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深藍的斗氣噌的一下從漢森的身上騰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找到了一位強大的主人,狂沙之劍發(fā)出了一聲仿佛歡呼般的輕吟。
看著四個光芒四射的斗氣光環(huán),弗萊驚訝的發(fā)現(xiàn),短短的兩個多月,漢森居然在大劍士的基礎上從一級升到了七級。
一股澎湃的土屬性魔法元素頓時從閃耀著耀眼金光的狂沙之劍上彌漫開來。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飛沙在漢森的周圍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氣旋,金黃色的飛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地盤旋著上升,仿佛一道金黃色的罩子,嚴嚴實實的將漢森籠罩在內。
與此同時,第一波人數(shù)過百的騎兵三角陣踏著整齊的步伐向弗萊等人沖殺過來。
弗萊明白,如果讓對方加速到一定程度,抵擋起來就十分困難了。所以還未等到對方靠近,弗手持闊劍準備沖殺上去。然而,沒等他動身,一道深藍的身影率先迎了上去。
飛身上前的漢森并沒有直接沖向騎兵方陣,而是在離對方還剩十來米的地方,猛的將手中的狂沙之劍插入了地面。
“轟——”一聲巨大的聲響傳來,漢森所在的地面仿佛裂開了一般,長寬數(shù)丈的地面忽然高高的隆起,生生的擋住了騎兵隊兇猛的陣勢。不愧是擁有圣器之稱的黃沙之劍,居然在漢森斗氣的牽引下發(fā)動了一個類似七級魔法土巖術的魔法攻擊。
沖在最前面的騎兵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的面前會突然隆起如此巨大的一道石塊,仿佛撞墻一般直挺挺的磕了上去。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生傳來,十數(shù)匹上等戰(zhàn)馬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撞折了脖子,而他們所承載的騎兵不是在強烈的撞擊中被撞暈,就是被后來的馬蹄生生踩成肉泥。
失去了力量的支撐,巨大的巖石砰地一聲砸回了地面,于此同時,第二個騎兵隊列好了隊形,踏著鏗鏘的步伐沖了上來。
面對這次沖擊,漢森并沒有像上次一樣迎擊,只見他手中的狂沙之劍在吸收了盤旋在他周圍的飛沙后瞬間暴漲,變成了一把長達三米長的巨劍。而他手持著金黃色黃沙凝聚而成的巨劍,朝著迎面而來的騎兵方陣沖殺上去。
弗萊看得很清楚,他使用的劍技很像戰(zhàn)神八式,但又似乎已原本的戰(zhàn)神八式有所不同。
來自地方的騎兵方陣仿佛波浪板一波一波的不斷沖擊著,哪怕是身為大劍士的漢森也討不到便宜,勉強的接下五波沖擊后,漢森再也支持不住,在第六波沖擊中被撞得倒飛回來。
見勢不妙的弗萊立刻前往支援,而全身閃耀著青光的默克爾再次比他先行了一步。
接住了倒飛而回的漢森,弗萊輕輕地把它交給了身后的戰(zhàn)士們。
畢竟沒有漢森般強悍的實力,也沒有狂沙之劍那般圣器,默克爾僅僅接下了兩撥攻擊就再也沒有站起的力氣。
看著被戰(zhàn)士們抬回去早已昏迷過去的默克爾,弗萊突然間變得心如止水。
此時此刻并不是他們不想撤退,而是后面剛才被沖散的敵軍早已再次集結,完全封死了他們的退路。
對方的指揮官似乎有意用這種自殺式的沖擊消耗弗萊等人的實力,一波一波的沖擊方陣依舊向正義軍團的眾人發(fā)起沖鋒。
弗萊沒有漢森般強悍的實力,他所能做的只能向默克爾一樣,沖進敵人的方陣,用直接殺傷的方式對對方的沖鋒進行破壞。
斗氣集中那般強悍的武技在這種集團作戰(zhàn)中根本發(fā)揮不出實力,硬捍兩撥方陣后,滿身鮮血的弗萊已經(jīng)拿不起那把巨大的黑色闊劍。手拄著劍柄,弗萊傲然的面對著敵方數(shù)萬大軍。正義軍團的士兵們想前來營救,但全被弗萊厲聲喝住。
如果注定今天不能活著離開這條山谷的話,那么前往冥府的路就由我來開道吧。
不知何時起,半空中的月盤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厚厚的烏云像被子一樣覆蓋在整個峽谷之上,而黑云之中時不時的吐出一絲電蛇,一陣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陣勢。
就在此時,無論多么大的動作,一直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姆诟トR肩膀上的小白微微的睜開了眼睛。
此刻的弗萊已經(jīng)提不起一絲斗氣,轉過頭輕輕地笑了笑,有些苦澀的說道:“呀,小白。實在是抱歉啊,你都還沒出生幾天,小可愛也是……哎……”
沒等弗萊說完,來勢洶洶的騎兵隊就已經(jīng)沖到了他的面前。
正義軍團的戰(zhàn)士們看到弗萊根本沒有動作,以為他已經(jīng)放棄了抵抗,紛紛舍身沖了上來。然而,就在這時,呆立在原地的弗萊突然舉起來手中的長劍,一劍刺向了沖在最前方馬匹。包裹在銀色盔甲下的馬頭瞬間被弗萊的長劍洞穿。
雙手撐著馬頭,弗萊被仍舊向前奔騰的馬匹推著往后推著。他的身體前傾,雙腳死死地扎入地面,在泥質的土地上犁出了兩道長長的溝壑。
“想要傷害老子的弟兄,就要先從老子的尸體上踏過去!”
