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河系,齊云宗,華太虛。
在他面前有一個巨大的畫面,里面正放著豐燁圣人秒殺鄭修的場景。
華太虛看著豐燁圣人的眼眸寒光綻放,嘴角微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尊上,鎮(zhèn)仙宗邀請上游門派共同分享荒山,是否回復(fù)?”
外門走出一尊魁梧身影,單膝跪下,手中還有一封信箋。
華太虛接過信箋,看了一眼后,說道:“讓君宇帶領(lǐng)宗門弟子去見識一下?!?br/>
“末將遵命!”
……
……
“你竟敢殺我徒兒,豐燁小兒,你找死?!?br/>
嗡!
九天之上,落下一道恐怖威壓,宛如諸天星辰墜落般,眨眼的功夫,仿佛經(jīng)歷了數(shù)不清的紀元,。
所有人臉色驟然大變,紛紛抬頭向上看去。
那是一尊氣息恐怖滔天,宛如天地君王般的至高身影,端立在云端之上,古今世界好像都不連貫了。
豐燁圣人口含天憲,言出法隨:“無恥之輩,算計主宰,屠其道統(tǒng),滅其滿門,我豐燁立誓,必以屠刀滅鎮(zhèn)仙宗,無論是誰,膽敢相助鎮(zhèn)仙宗,不死不休……”
“焚天火域誓死跟隨,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圣人主宰被鎮(zhèn)仙算計而死?”
“不死不休?”
“豐燁圣人瘋了?”
“焚天火域舉教迎敵?”
“長留圣地立誓,不殺得鎮(zhèn)仙宗血流成河,誓不罷休……
“瘋了,瘋了,全瘋了……”
無數(shù)虹光升起,嚇得魑魅魍魎、妖魔鬼怪只敢蜷縮在洞府內(nèi)瑟瑟發(fā)抖。
從未見到如此之多的大佬,以他們的道行,碰一下就得飛灰湮滅。
“你也跟著一起陪葬吧?!?br/>
無窮偉力沸騰,劍意爆發(fā)而出,掀起滔天凌厲的劍氣,徑直斬向豐燁圣人。
“一道虛影,是不敢現(xiàn)身嗎?”
豐燁圣人袖子一揚,一道道恐怖的火焰席卷虛空,仿佛可以焚滅一切。
如此恐怖的能量沖擊,即便是亞圣都站不穩(wěn)。
劍氣長驅(qū)直入,隨即動彈不得,就像遇到一堵無形的墻,直接被火焰吞噬,化作燃燒的能量。
“去?!?br/>
剎那間,火焰凝聚成一個巨大的身影,往前轟出一拳,迸發(fā)出一道極為驚人的光芒。
在巨人的神威之下,虛影就像冷水倒入巖漿一樣,直接被蒸發(fā)了,而隱藏在虛空的身影,更是被一拳轟出真身。
雖然玄陽少圣沒有后退一步,但是身體也無法承受住巨人恐怖的力量,一絲鮮血自嘴角溢了出來,巨人也被粉碎成點點火光。
“豐燁小兒,真以為能夠逆天嗎?”玄陽少圣繼續(xù)揮動圣劍,頃刻浩大光明的圣光籠罩住虛空,諸邪避退,萬法不侵,細看就能發(fā)現(xiàn)圣劍周身卷動古今未來,真要被砍中,圣人都活不成。
見狀,豐燁圣人毫不在意,手中掐動法訣,火焰巨人重新出現(xiàn),一拳轟在圣劍上,“咔”的一聲,一道宛如宇宙破碎、乾坤破裂的聲音傳出,圣劍竟是一寸寸的毀滅,世界一樣大的拳頭落在玄陽少圣身上。
“你……”
玄陽少圣用手接住,磅礴之力自手上,傳遞到手臂,再到全身,身軀后退數(shù)不,不斷咳出鮮血,圣劍被一拳打爆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玄陽,我感覺到那股火焰中傳來神魔碎片的氣息,不可大意……”
“留下吧,分身而已,也敢大言不慚?!?br/>
話落,火焰巨人的身影再次變化,頂天立地,睥睨萬古,一拳打穿玄陽的頭顱,然后抓起玄陽的身軀,一口吞了下去。
霎時,天地冷場,寂靜一片,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少圣分身被吞了?
