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軒轅奕呢?他知道我被北漠堯擄走之后都做了些什么?”云汐記得北漠堯曾告訴過她,軒轅奕在得知她被北漠堯擄走之后,沒有派出一兵一卒前來救她,她想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這個?”鳳舞面色為難的看了云汐一眼,接著試探著問道,“汐兒,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聽出鳳舞話中有話,云汐抬眸心思復(fù)雜的掃了眼鳳舞,方才緩聲說道:“我想聽真話,舞姐姐但說無妨?!?br/>
“哎……”嘆了口氣,鳳舞沉聲說道,“軒轅奕帶兵回躍龍國去了,之后便沒了動靜?!?br/>
“回躍龍國去了?沒動靜?怎么會?”呢喃低語著,云汐目光漸漸黯淡了下來,“難道北漠堯說的都是真的!軒轅奕對我的生死不管不顧?他是為了那張藏寶圖,才刻意對自己好的?”
“藏寶圖?!”沒有忘記北漠堯臨走前交代給她的任務(wù),鳳舞恍然間聽到云汐提到藏寶圖這三個字,便順勢將話題轉(zhuǎn)移到這藏寶圖上來,“汐兒,你剛才口中所說的藏寶圖,可是當(dāng)年我向你提及過的那張?”
“是的。”聽完鳳舞的問話,云汐點了點頭,而后又像忽然間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提高聲線,開口對鳳舞說道,“對了,舞姐姐,北漠堯說你知道那張藏寶圖在哪里,可是真的?”云汐記得當(dāng)年鳳舞曾對她講過,他們鳳國有藏寶圖的秘密,但卻沒有告訴她那張藏寶圖究竟在什么地方。而北漠堯今早又對她說,那張藏寶圖隱藏在她身體內(nèi),還告訴她鳳舞知道這件事。她想確定一下,北漠堯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的確知道那藏寶圖在哪里。”點了點頭,鳳舞如實的說道。
“在哪里?”語氣急迫的問道,云汐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鳳舞的臉龐,心里卻希望能夠聽到與北漠堯今早告訴她的不一樣的答案。
“噓……”對上云汐著急的目光,鳳舞抬手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而后又抬眸往清華宮外看了一眼,待確定外面沒有人偷聽之后,方才低聲對云汐說道,“藏寶圖在你的身體里?!?br/>
怎么會?鳳舞說的居然和北漠堯今早說的一樣!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云汐不愿意相信的問道,“舞姐姐,你是不是弄錯了?藏寶圖是張圖紙哎,怎么會在我的身體里面?”云汐不相信,古人有本事將一張圖紙塞到人的體內(nèi)而不會損壞。
“誰告訴你藏寶圖就一定是一張圖紙的?”抬眸無語的白了云汐一眼,鳳舞繼續(xù)說道,“難道你就沒想過,有人會將那藏寶圖的圖案刻在你身上嗎?”
把圖案刻在她身上?有這種可能嗎?云汐搖了搖頭,“不可能的,我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圖案。”姑且不說她身上沒有任何圖案,就算真有圖案,那未必見得那就是真的藏寶圖。在云汐沒有穿越過來之前,鳳舞只是一個常年生活在深宮中的公主而已,有誰會這么看得起她,將天下人夢寐以求的藏寶圖刻在她的身上?
“哎。”見云汐一副不相信的模樣,鳳舞輕嘆了口氣,話里有話的反問道,“世人都說是咱們鳳國最受寵愛的公主,你知道原因是什么嗎?”
“難道不是因為父皇和母妃他們喜歡我嗎?”聽出鳳舞話中有弦外之音,云汐挑眉問道。
“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父皇和母妃為什么會那么寵愛你嗎?”
“舞姐姐的意思是因為那張藏寶圖的關(guān)系,父皇和母妃才會那么的寵愛我?”云汐詫異的看著鳳舞問道。她以前就覺得奇怪,鳳臨雖然被世人封為天下第一美人,但鳳國還有許多姿色并不在她之下的公主。比如此時坐在她身旁的鳳舞就是,她容貌和才藝都很優(yōu)秀,但卻沒有鳳臨那般受寵。剛才聽了鳳舞的話后,她才恍然明白鳳臨當(dāng)年受寵的原因竟是因為那張藏寶圖的關(guān)系。
鳳舞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也算是給云汐一個肯定的回答了。
得到鳳舞肯定的回答后,云汐皺眉說道:“可是我身上并沒有任何圖案?!贝藭r此刻,她還是沒有全然相信鳳舞剛才說的那些話。
“時機(jī)到了,那藏寶圖的圖案自然會顯現(xiàn)出來?!倍俗谖恢蒙希P舞端起茶杯小飲了一口,見云汐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接著又出聲解說道,“幾年前,在咱們鳳國帝都被攻陷的那個夜晚里,母妃曾告訴過我,你身上的藏寶圖,要你與心愛的男人交歡之后才會顯現(xiàn)出來?!?br/>
要和心愛的男人交歡之后才會顯現(xiàn)出來?這又是出自哪門子的歪理?這些古代人沒事究竟在瞎搞些什么?聽到鳳舞的話越說越雷人,云汐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忍不住好奇的開口問了句:“那若不是與我心愛的男人交歡呢?那張藏寶圖又會不會顯現(xiàn)出來呢?”