然而,令在場所有人震驚的一幕發(fā)生了。因為大腦被洞穿,機械的刨著蹄子的戰(zhàn)馬居然硬生生被弗萊頂在了那里。一匹又一匹的戰(zhàn)馬撞上了弗萊身前的戰(zhàn)馬,然而弗萊卻依舊紋絲不動的佇立在那里。
“啊——”低著腦袋的弗萊嘴里發(fā)出了一陣低沉的怒吼,沒有人知道此刻他到底承受了多么大的痛苦,也沒有人看得清他此時的表情。
正當人們呆立在原地的時候,弗萊身上突然燃起了一片熊熊的火焰。不,那并不是火焰,而是如同火焰般燃燒的斗氣!
“怎,怎么回事?紅色斗氣?大,大人怎么會突然降階了?”不知道是誰愣愣的問了一句,幾乎所有人的心里都冒起了這個疑問。
然而,片刻過后,他們就發(fā)現(xiàn)面前發(fā)生的一切完全顛覆了他們對斗氣的認知。
弗萊身上所籠罩的斗氣根本不是他們印象中那弱小得無以加復的低級戰(zhàn)士所釋放的斗氣。那火紅色的斗氣充滿了火一般的熾熱以及令人膽寒的血腥與瘋狂。
此刻的弗萊整個人仿佛燃燒起來一般,不斷的向外輻射著令人窒息的熱氣。順著他的手臂,那火紅色的斗氣瞬間包裹住了那匹戰(zhàn)馬以及乘坐在上面的騎兵。
一股灼燒般的刺痛瞬間彌漫開來,不知所措的騎兵發(fā)出了一陣令人膽寒的慘叫,片刻過后就化為了一塊焦炭。
原本低著頭顱的弗萊瞬間抬起了腦袋,被他擋在原地的騎兵終于看清了他的面容。此刻的弗萊雙眼徹底變成了血一般的赤紅,就連瞳孔也完全消失,似乎還散發(fā)著一層朦朦朧朧的紅光。而他的臉上,居然還掛著一絲笑容,一絲讓眾人心生寒意的邪魅笑容。
“嘭——”一臉詭異笑容的弗萊居然直接揮著上噸重的馬匹直接砸向了對方的方陣。
沒有任何遲疑,兩手空空的弗萊居然向騎兵隊發(fā)起了反沖鋒。全身燃燒的他化作了一道火紅的流光,拖著一道長長的火尾,直直的沖進了上百人的方陣之中。
密集排列的戰(zhàn)馬似乎不能對他造成丁點影響,紅色流光所過之處,一陣人仰馬翻,甚至還有一個倒霉的騎兵被撞飛至數(shù)米高空。
沒有搭理被他突破的騎兵方陣,弗萊居然朝著后方嚴陣以待的上萬騎兵沖了過去。
“嘶啦——”沒有使用任何武器,弗萊就那么直接將一匹活生生的戰(zhàn)馬一撕為二,血淋淋的碎肉內臟“啪啦啪啦”的堆了一地,四處飛濺的血水更是噴出十多米遠。
“吼——”滿身鮮血的弗萊發(fā)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常年廝殺在戰(zhàn)場上的騎兵們在看到了此情此景心中不禁也騰起了一陣膽寒,而陷入癲狂的弗萊更像是虎入羊群般,瘋狂的獵殺起騎兵來。任憑著弗萊左突右閃的在人群中廝殺,周遭的數(shù)百人居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去阻攔。
此刻的弗萊就如同傳說中的魔鬼一般,殘暴而冷血,在敵人的陣營中,毫無章法的屠殺著無比驚恐的騎兵們。
終于,敵軍的數(shù)位千夫長再也看不下去了,紛紛抽出了自己的佩劍,向弗萊沖殺而去。然而,僅僅擁有高級戰(zhàn)士實力的他們無論從力量還是速度上都不是弗萊的對手。僅僅是一個照面,就被弗萊生生的撕碎了一人。
正當弗萊準備撕碎第二個千夫長時,人群中突然擲出了一道深藍色的長槍。憑借著超乎常人的反應力,弗萊懸而又懸避過了槍尖,然而,槍尾的護手卻狠狠的撞上了弗萊的額頭。
似乎被打暈了一般,弗萊趔趄著退后了幾步。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全身籠罩在藍色斗氣之中的中年男子手持一把騎士巨劍,猛地朝不停地擺著腦袋的弗萊刺去。
“不——”看到這一幕,正義軍團的戰(zhàn)士們目眶欲裂,發(fā)出了一陣陣悲憤交加的怒吼。然而,此刻的他們相距數(shù)百米遠,無論如何都趕不及前去營救。
“嘭——”一聲沉悶的巨響傳來,弗萊等人徹底被一陣沙塵所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