“可惡啊……”
玄陽少圣感覺到分身的消失,真身直接離開無量世界,來到荒山地界,殺機遍布星空,令無數(shù)生靈瑟瑟發(fā)抖。
他們似乎感受到天在憤怒,無不匍匐,瑟瑟發(fā)抖。
“我要殺了你!”
玄陽少圣大吼一聲,向著豐燁圣人殺來,直接祭出大圣級別的法寶,就算豐燁圣人有著三分之一的荒山之力庇佑,也必死無疑。
“來送死嘛!”
豐燁圣人身放萬丈光芒,跟著火焰巨人,一左一右夾擊玄陽少圣,雙方一經(jīng)碰撞,歲月崩斷,大道焚盡,破滅一切,各自身體上都布滿恐怖的裂痕……
“上?!?br/>
一個個同級的生靈迅速殺了上去,豐燁圣人身軀都被打崩了無數(shù)次,使用荒山的力量恢復(fù)后,又繼續(xù)揮動拳頭,一人獨戰(zhàn)三圣,死了再復(fù)活,復(fù)活了再死,真正的不死不休……
這些強者也是果斷,對敵人兇戾,對自己也足夠的狠,主要是再耽擱下去,怕出意外。
豐燁圣人處境更加堪憂,一對三,大戰(zhàn)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沒有意外的話,豐燁圣人可能要隕落了。
無盡的血光沖天而起,顯照在各方大宇宙的天穹上,殷紅一片,觸目驚心,那都是圣人的血液,蘊含著大道的力量。
“怎么辦,誰能幫助豐燁圣人?”
“圣人,我們也想與你去并肩作戰(zhàn)啊,可是,我們的力量太弱了!”
“咻……”
在他們?nèi)f念俱灰的時候,刺目的劍光撕裂諸天萬界,一路橫壓歲月,跨過無量界海,掃平所有阻擋,從戰(zhàn)場路過,將鎮(zhèn)仙宗三圣覆蓋并撞得粉身碎骨,血染天穹。
“是誰?”玄陽少圣戒備著四周,防止敵人的偷襲。
回答他的依舊還是一道劍光,直接洞穿玄陽的身軀。
“道友……”
“你終于來了……”
“長留老祖,血痕圣人。”
這一戰(zhàn),無法避免,血痕圣人知道玄陽很強,鎮(zhèn)仙宗很強,背后還有水月河系。
唯有血戰(zhàn),帶著必死的決心,才能護住荒山地界。
然,各大水系的圣人、少圣、大圣都在矚目而視,根本不敢保證他們誰會出手,什么時候出手,必須打得對方投鼠忌器,才要估量一下,荒山能不能啃下,得花多少代價。
“殺……”
豐燁圣人、血痕圣人心照不宣的殺向敵方陣營,無盡火海、無盡劍意爆發(fā)出來,橫掃無垠虛空。
“這人……”
一眾圍觀的人忌憚了,血痕圣人只是半個圣人,而豐燁圣人也不過圣人九階,居然打得鎮(zhèn)仙宗三圣狼狽不堪。
“那把劍……”
眾人瞪大眼睛,盯著血痕手中的長劍,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氣息,似乎可以粉碎混沌,開天辟地。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那把劍……”
“那把劍是……”
血痕圣人勢不可擋,一劍又是一劍,劍蕩八荒,劍主蒼穹,璀璨的劍芒洶涌向前,鎮(zhèn)仙宗三圣不斷后退,身軀都被銳利的劍氣撕開,血液淌落,根本無法愈合,還有一絲絲黑氣的氣……
“血海如淵,神威如獄,上古兇兵,血獄魔劍……”
“退,快退……”
“快啊……”
玄陽少圣嘶吼著,就連圍觀的人都嚇了一跳,趕緊逃得遠遠的,關(guān)于上古兇兵“血獄魔劍”的記憶涌上心頭。
“殺……”
血痕圣人身上浮現(xiàn)出一道道黑色鎖鏈,身上燃燒起紅色的火焰,宛如一尊發(fā)瘋的混沌神魔,直接沖進混沌當中,所到之處,灰飛煙滅,一切化為虛無。
鎮(zhèn)仙宗三圣氣息越來越虛弱,浩瀚如海的法力也要枯竭。
反觀血痕圣人愈戰(zhàn)愈勇,隱約有著以一敵三的趨勢,竟是擁有不遜色甚至碾壓少圣的戰(zhàn)力。
“走……”
鎮(zhèn)仙宗三圣轉(zhuǎn)身直接離開混沌,回到水月河系,想要斬殺血痕圣人、豐燁圣人還要另有一番謀劃。
“道友,你沒事吧?”
