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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姐姐日逼 繞過突出的巨

    繞過突出的巨石,腳下的石板完全不同了,那巨石后面的石板每一塊兒都比廣場上的更精美,上面有許多雕刻的龍鳳,還有許多不知名的神獸,栩栩如生。

    我們停在了這些石板邊緣,連虎了吧唧的唐鈺都不敢前進了,兩種石磚鮮明的反差讓人不得不警惕。用手電朝里面照了照,果然離我們十米左右的石板上,有一個墨綠的玉符,距離太遠看不清具體的樣子。

    我從唐鈺的背包中拿住了安全繩,打了個結,唐鈺立刻明白了我的想法說:“哥你太聰明了,跟套我腦袋一樣,咱把它扒拉過來就行了?!?br/>
    這就是我的本意,不需要完全套中玉符,只要扔過去一些,然后往回拽繩子,經(jīng)過玉符就能把它帶回來。

    誰知道我繩子扔的非常完美,繩結剛好套中了玉符,眾人一陣歡呼,我剛要往回拉,忽然繩子接觸石磚的地方一陣光亮,然后接觸石磚的地方全部化成了一陣飛灰。

    我嚇得趕緊松開手中剩余的繩子,看熱鬧的眾人也縮了縮探出去的身子。

    我們頓時一陣后怕,如果真的激活什么陣法,那我們腳下的石板是不是瞬間讓我們也灰飛煙滅啊。果然貪婪是一切災難的源頭,看得見的危險讓人雙腿發(fā)軟,尤其是剛才主動要求過來的唐鈺,十分慶幸自己還算有點理智,沒有跑過去撿玉符。

    正當我們決定放棄寶物,原路返回的時候,只聽當啷一聲響,胖虎嘴里的空罐頭留在地上,然后就看見一道黑色的身影猛地竄了出去。我心中暗罵,你大爺?shù)?,這個瘋貓,還沒來得及大叫,只見它已經(jīng)快速的接近玉符,腳下踩到的石磚在它跑過后不停的發(fā)亮,但這家伙居然沒事兒,快速叼起玉符跑了回來。

    在它跑出發(fā)亮石磚的一瞬間,我把它抓了起來,不停的拍它的腦袋,嘴里大罵:“你這死貓,你不要命了啊,讓你再亂跑,打死你。”

    老徐頭大叫:“神獸啊,果然是神獸,打不得,打不得啊!”

    我說:“狗屁的神獸,就是動作快,沒看見它跑過去,那石板才亮么,跟繩子一樣,剛落地沒反應,過一會兒就飛灰了。”

    這家伙也不著惱,使勁那腦袋往我懷里鉆,還不停的亂蹭。唐鈺想要拿過它嘴里的玉符看看,這家伙眼一瞪,一呲牙,發(fā)出一聲低吼。唐鈺頓時軟了,后退了好幾步。

    我撿起它吐在我懷中的玉符,擦了擦這家伙的口水,眾人也圍了過來,打著手電觀看。

    這是一個用墨綠色玉石雕刻的玉牌,長方形,還沒有巴掌大。上面沒有任何想象中應有的八卦、異獸的圖案,只有一個我們不認識的古文字,正反全是這個字。我算是精通古文了,都不認識,就連活在秦朝的徐福也不認識,我們只能猜測,這是不是上古文字。

    也看不出它有任何什么神奇的功能,唐鈺拿著玉牌兒傻了吧唧的對著石壁亂揮幾下,嘴里還呼,哈的亂叫,最后連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都用上了,也沒什么反應,最后訕笑著,把玉牌兒還給了我。

    夏雨珍和劉全斜楞眼睛看著他,就像在看神經(jīng)病人。

    他不好意思的大叫:“我看電視劇里,不都這樣么!”

    我把玉牌兒揣進兜里,暫時也搞不懂它有什么神奇功效,沒準也就是個玉佩呢。然后招呼他們往回走,這時我懷中的胖虎突然扭動掙扎起來,然后跳下地面。

    大家嚇了一跳,以為又出了什么事情,頓時十分緊張,只見這家伙跑回去叼起剛才掉在地上的空牛肉罐頭盒子,傻乎乎抬頭的望著我。

    眾人撫掌大笑,我一拍腦袋,這是什么隊伍啊,不光有神經(jīng)病人,還有神經(jīng)貓。

    通往花園的路是一段段蜿蜒向上的石階,徐福前面就說過非常長,我們雖然略有心里準備,可沒想到居然如此長。

    夏雨珍在上去之前就說過要數(shù)一數(shù)一共有多少階,結果從踏上第一階石梯開始,到進入花園,一共是兩千一百多階。

    我們一共休息了三次,花費了一個多小時才登頂。如果說三個石梯為一米的話,我們失少垂直向上攀爬了七百多米的高度。

    而最令人吃驚的是,我們在進入古墓之前,周圍的群山并沒有任何一座能夠有那樣的高度,真不知道我們是到了哪里。

    石階的盡頭是一道門,透進來刺眼的陽光。太陽!我們又看見太陽了,這是入墓后第三次看見太陽。

    人家的墓穴都是封閉的,終年不見陽光,這個墓可倒好,蜈蚣廣場是露天的,地獄回廊是露天的,這個花園也是露天的,仿佛這個墓主兒天生就喜歡太陽,死后也想多享受一些陽光。

    說到花園,我們出了門就看見一片片的不知名的花海,我們站在這花海的上方,怪不得大家都把這里成為花園。

    這好像是一個火山口,比常規(guī)的火山口要小很多,火山口的中央有一片森林。我們的位置在火山口的半山腰,幾乎看不見外面,順著山腰往下走,沿著蜿蜒向下的石梯來到花海中。

    這些花兒長在平坦的土地上,這土地似乎很肥沃,花兒都有齊腰高了,五顏六色,發(fā)出一陣陣心醉的清香。

    我們也沒有心情賞花,加快了腳步,往最中心的那片樹林走去,能不能出去,就全看那里的情形了。

    據(jù)我撿到的筆記描述,我父親他們應該來到過這里,然后又在我父親的帶領下退了出去。徐福只是聽袁帥講過這里的情況,說是只有花兒和一片樹林,什么都沒有。

    不過先于我們進來的林老和李鐘,應該沒有離開,那么一定在樹林中。

    我拔出了后背上的黑刀,其他人也各自拿出了武器,雖然我們沒有跟他們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只有夏雨珍跟他們有仇,不過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片樹林不大,只是樹木長的枝繁葉茂,樹下又全是各種野草野花,阻擋了大部分視線,讓人看不透里面的情形。

    我們彎腰低頭,繞過樹杈,撥開花叢,筆直往樹林中心走去,走了沒多遠,便聽見里面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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