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卻是搖頭,“真是傻丫頭,我對你說這些話,就是為了要警惕你,不管在什么情況之下都不能修煉禁術(shù),而且我從未懷疑過我們楊家有人在修煉禁術(shù)的,這是楊家的家規(guī),根本沒有人敢違背的,我警惕你,是因為接下來的事情才是我真正想要告訴你的?!?br/>
“咦……”
楊夢媛聽完了老太君的話之后覺得有些意外,她是沒想到老太君對她的信任已經(jīng)超乎了她自己的想象。
不然,為什么老太君唯獨(dú)告訴了自己楊家祖先的事情呢?
這無疑也是一種信任吧!
以前對老太君或許還有些怨言的,但這一刻,對老太君曾經(jīng)的不滿都化為了虛無。
“太君,想要說的是什么事情呢?”楊夢媛好奇地問道!
“你不是一直都懷疑有人在修煉禁術(shù)嗎?這件事情是真的,而且,修煉禁術(shù)的那個人就是皇族二公主――千葵?!?br/>
楊夢媛瞪大了眼睛,果然她猜測得沒有錯,修煉禁術(shù)的人真的是千葵。
她分析過了,最大的嫌疑之中就是千葵,第二個才是千俊熙。
果然,千葵第一個果然是沒有猜錯。
“千葵身為女兒身,卻一直都有著一種霸氣,是一個非常有野心的女人,她并沒有自己的哥哥和弟弟優(yōu)秀,才會讓她走上了錯路,但卻被及時的發(fā)現(xiàn)給阻止了……”
“或許,你也聽說過,千葵被禁閉的事情,那是因為她修煉了禁術(shù),皇帝才禁止了她出入皇宮,當(dāng)初千葵偷偷在藏書閣修煉禁術(shù),被迪卡給發(fā)現(xiàn)了…皇帝將她囚禁了起來…沒想到一年過去了,千葵又重新出來了,她一出現(xiàn),帝國又出現(xiàn)了類似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千葵所為…所以,我告訴你這件事,就是想讓你小心千葵……”
老太君的話讓她想起了千葵那天對她所說的話,有機(jī)會兩個人要比賽一番。
“是不是千葵的禁術(shù)已經(jīng)全部都解了,皇帝才會放她出來的呢?”
“也許也可能是這個原因,但最怕的就是她又偷偷的在修煉……”
“千葵是皇族的人,當(dāng)初千葵修煉禁術(shù)的事情,也只有迪卡和四大家族的幾個大人物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因為屬于皇室的事情,所以這件事情一直被隱瞞了下來?!?br/>
“皇帝平時不太寵信千葵,但心里也是疼愛唯一的女兒的,若是她再修煉禁術(shù),皇帝也不可能會殺了她,只會再將她緊閉起來而已,所以,凡事都要小心,別讓千葵盯上你了?!?br/>
“咦!為什么呢?”楊夢媛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千葵會盯上自己呢?
老太君為何要擔(dān)心這一點呢?
“千葵向來喜歡挑戰(zhàn)強(qiáng)者,現(xiàn)在的你是能夠跟夢娜敵拼的對手,她肯定會找上你的,你自己要小心警惕一些……”
老太君的話讓楊夢媛哭笑不得,她都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告訴老太君,她已經(jīng)被千葵盯上的事情呢!
但老太君年事已高了,為了讓她不用擔(dān)心,楊夢媛連連點頭應(yīng)承。
…………
聽完了錦衣男人所說的話,韓瑜點了點頭,“那也就是說,是你把狐妖從那件破廟里面救回來的?”
錦衣男人點了點頭,記得第一眼見到師父的時候,就是覺得,那雙眼睛很楚楚可憐的動人,也不知道當(dāng)時自己是動了什么惻隱之心。
居然將狐貍帶回了府上,還讓人好生的照顧。
韓瑜想了想,“那你是什么時候,知道她是狐妖的呢?”
想起這個,錦衣男人不由得有些臉面發(fā)熱。
那個時候,錦衣男人喝了酒,找了個女人來陪他。
喝了酒的他,自然是兇猛無比的。
那個女人哪里承受得了他的兇猛,干了一般就****暈過去了。
對于干尸體,錦衣男人還是做不出來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門突然響了。
錦衣男人抬頭,就看到一個身材妙曼的少女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女人一身青衣,腰盈盈一握仿佛就能夠握住了。
錦衣男人困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這樣的尤物,他為什么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是什么時候進(jìn)府的。
當(dāng)然。不管是怎么進(jìn)府的都沒有關(guān)系了。
他此刻需要的是發(fā)泄。
果然,女子輕輕的將青衣脫落,渾身冰清玉潔,晶瑩剔透。
錦衣男人直覺得一股熱氣直接沖上了頭腦,然后,他徹底的留下了鼻血。
而女子卻輕輕的爬上了床,伸出舌頭,添掉了他的血跡,一雙手,不停的在他的身體上面撩撥。
錦衣男人如何受到住這樣的撩撥,下面反而開始變得腫脹了起來。
他瞬間化身為狼,將女人撲倒在自己的身下。
然后開始了一個晚上的運(yùn)動。
等錦衣男人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再也找不到那個女人了。
但昨天晚上的那個女人,真的讓他爽翻了,他還記得,自己跟那女子翻云覆雨了很久很久,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來了多少次。
直接做到了早上,才筋疲力盡的睡著了。
中午起來的時候,問下人,昨天晚上進(jìn)他房間的那個女人呢!
下人將另外一個女人帶過來。
卻并不是她,這個女人是一開始被他做暈過去的青樓女子,并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
但下人卻告訴他,并沒有其他人了,問他昨天晚上是不是做夢來著。
不然,他們?nèi)ツ睦锝o他找那樣的女人去。
錦衣男人卻覺得非常的奇怪,那種柔滑的觸感,那種心跳加速,那種力道,那種心跳,是不會假的。
那并不是一個夢,而是真實的。
他非常的清楚。
錦衣男人讓府里的人到處去找,還問府里是不是來了新的丫鬟了,讓他們一個個找過來,他要查。
但,卻什么都查不到,那些丫鬟幾乎一個個都是樣貌一般的人,根本沒有辦法跟昨天晚上的那個女人相比的。
而且,那個女人天生自帶嬌媚,讓男人把持不住的那種。
所以,昨天晚上他就沖動了好幾回。
他一直不停的讓人去找,一定要找出她來。
好不容易,遇到了這樣絕色的女人,他又怎么能不心心念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