豐燁圣人看向神色不正常的血痕圣人,拿出一個瓷白色的瓶子。
血痕圣人也不多說,喝下瓶子里面裝有的液體,氣息開始變得穩(wěn)定下來,黑色鎖鏈隱入體內(nèi),修為以著直線速度下降,轉(zhuǎn)眼到了亞圣修為,再到王者修為,還在繼續(xù)跌落,直到世界境十層才停止。
見狀,豐燁圣人放下心來,顯然是知道血痕圣人的情況,看來荒山兩個半圣人都有不少秘密。
這個時候,他們才發(fā)現(xiàn),荒山兩個半圣人,最可怕的并不是那兩個圣人,而是一直被他們忽略的半個圣人。
……
……
萬幸的事,荒山除了烈陽圣地,還有焚天火域、長留圣地兩個圣地,一個有圣人坐鎮(zhèn),一個有半個圣人坐鎮(zhèn),才能護住三分二的天下。
如果不是兩個大佬出手,荒山已經(jīng)易主了,甚至都不存在。
商夏直接嚇尿了,圣人群戰(zhàn),亞圣、王者都被秒殺,自己一個世界境八層的螻蟻,不得不躲起來瑟瑟發(fā)抖,就怕被大佬關(guān)注,然后被捏死了。
他現(xiàn)在也很難過,退路被斷,圣人的威壓擋在邊境,根本闖不過去,不時還要面對荒山的強者追殺,東躲西藏的日子并不好過。
自古以來,荒山勢力之間的沖突,是內(nèi)部問題,打來打去,資源、氣運都不會外流。
可是,鎮(zhèn)仙宗插手,直接導(dǎo)致烈陽圣地毀滅,各個頂級宗門就不淡定了,兩大圣地才毅然決然的出手,絕對不能讓荒山的氣運流逝。
這是荒山的底蘊所在,真要流逝三分之一,甚至更多的氣運,必定跌落到十大山脈之外。
影響太大了,根本沒有誰能坐得住,不殺個毀天滅地,根本不能善了。
當然,荒山現(xiàn)在可是岌岌可危,七大水系、十大山脈來了一大半,一場可怕的世界境大戰(zhàn),徹底爆發(fā)出來。
這一戰(zhàn),涉及到荒山的根本,想要置身事外,根本不可能。
一般的門派是沒有資格參戰(zhàn),估計世界毀滅了都不知道,只有高端戰(zhàn)力的門派,才能有資格入局,加入戰(zhàn)場。
一旦涉及到王者、王侯、亞圣、圣人,甚至少圣、大圣都有可能出手,事情就小不了,只有中下端戰(zhàn)力的門派,得估量一下自己的小命夠不夠硬。
另一方面,十大山脈、七大水系之間的戰(zhàn)爭,從來沒有真正停歇過,只是分小戰(zhàn)、局部戰(zhàn)、大戰(zhàn)、世界戰(zhàn)、王者戰(zhàn)、圣戰(zhàn)等等……
烈陽圣地的覆滅,只是加劇戰(zhàn)場的惡化,圣人都親自下場斗法,亞圣、王侯、王者、世界境還不得死了一批又一批。
在這樣戰(zhàn)場上,圣人乃是統(tǒng)領(lǐng)一方的大修士,首領(lǐng)一般的存在,絕對不會輕易動手,方才的圣戰(zhàn)也只是開胃菜,主場還是得看王者、王侯、亞圣。
普通的世界境都只是將領(lǐng),問心大境的至強者能混個統(tǒng)領(lǐng),其他的就是小兵小卒,再往下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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