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了看這陽開府,江浩目光里也是帶上了幾分傷感之色。
畢竟在這里當了一年多的弟子,他是感性之人,現在要離別了,還有些舍不得。
陽開府內,雨夢仙子趙雨夢離去了,龍華得知后,也是追了出去,離開了這里,不再是陽開府內的弟子。
他們二人都是入靈境的修士,已經達到了離開陽開府的條件,自然不會有人阻攔。
還有,便是林濤失蹤不見了,何青被鎮(zhèn)壓了,眾人都猜測林濤是不是因為未能奪得第一名,悲憤之下沒有通知任何人,便離開了陽開府。只有江浩心里清楚,林濤與何青一樣,都被古木長老鎮(zhèn)壓了,不出意外,或許要十年之后才有可能相見了。
弟子排名前四位的人都已不見,再加上這次考試有的弟子得到了不錯的獎賞,可以想象,接下來陽開府內的弟子排名,或許會發(fā)生不小的變化。
只是這些都已經與江浩沒有關系了,他最后再看了一眼陽開府的大門,擺了擺手,轉身大步向前,不再留念,很快就消失在了金烈的視線之外。
空中白光一閃,古木長老的身影出現,他看著已經離去的江浩背影,輕輕一嘆,“江元,你所托之事我已辦到,剩下的就看你這個兒子究竟有多少能耐吧……”
一行路兜兜轉轉,江浩連渡數個傳送陣,包裹里的五千純靈丹都已經去了大半,足足花費了十五天的時間,終于是到了天南城城域之中。
“真不容易啊……”
江浩進了一座城中,坐在一間鋪子里,喝了兩碗茶,稍作歇息,順帶打聽了一下這天南城的消息。
“小哥,看你一身靈氣,英武不凡,想必是一名修仙之人吧,莫不是是去那天南學院報名的?”這鋪子里的伙計平日里什么人沒見過,他為江浩倒好一碗茶,嘴里也不閑著。
“你們知道那天南學院?”江浩有些吃驚,沒想到在這凡人的世界中這天南學院都如此有名嗎?
“嘿,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多少公子哥與小姐都經過這里,我們早已聽說啦,那天南學院最近在公開收徒,附近不知道多少座城池的修仙之人都來了。”這名伙計說道。
“是啊,說起來,小哥你來的都已經算晚啦,我聽說前天天南學院收徒的測試都已經開始啦……”旁邊也有人符合。
江浩聞言頓時內心一驚,這都已經開始了嗎?可他還在這路上。
這里并不是天南城,只是天南城城域中的一個小城,距離那中心的天南城還有著上百萬里的距離。
不過,說是小城,其實也與陽開城差不多大,其管轄的范圍都是相差不多。
“這里到天南學院怎么走?”江浩開口問道。
“簡單,小哥你既是修仙之人,利用本城傳送陣直接傳送到天南學院外圍即可?!被镉嬚f道,像是已經輕車熟路,不知道給多少人都指過路了。
“多謝。”
江浩感謝,留下一枚金幣在桌上,離開了這里。
利用城內的傳送陣,江浩到了天南學院的外圍,此地已經逐漸的進入原始山林之中,往前便是那天南學院的勢力范圍了。
展開身形,江浩辨別了一下方向,朝著前方奔去。
心中有些焦急,江浩速度飛快,終于是在第二天的中午,趕到了目的地。
這還得益于這收徒之地距離那傳送陣不遠,不然或許江浩還得花費更多的時間。
前方,人山人海,無數的人流匯在前方,擋住了所有的道路。
江浩心中吃驚萬分,若那茶鋪里的人說的不假的話,今天已是天南學院招收弟子的第四天時間了,怎么還有著這么多的人在此排隊?
江浩七拐八繞的,終于是挑了一條人流比較少的隊伍,若是老老實實的排在剛才那些人后面,估計等排到還不知道需要多久。
這條隊伍人就比較少了,只有寥寥數人,而在其前方,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青年坐在一張椅子上,滿臉的英氣,但是江浩感覺了一下,頓時感覺無比的危險,有一種窒息感撲面而來。
這還得得益于他的神魂之力強大,經過上次突破到入靈境中期,他的神魂之力也是增強了一大截,現在能感應到那黑衣青年的危險氣息,便是他神魂之力的功勞。
那名黑衣青年似有所感,抬起頭朝著江浩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這都能被發(fā)現?”江浩咂了咂嘴,沒有說話,看來這名黑衣青年是真的有些強啊,至少遠比現在的他強。
“又一個愣頭青,只是看人少便去了那里排隊,卻不知道那里需要的條件?!?br/>
旁邊排在其他條隊伍上的人見到這一幕,有幾人都在偷偷的笑,還搖著頭嘆了一口氣。
“什么意思?”江浩有些不得其意,難道排隊也需要固定好專門在哪條隊伍上排嗎?
江浩正準備詢問一下前方的人,一道白色的人影就出現在他的不遠處,這是一名青年,手里握著一柄長劍,沒有出鞘,江浩看不出是什么樣的寶劍,但是那劍鞘上都是纏繞著靈力,毫無疑問,這是一件法寶。
“你們,身上可有信物?”這名白衣青年開口,“若是沒有信物的話,就不要在這里排隊了?!?br/>
“什么信物?”排在前方的一人問道。
“可以直接成為天南學院弟子的信物?!卑滓虑嗄昊卮鸬?。
“難道是那個圓形的白玉?”江浩本來還有些疑惑,聽到白衣青年這么一說,頓時想起來了,當日古木長老好像是說過,這枚圓形白玉便是天南學院的信物。
前面有不少人聽聞排在這里是需要信物才行,都只得搖搖頭離開了這里。
不過也有許多人擁有著信物,他們手里光芒一閃,都各自出現了一枚玉片,有圓的有方的,樣子并不相同。
“原來這信物還不一樣的?!苯瓶粗闷?,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圓形白色玉片,站在這里,等待著那名白衣青年的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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