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認(rèn)識馮蘅嗎?”
越歌沒想到黃藥師會突然問她這個,不由一愣,她狐疑的看著黃藥師,心里琢磨:黃島主這是什么意思?怎么會突然問她這個?馮蘅于她而言不過是書本上的人物,說是個驚才絕艷,聰慧過人,絕色傾城的女子,不過她沒見過也不認(rèn)識。
只是黃島主突然問她這個是什么意思?怎么說她現(xiàn)在跟他關(guān)系曖/昧,怎么也不該跟她提他前妻的事吧。
“你認(rèn)識她?!?br/>
久等不見越歌回答,黃藥師見越歌猶豫又再問。越歌被驚醒,從走神中回過神來!
“馮蘅,她是你的妻子吧?!?br/>
“你認(rèn)識她!”
黃藥師的語氣似隱隱有些急迫的樣子,似乎想要證實什么。
“自然是,不認(rèn)識,不過我聽眠風(fēng)說起過。”
眠風(fēng)提起過,這倒是個好借口。
“你怎么這么問?”
越歌終于發(fā)現(xiàn)黃藥師看她的眼神有些怪異,像是懷念又有疑惑。
“沒什么,只是今天細(xì)看才發(fā)現(xiàn)在韻兒和蓉兒容貌有幾分相似?!?br/>
“這有什么,韻兒有三分隨了你,韻兒和蓉兒都是你的女兒,蓉兒也有幾分肖像,她們姐妹姐妹兩自然有相似的地方?!?br/>
越歌很自然的想,這事相認(rèn)之前韻兒私底下還跟她說過黃蓉有些像她,正是因為這個韻兒才喜歡黃蓉的。
“蓉兒更像她母親。”
黃藥師盯著越歌,他話中別的暗示;只是越歌以為黃藥師是在夸黃蓉與馮蘅兩長得好,便順著黃藥師的話夸道:
“蓉兒天顏,黃夫人定然亦是絕色。”
黃島主不是對馮蘅情深意重嗎?她不介意說兩句好話。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心怪怪的。
黃藥師見他提示如此越歌竟還沒想到,不禁無奈。難道是他說得還不夠明顯嗎?黃藥師也不打算同去委婉下去了,直接說道:
“蓉兒今天與我說,你與她娘很像?!?br/>
“阿康,你說我娘和我爹他們在說什么呢?我娘都進(jìn)去這么久了還沒出來?你說我要不要過去看看?!?br/>
楊康和韻兒站在走廊時,韻兒盯著黃藥師的門看,一副恨不得過去敲門進(jìn)去看個所以然的樣子。
原來越歌將楊康和韻兒打發(fā)回去休息后兩人一直沒有休息,韻兒堅持要等黃藥師回來,所以黃藥師回來與越歌在外面說話兩人就知道了。韻兒原本要沖出來,不過被楊康攔住了,說是給黃藥師和越歌時間多相處相處,韻兒聽了硬是忍了下來,直到越歌兩進(jìn)了房間,韻兒和楊康才出來,韻兒就一直盯著黃藥師的房間。
“別,別去。娘和黃島主自然是有事說,咱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br/>
韻兒想光明正大的認(rèn)父的心思楊康自然是知道的,在楊康看來韻兒和大哥是否能光明正大的認(rèn)父還在看娘親,只要娘親和黃島主一起了,韻兒和他大哥自然也就是黃島主的兒女了。
“咱們回還是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兒再說?!?br/>
“可是還有話想和爹爹說呢?”
近來韻兒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就是經(jīng)常跟黃藥師說話,也不知道黃藥師那么孤僻的性子怎么受得了韻兒嘮叨。
“有什么話明天說也一樣?!?br/>
楊康說著就拽著韻兒走,兩人還沒動,突然一陣猛的開門聲引得兩人注目,只見黃蓉從房里出來接到黃藥師門開猛然將門推開,然后走去。韻兒剛開口想叫蓉,還沒叫出口就被黃蓉?zé)o禮的行為給驚著了。
房內(nèi),聞言越歌正端著杯要喝水的手一僵,她放下杯子,驚訝抬頭的看著黃藥師,眼神中滿是驚訝與困惑,似在與黃藥師道:你這說的是什么胡話?胡說八道!
“那怎么可能,不可能的!蓉兒怕是看差了吧。那個,蓉兒不是沒有見過黃夫人嗎?她怎么可能知道,想來是她記差了?!?br/>
越歌心里腹誹,她跟馮蘅怎么可能相像呢?這也太胡扯了。再說馮蘅不是難產(chǎn)死嗎?黃蓉哪里見過馮蘅。
別說畫像什么的,這年代古人的畫像她是見過不少,真正將一個人畫得完全一樣根本沒有,這古代的畫像怎么說,在越歌看來除了特點(diǎn)非常明顯,不然都差不多。不像現(xiàn)在的肖像畫,可以說是把人的整張臉印在紙上,就跟相片一樣。
“細(xì)看,你與阿蘅有八分相似,若是孿生姐妹也不為過?!?br/>
黃藥師肯定的道,這次不是借口黃蓉。
“你會不會也看差了,你再仔細(xì)看。我應(yīng)該比黃夫人小幾歲吧?再說我家可是在華山腳下,這一西一東的根本不可能有關(guān)系?!?br/>
馮蘅可是江南水鄉(xiāng)人,而她家可是在華山腳下,這里可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你原姓岳,岳帥之岳吧?!?br/>
“是???怎么又問起這個?”
