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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有空間發(fā)黃片的qq 時間如流水一波一波的

    ?時間如流水,一波一波的靜謐流動,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是永恒不變的。

    真田和幸村沒有忘記他,他們之間并沒多少間隙或者多少陌生,但是他們?nèi)齻€人都已經(jīng)不是當年那幾個什么都不懂的幼童了?;蚨嗷蛏伲恢挥X中,他們都長大了。妃羽卻覺得,六年前發(fā)生的那些事情像是昨天發(fā)生過的一樣,存留在記憶中,跟1080p的超清字幕一樣,清晰可見。

    真田和幸村沒忘記他,真是太好了……

    妃羽從美國回來之后,第一個看到的熟人并不是真田和幸村。

    他其實在三天之前就已經(jīng)回來了,這次回霓虹,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回來了,其實他們一家人都回來了。爸爸的公司在美國那里拼搏奮斗了六年,那間公司原本就有著不錯的經(jīng)濟實力,再加上爸爸原本就絕妙的經(jīng)濟頭腦,在美國那種經(jīng)濟尤其發(fā)達的地方,終于闖出了一番天地出來。

    某一天,爸爸將已經(jīng)十二歲的他像小時候一樣抱在懷里,頗有些感慨地跟著坐在對面的媽媽說“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一眨眼就六年了,我們在美國呆了那么久,也是時候回國了?!?br/>
    媽媽點了點頭,同意了爸爸的話,“而且傾雪在這邊的比賽和學業(yè)也差不多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等你把這里的事情都完成了,咱們一起回去吧。”媽媽看著坐在她旁邊的妃傾雪,目光中滿是自豪。

    妃羽淡定地坐在爸爸妃雅彥的懷中,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反正已經(jīng)這么多年了,他都習慣了。至于妃傾雪同學在去年就獲得了哈x大學經(jīng)濟與政法雙學士位這件事,妃羽表示他也已經(jīng)習慣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大驚小怪了。所以說,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妃羽對于回國這件事,還是感到很開心的,在這個金發(fā)碧眼的普遍是高個子的國度呆了六年,作為矮【劃掉】個子的他表示每天都要仰著頭跟人說話,真心讓他感到壓力山大。

    最關(guān)鍵的是,他終于不用再吃那種口味比日本料理還要奇怪的美國料理了。這六年來,爸爸媽媽由于工作的原因,一直都很忙,很少有時間給他做飯。妃傾雪就更不用說了,妃羽壓根就沒想著要讓她做飯給他吃,雖然她的中式料理的確很好吃。爸爸為他兩兄妹請了一個菲傭,負責他們倆的衣食住行。

    新來的傭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阿姨,長得挺和善,不過她只會做美式料理。每天面對著餐盤里的生菜和不知道加了什么東西的土豆泥,妃羽表示他實在是有些難以下咽。等到再大一點的時候,他就開始試著自己做飯,不過只能乘著妃傾雪不在的時候滿足一下自己的口舌之欲。畢竟如果自己會做中式料理這件事被妃傾雪知道了,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如今他終于可以回去了,雖然對日式料理他也不感冒,但是比起美食料理,還是日式料理比較好啊,妃羽在心中默默地流著幸福的淚水。

    妃羽沒想到他們竟然這么快就要回去了。

    背著prince最新款的黑色雙肩背包,妃羽站在庭院里,回頭望著這間他們住了六年的白色洋房?;▓@里的玫瑰開得正盛,在清晨散發(fā)著濃郁的馨香,他們無法帶走這一花園的馨香,只能將這片花園送給住在隔壁的一對白人老夫婦。

    “小羽,別再發(fā)呆了,走了?!眿寢屨驹陂T外出聲提醒著他,妃羽再次回頭望了這間房子一眼,心中產(chǎn)生了一絲淡淡的不舍。妃羽閉上眼,轉(zhuǎn)過身,朝著門口走去,舉起右手,朝著背后揮了揮。

    再見了……

    到了霓虹之后,妃羽才知道,他們這次這么著急回來,除了他們想回國,以及趕上霓虹的國中上學時間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東京,瑪利亞教堂。

    婚禮進行曲的旋律在這間純白圣潔的教堂里緩緩流動,妃羽穿著合體的小西裝坐在嘉賓席里,旁邊坐著他的爸爸媽媽和妹妹。

    妃羽將目光轉(zhuǎn)向站在最前方的那個穿著一身雪白婚紗,笑得一臉幸福的褐發(fā)女子身上。在她旁邊站著一個黑色短發(fā)的男人,此時正一臉鄭重地為她戴上銀色的結(jié)婚戒指。兩個人臉上洋溢著的,都是名為幸福的表情。

    妃羽在看名偵探柯南的時候,就知道最后結(jié)局應(yīng)該是柯南跟小蘭會在一起了,但是他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親眼見證這一幕的發(fā)生。只是六年的時間,當年那個意氣風發(fā)的活力滿滿的女子高中生,在今天正式嫁做人婦。只是六年,當年那個不小心縮水變小的少年偵探,終于成功牽手他的青梅竹馬,踏入了婚姻的殿堂。

    妃羽不知道這六年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黑衣組織怎么樣了?他們的幕后boss又到底是誰?柯南又是如何恢復(fù)身體重新成為工藤新一的?這一切他都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唯一知道的事情是,現(xiàn)在,這兩個人都很幸福,很幸福很幸福。那么多年的青梅竹馬,終于在今日結(jié)成了連理,妃羽打從心里為他們感到高興。

    大家都很幸福,毛利小五郎拉著妃英理姑姑的手坐在屬于至親的位子上。他們的旁邊坐著柯南,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是工藤新一了,他的爸爸工藤優(yōu)作和媽媽工藤有希子。

