為,李有才的醫(yī)術(shù),早已經(jīng)是眾所周知,到目前為止,還很少聽說,有誰的病,是李有才沒能治好的。
即使,不能夠完全的治愈,也起碼可以把病情的危險,降低到最低。
所以,在人們看來,李有才就是一個神醫(yī)的象征,有他在,很多病就不是病了。
這天,對于李有才和蕭媚來說,真是忙昏了頭。
不過,這也預(yù)示著,可以日進(jìn)斗金。
因為,沒做一次針灸,就會有八百元的收益,而到了下午三點鐘的是,就已經(jīng)是做了十一次針灸了。也就是說,再加上別的費用,大半天已經(jīng)有1萬5的收益了,這著實不少……
三點過后,來診所的病人,就顯得比較少了。
而在長板凳上排隊等看病的也就只有一個婦女,和一個青年。比上午那人山人海的場景,要好不少,而李有才,也終于可以趁這個時間,稍微緩緩,起來喝杯水,活動一下筋骨后,又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給人看病……
“來,您的藥抓好了,慢走。”而蕭媚站在柜臺后,將抓好的中藥,遞給了眼前的這個病人后,也終于是可以聳聳肩膀,累得趴在了柜臺上,目光望著門口,發(fā)一會呆。
可就在這時,在診所的門口,突然是有一個穿著一身黑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簾。
她第一眼看到這個人的時候,還以為看到了什么怪物一般,不由得渾身一哆嗦,打了個激靈。
因為,這個人的穿著,打扮實在是太詭異了。
可以說是一身黑。
黑帽子,黑墨鏡,黑色的長長風(fēng)衣,領(lǐng)口高高地豎立著,完全可以遮住自己的面容,還有那一雙,锃光瓦亮的黑皮鞋,也許,是他這一身衣著中,唯一的一抹亮色了……
黑衣人邁著緩慢的步子,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頓了一頓,目光掃過蕭媚,以及此時,正在給病人把脈的李有才。
然后,才又緩緩地步入了診所,朝一旁的長椅上,拍了拍長椅上的灰塵,然后緩緩地坐下,翹著個二郎腿,悄無聲息……
蕭媚見到這樣的情況,也感覺頗為奇怪。這個黑衣人,他的整個裝扮,以及他的氣場,都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和氛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