“阿蘅娘家……”
“嘭!”
黃藥師思索片刻剛開口,房門突然被人撞開打斷了他的話,兩人抬頭便見黃蓉正進(jìn)來。
“爹,我有話要和您說?!?br/>
黃蓉連看都沒看越歌,直盯著黃藥師說道。
“那我先回去了?!?br/>
越歌沒等黃藥師說話便先開口,她帶上面紗起身。雖不知道黃藥師要說什么,但是越歌卻不想再繼續(xù)馮蘅這個話題。黃蓉來得正好,她正好借此機(jī)會離開。
“你回去休息吧”
朝黃藥師點(diǎn)了點(diǎn)頭,知道黃蓉對她有怨,越歌也不跟她計較也朝黃蓉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過黃蓉卻沒理采她。
越歌出門,黃蓉啪的一下將門關(guān)上,將才走出門的越歌嚇了一跳。越歌回頭看著已經(jīng)緊閉的門搖頭,黃蓉這樣真是一點(diǎn)也不討喜。這事與她何干,竟然遷怒她??丛谒粋€不滿二十的小姑娘的份上她不與黃蓉計較,若黃蓉敢過份,她有的是千萬種方法收拾她。
韻兒和楊康剛越歌出來便走過來,正要遇越歌說話,越歌噓一聲讓韻兒別說話,隨后便聽到房內(nèi)黃藥師訴責(zé)黃蓉的聲音。
“娘……”
“先回去再說。”
越歌拉著韻兒便往韻兒房間去,她房間就在黃藥師房間隔壁,他們說話說不得讓人聽了去。越歌也看出韻兒臉上的不滿生氣,說些什么更不能讓黃藥師知道。
“娘,那黃蓉怎么那樣對您,真是太過份?!?br/>
一進(jìn)房,韻兒就氣呼呼的道。她在為剛剛黃蓉在越歌背后猛烈關(guān)門的行為生氣。先前黃蓉不與她打招呼這無禮的行為她可以不在意,但黃蓉那樣對她娘,韻兒就不能忍受。
“她只不過是心里不舒服罷了,你不理她便是?!?br/>
越歌對黃蓉完全不在意。
當(dāng)然她也能理解黃蓉心里不舒服不能接受的原因,畢竟黃藥師為馮蘅守了二十年,二十年來只有她一個孩子,如此不僅多了兩個哥哥姐姐分走她的父親還多了越歌這個可能取代她娘親位置的人,黃蓉能接受才怪。
不過黃蓉能不能接受于越歌關(guān)系關(guān)不大,黃蓉已經(jīng)成年,已經(jīng)到了可以出嫁的時候了。想來不久她就要嫁給郭靖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還能管得了黃島主不成。
在這講究三從四德的古代,還沒聽說過有女兒管父親的。
越歌安撫了為了她報不平的女兒,又交代要早些休息才回自己的房。
越歌心里隱約能猜到黃蓉突然出現(xiàn)的原因,果然她回到房間時凝神細(xì)聽隔壁已經(jīng)沒有人說話的聲音。越歌的猜測第二天得到了證實。
看前頭,黃蓉和黃藥師并駕齊驅(qū),郭靖緊跟在兩人后面,一直想和黃藥師說話的韻兒被隔在郭靖后頭,根本不能上前。郭靖自小長在草原,可以說是在馬背上長大的,自然騎術(shù)了得,他有心擋著韻兒,韻兒自然是越不過去。
看來郭靖這愣小子已經(jīng)完全被黃蓉那丫頭給收服了,真是個沒出息的,媳婦還沒過門呢,這就什么話都聽上了。不過想來郭靖那愣小子也是斗不過鬼靈精怪的黃蓉的。
越歌騎馬跟在韻兒和楊康后頭,對前頭的事她只看著也不多說,總不能讓她現(xiàn)在就替女兒爭/寵吧。爭寵這是事是做不過,但她還能做別的事,肖想她女婿楊康和穆念慈和楊鐵心卻是被她攔在了后頭。
穆念慈這樣看起來溫柔嫻靜的女子是最堅韌最死心眼不過,她不會那么容易就死心的,別以為她看不到穆念慈看楊康那情意纏綿的眼神。
一行人趕到太湖歸云莊,老遠(yuǎn)就見烏鴉鴉的一群人站在門口。因為擔(dān)心武眠風(fēng)幾兄弟突然見到藥師而慌懼錯,越歌提前派人送信通知了武眠風(fēng)她與黃藥師會去歸云莊的事。得到消息武眠風(fēng)幾兄弟,派人在外頭探消息,得知黃藥師等人將到,幾兄弟領(lǐng)著家人在歸云莊門外等著。
雖然越歌早知道黃藥師在武眠風(fēng)幾兄弟心中十分重要,但看到他們出門遠(yuǎn)迎,這再次刷新了她原有的想法。
只怕是父母遠(yuǎn)行歸也得不到這樣的待遇吧。
“不肖弟子拜見師父。”
曲靈風(fēng)領(lǐng)著三個師弟上前跪見,說話的聲音中忐忑不安。想來是擔(dān)心黃藥師不認(rèn)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