    四個在霓虹為人所知的著名人物,此時卻像是普通人家的父母一樣,靜靜地坐在座位上注視著在這間并不大的教堂里進行著的婚禮,臉上洋溢著的,也是那種名為幸福的神色。

    妃英理姑姑和毛利小五郎分居了十幾年,最終兩人還是和好了,重新走到了一起。這是小蘭愿意看到的,也是妃英理一直以來希望的局面。他這個大姑姑只是要強了點,對于毛利小五郎,她一直都是很在乎的,只是兩個人都太了解對方了,兩個人的脾性也太像了,所以才會一直冷戰(zhàn)。

    如今能夠重歸于好,真好……

    婚禮結(jié)束之后,妃雅彥夫婦走到小蘭和工藤新一面前,跟他們說著祝福的話,妃傾雪跟在他們身邊,妃羽就坐在他的座位上,并沒有跟上前去祝福。這樣的時刻,妃羽表示他就不跟上去湊熱鬧了,再加上,已經(jīng)六年了,他跟柯南本身就不熟,更別說他沒見過的工藤新一了??履系挠^察力一向變態(tài),如果他露出了什么關(guān)于他認識工藤新一的信息,肯定會被懷疑。以防萬一,他還是不過去了,在這里看著就好。

    “啊咧?你是妃君?”身后突然響起一個清脆的女聲,妃羽反射性地回頭,看到一個褐色中長發(fā)的女生正站在他身后盯著他看,她的旁邊站著一個茶色中長發(fā)的女生,表情有些冷淡。

    “啊,真的是妃君啊,好久不見了,你還認識我么?”褐色中長發(fā)的女生走到妃羽面前,微笑著詢問。

    “步美?”妃羽有些猶疑地反問,畢竟他沒看過步美長大之后的模樣,但是面前這個女生跟記憶中的那個小女孩長得很像。

    “啊,太好了,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我就說妃君不可能把我們都忘了,小哀你還非要說他已經(jīng)不記得我們了?!辈矫勒Z氣中帶著一些高興,同時對著旁邊茶色頭發(fā)的女生抱怨著。

    妃羽沒有說話,只是打量著那個茶色頭發(fā)的女生,步美叫她“小哀”這就說明,這個女生應(yīng)該是灰原哀了,但是為什么她沒有恢復(fù)成原來的樣子,明明柯南都變成新一了。

    妃羽有些疑惑,但是他并沒有多想,畢竟這些事情,他都不了解,也并不想去了解?;夭换厝?,這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他沒有權(quán)利去過問。

    “啊,對了,妃君在美國有沒有見過柯南君?”步美突然湊上來,將正在思考的妃羽給嚇了一跳。等到聽清楚步美問的問題之后,妃羽腦袋上閃過幾個大大的問號。

    柯南不就在那里么,妃羽朝著正跟小蘭站在一起的工藤新一瞥了一眼,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疑問。難道步美他們都不知道工藤新一其實就是柯南?

    “江戶川君也去了美國么?”妃羽小心翼翼地詢問著步美。

    “啊,大概五年前,柯南君的父母說要把柯南君接到美國去,自那之后,我們跟柯南君就沒什么聯(lián)系了??履暇舱媸堑?,去了美國之后,都不知道聯(lián)系我們的?!辈矫勒Z氣中有些抱怨的意味,其中還參雜著幾絲難過。

    “江戶川君應(yīng)該是有些事情吧,所以才一直沒聯(lián)系你們,不過江戶川君肯定不會把你們都忘了的。”妃羽努力組織著語言安慰著這個已經(jīng)長大的小女孩,盡可能讓她開心起來。

    “我沒事的,小哀也跟我這樣說過,謝謝你了,妃君。啊,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些事情,我先離開了,幫我跟小蘭姐姐說聲抱歉?!辈矫涝谡f完這句話之后,拉著一旁一直都沒出聲的灰原哀急匆匆的離開了。臨走之前,灰原哀突然轉(zhuǎn)過頭,看了妃羽一眼,跟六年前一模一樣。

    正在忙著跟親戚打交道的工藤新一像是察覺到什么似的,朝著門口看去,只看見兩個女生離去的背影。工藤新一望著那兩個遠去的背影怔愣了一會,之后看著自己手中牽著的小蘭的手。從今天開始,他就是小蘭的丈夫了,這是他一直以來所期望的事情。過了六年,他已經(jīng)不是當年沖動的小偵探了,但當年和他們一起經(jīng)歷的那些事情,他想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謝謝你們……

    工藤新一握緊牽在手中的手,他的妻子,毛利蘭,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工藤蘭,抬起頭看著他,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滿滿的幸福。工藤新一握著工藤蘭的雙手,在親戚朋友的祝福下,慢慢走出了教堂。

    他現(xiàn)在,很幸福。

    縱使時間流逝,容顏不復(fù),物是人非。深埋在心中的那一份記憶,卻永遠不會褪色。每個人都得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這便是最為皆大歡喜的結(jié)局。

    妃羽站在媽媽旁邊,牽著媽媽的手,注視著這一對幸福的新人,心中有涓涓暖流,細細流淌。

    時間長河邊,記憶的河水靜靜流淌,小河兩岸,幸?;ㄩ_。

    只是,妃羽呆呆地看著手中的捧花,這應(yīng)該是作為新娘子的小蘭往后丟捧花的時候,不小心掉在他懷里的。妃羽盯著手中五彩繽紛的花朵,他記得接到新娘子丟的捧花就說明下一個結(jié)婚的人就可能是他來著。

    看著站在旁邊媽媽揶揄的眼神,妃羽只想對著天空大喊一句,“我才十二歲啊?!?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