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深灰色長袍白面男子功夫也是不蓋的,但見銀光閃過,立刻收手,調(diào)轉(zhuǎn)方向,向著左側(cè)飛閃過去。
哪知道七月半并沒有就此放過他,如玉小手再次一揮,又是一把銀針目的明確的沖的深灰色長袍白面男子的幾處大穴飛馳過去。
深灰色長袍白面男子眼中怒火漸勝,牙齒緊咬。
“自己想要留她一條小命,沒想到她竟然要針針斃命。那就怪不得自己了?!?br/>
只見深灰色長袍白面男子突然不再調(diào)轉(zhuǎn)方向攻向七月半,而是原地騰空而起,險險的躲過了七月半的第二把飛針。
隨后雙手抬起,動作熟練詭異,一套法訣在他的雙手之間形成。
糟糕,不好!蘇浩宇和玉妍同時看出了他這法訣的厲害之處。
他這是要將自己幾人全部擊斃在這里的節(jié)奏嗎?
震驚之余,蘇浩宇和玉妍同時大喊出聲,
“月兒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深灰色長袍白面男子的法訣已經(jīng)形成,向著七月半的方向狠狠的打了過去。
他這一擊是下了死手的,毫無保留的一擊。七月半一但被她擊中,將絕無生還的可能。
情急之下,蘇浩宇和玉妍同時騰空而起向著七月半的向前躍了過去。想要將這致命的擊替她給擋下來。
雖然靈力無法發(fā)揮,但是功夫還是有的。
哪知,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黑色的影子從大家的身后直飛入半空,與那道蘊含著巨大能量的攻擊波相撞。
“嘭!”的一聲爆炸聲響起,他們相遇的地方變成了一個大大的火團。
火團久久不散,深灰色長袍的白面男子因為這一擊被阻一下子從半空中跌落下來,一下子砸在了地上,引起塵土陣陣。
那半空中的火球卻沒有停止燃燒。
巨大的火球發(fā)出了陣陣灼熱的氣浪,烤得下面幾個人都能明顯的感覺得到口干舌燥。
“塵哥哥!~”七月半凄慘的大喊一聲,向著火球的方向奔了過去。
“月兒,小心。”
蘇浩宇,玉妍和落青云同時喊道,與此同時,包括墨五在內(nèi)的四個人同時向著大火球的方向奔了過去。
蘇浩宇和玉妍快了一步,在大火球的下面捉住了想要往上跳的七月半,死死的拉著她的不讓她沖上去。
大火球繼續(xù)燃燒著,不時掉下來一小團一小團的小火球。
“你們讓我上去看看,塵哥哥~塵哥哥,你還好嗎?”
七月半一邊猛力的想要掙脫蘇浩宇和玉妍的鉗制,一邊沖著半空中的大火球大聲的喊著,聲音凄厲??墒撬齾s沒有得到一個字的回應(yīng)。
“月兒,你冷靜點,我想塵他,他會沒事的?!甭淝嘣瓶粗肟罩胸W匀紵拇蠡鹎蛐闹斜瘺鲆黄?,蒼白的臉上沾著血跡和污痕,可能是火球燃燒的太旺,他那雙迷人的丹鳳眼里通紅一片。
那么大的爆炸聲,那么大的火球在燃燒,說軒轅無塵會沒事,連他自己都不會相信。
火球在繼續(xù)燃燒著,沒有半點變小變?nèi)醯内厔荨?br/>
原本在地上被蘇浩宇和玉妍拉著的七月半,突然不再吵鬧,轉(zhuǎn)過頭,那雙如深潭般的眼睛里迸射出一股嗜血的目光。
她要殺了他,給軒轅無塵報仇。
跌落在地上的深灰色長袍白面男子見七月半向著自己走過來,強打精神支撐著站起身子,嘴角的血絲連擦都沒擦,看著七月半咧開他那沾了血的大口哈哈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你這是要殺了我給你的朋友報仇嗎?這可怪不得我,我早就說過了,你只要乖乖的跟我走,他們就不會有事,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現(xiàn)在竟然要怪在我的頭上。”
隨著七月半向前走一步,深灰色長袍白面男子便向后退一不步。
七月半沒有回答男子的話,只是她眼中的殺意更濃了許多。
深灰色長袍白面男子透過幾個人身后的縫隙看向地上躺著那十和具骷髏面具的尸體,有心想要去處理掉。
可是,現(xiàn)在自己也身受重傷,只有逃跑的能力,已經(jīng)沒有能力再去打上一場,這可怎么辦?
深灰色長袍白面男子一邊后退,一邊想著對策。
不一會兒,七月半便已經(jīng)來到了男子的面前,距離他只有五步遠(yuǎn)了。
只要再進一步,自己就可以殺了這個害死塵哥哥的兇手了。
迷人的雙眸寒光一現(xiàn),七月半舉起了手中在蘇浩宇手中奪來的寶劍向著深灰色長袍白面男子刺了過去。
力道又狠又猛,絕無虛刺的可能。
哪知,就在七月半手中的長劍即將刺進深灰色長袍白面男子的心臟之時,那男子突然原地消失不見了,就如他來時一樣。
“?。”
見此情景七月雙手舉起對著天空痛苦的嚎叫起來。聲音響徹整個山林。
塵哥哥被自己害死了,仇人還給跑了,七月半從來沒有覺得像現(xiàn)在這樣無力過。
不是打不過,是沒得打。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七月半痛苦不堪。
“啊!~”
又是一聲痛苦的嚎叫,七月半將自己手中的長劍重重的扔在地上,自己則跪坐在地上雙手抓頭失聲痛哭起來。
蘇浩宇、玉妍、落青云趕緊來到七月半的身邊無聲的安慰著她,希望有大家的陪伴能夠減少她心中的痛苦。
墨五則是站在半空中還在燃燒中的大火球的下面失神的發(fā)愣。
主子難道就這樣走了嗎?一句也沒留下的走了?
那自己以后要去做什么?沒有了主子自己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此時,半空中的大火球的火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么旺了,有些漸弱的趨勢。
可是燒了這么長的時間,不知道主子還有沒有留下一些肉身或是骨頭啥的,好讓自己回去給他建一個墓讓他們這些忠心的屬下能夠時時祭奠。
墨五看著燃燒漸弱的大火球絕望的想著。
大火球的火漸漸的就快要熄滅了,可是火球的大小卻沒有太大的改變。
正在墨五疑惑間,突然本來馬上就要熄滅的火球再一次發(fā)生了爆炸。
墨五閉緊了雙眼,他徹底的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