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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黃片裸照 僅僅一天之后京中就亂了

    僅僅一天之后,京中就亂了套。

    所有人都在問:發(fā)生什么事了?皇帝想怎樣?丞相現在在哪里?皇帝到底想怎樣?

    右仆射趙歆成在賞花宴那天夜里被突然請到宮中。那天他本就有些不適,因此沒有去賞花宴。他正在家舒舒服服喝著茶,讓美婢給他篦頭發(fā),忽然宮中就來了人請他進宮。

    夜深時候皇帝召他入宮,必然是突發(fā)了什么事情。但皇帝一開口還是把趙歆成嚇跪了。

    “朕已將蕭丞相秘密關押起來?!被实勖鏌o表情,說得很淡定。

    趙歆成撲通一下就跪下來了:“陛下!萬萬不可!蕭丞相是……”

    皇帝傾身伸手按在他的肩上:“朕知道你要說什么。蕭從簡如何能干如何重要的話,你不用說,朕全知道?!?br/>
    他對趙歆成和藹說:“你唯一要考慮的,就是朕想要什么?!?br/>
    趙歆成沉默了。他已經陷入震驚當中。皇帝一直對蕭從簡言聽計從,他沒想到皇帝會突然來這一手。既然皇帝說已經將蕭從簡秘密關押起來,那就是真的——那皇帝到底布置了多久?有多少人參與?至少宮中的御林軍都在皇帝手中。

    現在的態(tài)勢他一概不明,他不敢輕舉妄動。趙歆成突然看了一眼屏風,那里似乎有人影在晃動,他怕自己說錯一句話,那后面就會沖出人來將他也押下去。

    “陛下,”趙歆成態(tài)度軟了下來,“朝中不能沒有蕭丞相。”

    皇帝淡淡說:“朝中不是不能沒有蕭丞相,只是不能沒有丞相——要不然朕這時候找你來做什么呢?”

    他叫趙歆成起來。

    “事情已經這樣了,朕心里也不好過。蕭從簡的案子朕會親自管,你接下來要做的幾件事情,你要記好了。”

    趙歆成聽明白了。皇帝是在給他許諾。但他依然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中,就像一眼睜睜看著一座大山向他壓下來,他動彈不得,向東逃是死,向西逃還是死。

    而且他的自尊不允許他這么快就被利誘。

    他向皇帝道:“陛下,臣以為無人能夠取代蕭丞相?!?br/>
    皇帝聽了并沒有生氣——這才叫趙歆成有些害怕?;实厶潇o,不動搖,是鐵了心的樣子。

    皇帝只說:“怎么,你們是離開了蕭從簡就不知道怎么做事了?沒有蕭從簡,你們連先邁左腳還是先邁右腳都不知道了?”

    皇帝又說:“你應該知道的吧?當年高宗皇帝罷了左岫,要蕭從簡頂上的時候,蕭從簡可是眼都沒眨就接手了。他那時候可比你年輕多了。你想想看吧,若今日你和蕭從簡調個位置,他會怎么做?!?br/>
    趙歆成被皇帝扣著,談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時候皇帝突然看看天色,喃喃道:“時候差不多了,該醒了……”

    皇帝這才放走了趙歆成,趙歆成臨走時候,皇帝意味深長道:“你該為你家伯遜,子游想想,他們比蕭桓難道差在哪里?”伯遜和子游,是趙歆成的兩個兒子。

    蕭桓是在早晨時候知道蕭從簡一夜未歸。從前公務繁忙時候,蕭從簡常常不回來,但自從大病以來,蕭從簡就沒有熬夜工作過。再說昨日是宮中賞花宴,并沒有什么緊要事務。

    蕭桓心道難道父親是多喝兩杯,于是干脆在臨虛閣休息了?他心中略感蹊蹺,正好今日輪到他去宮中當值,他便先去臨虛閣看看,順便帶些東西過去。

    然而蕭從簡并不在臨虛閣,蕭桓問了在臨虛閣當值的秘書,也都搖頭說沒見到丞相。

    蕭桓正疑惑著,就見迎面來了一隊人,都是他從前認識的。領頭的年輕人卻與他不善,兩人曾有過幾次齟齬。只見對方冷冷一笑,一揮手下令:“陛下有旨,拿下蕭桓!”

    蕭桓奮力掙扎,但無奈他們人多勢眾,他幾乎被打暈過去。臨虛閣的人都跑出來,被這一幕嚇得不得動彈。

    領頭的見差不多了,才道:“行了,別打殘了。陛下沒說要他的命?!?br/>
    一天之內,蕭家父子都被捉住。京中一片恐慌,人人自危。

    李諭這三天幾乎沒合眼。他要一個一個約談,該恐嚇的恐嚇,該利誘的利誘,該安撫的安撫。一有空閑他就去看蕭從簡。實在沒有空閑睡覺。

    蕭從簡雖然生氣,但作息比皇帝還規(guī)律許多。他一日三餐都吃,雖然吃得不多,但多少都吃些。其余時候就在書房看書,或在院子中散步。天黑了就躺在床上,并不要蠟燭。

    李諭有時候過去,整個宮殿就這么一片黑暗。他站在這黑暗中,能聽得出蕭從簡并沒有睡著。

    到這天為止,三天過去了,事情引起的第一波震驚和波動已經算過去了。

    李諭過去時候,又是一片黑。他自己慢慢把燈一盞盞點上。

    “我知道你還醒著。”他一邊點蠟燭,一邊輕聲說。

    蕭從簡躺在床上不說話。

    “外面的情形,我這幾天都和你說了。你就沒什么想法么?”李諭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自言自語,他知道蕭從簡在聽。

    蕭從簡確實在聽,但他不能確定皇帝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除了蕭家,皇帝沒有對其他人下狠手。就這種情形下,皇帝這一步走得不算錯。之前文家已經牽連了許多家族。蕭家不能再這么搞。

    他能說什么?夸皇帝做得好?

    室內燭火漸漸點亮,李諭坐到床邊,道:“你是真不想和我說話?”

    蕭從簡聽著這話只覺得說不出的別扭,皇帝那語氣仿佛他現在是情人間的賭氣一樣?;实酆伪剡@時候還向他撒嬌。

    他終于嘆了口氣,坐起身道:“我不會再置喙陛下的決斷。”

    李諭微微一笑,從懷里取出一封信,在蕭從簡面前揮了揮,道:“我知道,我空口無憑,你是不會信的。但這個你總該信了吧?”

    蕭從簡立刻認出了,那是正駐在烏南的汪將軍寫來的信,應該正是最新的一封。

    李諭遞給他,蕭從簡立刻迫不及待地拆開。

    李諭就往床上一躺,將蕭從簡攔在床里面,他喃喃道:“你慢慢看吧……我這幾天累壞了……”

    他話音剛落就睡著了。

    蕭從簡聚精會神看完了信,才發(fā)覺皇帝躺在他身邊,發(fā)出輕微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