“不會?!兵P舞直接否定的搖了搖頭,而后又一本正經(jīng)的對云汐說道,“母妃當(dāng)年說了,必須要和你心愛的男人交歡才行,否則,那張藏寶圖便永遠(yuǎn)也不會再顯現(xiàn)出來?!?br/>
“這又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非得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在一起才行?”云汐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guān)聯(lián)。
目光猶豫的閃了閃,鳳舞沉默了片刻,方才啟唇對云汐說道:“母妃說,當(dāng)年將那藏寶圖刻在你身上的人在體內(nèi)下了蠱,用的還是苗疆特有的下蠱手法。若不是你生命中的真命天子,就算有人強(qiáng)行占有了你的身子,那張藏寶圖不但不會顯現(xiàn),你也會因此而命喪黃泉?!?br/>
下蠱?命喪黃泉?聽到這些詞語,云汐小小的心臟差點就沒緩和過來:“舞姐姐,你是在開玩笑嗎?怎么越說越玄乎了?”
“我也希望這是玩笑話,可是這些都是母妃告訴我的……”重重的嘆了口氣,其實鳳舞心里也在不停的懷疑著這件事。但這些都是她母妃在臨死前,對她千叮嚀萬囑咐的事情。
臉色近乎崩潰的看著鳳舞,云汐心中無語的就快抓狂了。老天到底給了她一副怎樣的身體?沒遇到心愛的男人,失身就要失去性命!這到底都是些什么邏輯?
正當(dāng)云汐在心里抓狂之際,鳳舞又語重心長的對云汐說道:“汐兒,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管我今日告訴你的這些是真是假,你都要倍加小心的保護(hù)好自己。若不是你心愛的男人,切忌不要輕易將你的身子交付給他?!?br/>
“我知道了?!痹葡雎晳?yīng)著,而后深深的吸了口氣,閉上眼睛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將剛才所知道的事情消化掉。
“舞姐姐,你知道清河和陸副將現(xiàn)在怎么樣了嗎?”許久之后,云汐無奈的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之后,悠悠的睜開眼睛,目光清冷的看著鳳舞,開始詢問起清河的下落來了。清河是她的得力手下,亦是她的兄弟,不論他現(xiàn)在是生是死,她都應(yīng)該過問清楚。
秀眉微蹙,鳳舞很認(rèn)真的想了想,回道:“我聽宮里的人說,在你被北漠堯帶回宮中的那一天,北漠堯關(guān)了兩個重刑犯進(jìn)地牢。那兩人興許就是你剛才所問起的清河和陸副將?!?br/>
“舞姐姐可有法子讓云汐前去地牢與他們見上一面嗎?”聽完鳳舞的陳述,云汐求助似的看著鳳舞詢問道。
搖了搖頭,鳳舞抱歉的說道:“汐兒,對不起,或許是因為那兩個重刑犯對北漠堯比較重要,北漠堯下令將他們關(guān)進(jìn)了比較特殊的牢房,前去探監(jiān)者必須要有北漠堯的令牌才行?!?br/>
“那該怎么辦?我只是想去看看清河他們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了而已!為什么就這么難呢?”聽完鳳舞的話后,云汐歇斯底的自說自話道,“難道要我親自開口去求北漠堯嗎?”
鳳舞若有所思,旋即對云汐說道:“北漠堯很喜歡你,若你開口求他,他一定會答應(yīng)讓你和清河他們見上一面的?!?br/>
目光瞥向鳳舞,云汐直言道:“可我不想求他!”
“哎……”沉沉的嘆口氣,鳳舞緩聲說道,“北漠堯今晚要來我寢宮過夜,去地牢見清河他們的事,就由我來替你開口求他吧。”
“舞姐姐!”聽到鳳舞要低聲下氣的去求北漠堯,云汐眉頭一挑,神情不悅的說道,“北漠堯不值得你卑躬屈膝的去討好他!”
“汐兒……”對上云汐不快的目光,鳳舞咬了咬唇,低聲說道,“我喜歡北漠堯,我想和他在一起,可這宮中的妃嬪眾多,若我想要得到他的寵愛,就必須要討好他……”
仿佛沒想到鳳舞愛北漠堯之深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云汐不敢置信的看著鳳舞,良久之后,才出聲說道:“北漠堯野心十足,一心想做天下的霸主,這樣的男人眼里只有權(quán)勢和利益,他不會愛上任何女人,而愛上他的女人則都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啊。”
“為了他的愛,我可以付出自己的全部,哪怕最后的結(jié)局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我也無怨無悔。”鳳舞淡笑著說著,眸中充滿了堅定不移的信念。
云汐見鳳舞如斯執(zhí)著,也就不好再繼續(xù)多言什么了。無聲的嘆了口氣,云汐搖了搖頭。她真不明白,北漠堯到底給鳳舞灌了什么迷魂湯,讓鳳舞對他如此癡迷?
“時間也不早了,北漠堯晚上要去我宮中過夜,我也該回宮去準(zhǔn)備了?!碧ы屏搜鄣钔獾奶焐?,鳳舞緩緩站起身來,對云汐說道。
“舞姐姐明日得空的時候,再清華宮看我吧,我有話對你說?!币婙P舞起身要走,云汐連忙出聲說道。她還有事需要鳳舞幫忙,可今天天色已晚,只好等明天再說了。
“好。”微微點了點頭,鳳舞轉(zhuǎn)身走出了清華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