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過來看看你,就來了。”陸暖暖輕柔地說道。
慕凌歌冷笑了一聲:“所以說,我們有這么熟嗎?”
她們之間,難道是這種不見面,就會惦記對方的關(guān)系?
慕凌歌走近了一點(diǎn),將門打開了來,說道:“進(jìn)來吧。”
陸暖暖走了進(jìn)來,四下打量了一番,說道:“看起來還不錯,你的品味很好?!?br/>
慕凌歌沒有答話,只是接了水,開始燒茶。
“我看這邊的人不多,怎么樣,生意好嗎?”陸暖暖又繼續(xù)問道。
慕凌歌面無表情地說道:“陸小姐過來有什么事情,直說就好了,不必兜這么大的圈子。”
她們兩個人又不是朋友,竟然還要討論生意的事情嗎?
陸暖暖低頭笑了一聲,說道:“看來你真的很聰明?!?br/>
慕凌歌想跟著冷笑一聲,但是終究還是沒有笑得出來,只是冷冷地看著對方,說道:“也沒有什么,你勝利的喜悅都已經(jīng)寫在了臉上不是么?”
陸暖暖愣了一下,才有點(diǎn)尷尬地說道:“啊,難道我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嗎?”
慕凌歌沒有說話,忍耐了一下,才忍住沒有用手中的開水去潑對方。
“說吧,什么事情,我等會兒還要開張,有什么事情,現(xiàn)在說了吧。”慕凌歌將泡好的茶放在了對方的面前,說道。
陸暖暖也終于不再繞圈子,說道:“南城昨天晚上一直跟我在一起?!?br/>
“所以呢?”慕凌歌的手微不可查地顫動了一下,但是臉上,還是保持著最開始的表情。
“所以?你也而針對而是夠心大的,作為妻子,知道丈夫整夜跟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難道就是這種反應(yīng)嗎?看上去,你也不夠愛他吧?!标懪靶Φ乜粗搅韪枵f道。
慕凌歌看了一眼對方,說她不夠愛嗎?
“陸小姐,你一早就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么,那你可真的是夠無聊的。你怎么就確定,我一定會相信你呢?”慕凌歌冷冷地看著對方,問道。
陸暖暖以為慕凌歌會暴跳如雷,或者難以置信,但是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這么平淡的態(tài)度。
“你就不好奇我們昨天夜里做了什么嗎?”陸暖暖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又問道。
慕凌歌喝了一口茶,說道:“不好奇,我只知道,早上,他已經(jīng)回家了就行了。剩下的,我有什么好在意的?”
慕凌歌的表情很是冷淡,好像就像她說的這樣,只要顧南城還知道要回家,那么其他的事情,她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陸暖暖雖然有點(diǎn)吃驚,但是在慕凌歌的這種態(tài)度之下,竟然有點(diǎn)無言以對。
她不說話,慕凌歌自然也不會主動說話,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陸暖暖先說道:“既然你們互相之間對彼此也沒有多少感情,那么為什么還要捆綁在一起呢?”
“沒有多少感情?是顧南城告訴你的嗎?”慕凌歌問道,表情微妙。
顧南城看來是真的喜歡陸暖暖,不然怎么會在對方面前說這種話呢?
不過,他們之間確實(shí)沒有多少感情就是了。
“這種事情,我不需要別人來告訴我,我有眼睛,會看,我也有心,可以自己感受?!标懪€是輕輕柔柔的樣子。
慕凌歌終于厭惡了對方的態(tài)度,更是冷了八度,說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我現(xiàn)在都請求你,說完了就走吧。我不覺得我們兩個人有必要這么坐著聊下去?!?br/>
她為什么要坐在這里,聽另外一個女人,在炫耀?
現(xiàn)在這種年代,難道介入被人的婚姻,已經(jīng)變成了一種可以炫耀的事情了嗎?
慕凌歌覺得很是可笑,也很是不耐煩。
陸暖暖豈會不知道她現(xiàn)在的心情,但是還是說道:“我還沒有說完,其實(shí)我今天來,是希望你們離婚的?!?br/>
“你是以什么身份現(xiàn)在跟我說這個?前女友?現(xiàn)小三?”慕凌歌的心頭,驀然升了一團(tuán)火。
她跟顧南城離婚不離婚,還輪不到別人來插嘴。
他們之間的問題也好,矛盾也好,跟被人都沒有關(guān)系。
“我跟南城之間,如果沒有你,早就結(jié)婚了,這一點(diǎn),你必須得承認(rèn)不是么?!标懪瘏s還是笑得一臉溫柔,仿佛現(xiàn)在吐出來的話,一點(diǎn)都不惡毒一樣。
慕凌歌抬眼看向了一邊的鮮花,隔了一會兒才說道:“我上次就說過了,這件事情,不要你來跟我說,讓顧南城自己來,如果他也是這個意思的話,那我會二話不說地就離婚?!?br/>
“呵呵,慕小姐,你真的會以退為進(jìn),你也知道,南城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是冷漠,其實(shí)他的心很軟,你們怎么說也生活了那么久,就算是養(yǎng)個寵物,也有感情了,他開不了這個口?!标懪χf道。
她好像不知道自己說出的話有多傷人一樣,臉上依然保持著最純良的微笑。
慕凌歌突然覺得她像是一條美人蛇,雖然長著最美好的樣子,但是卻吐著致命的信子。
她覺得后背有點(diǎn)涼,表情也終于有點(diǎn)松動:“那你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他沒有辦法開口的事情,為什么讓你來?你們現(xiàn)在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不是么。”
陸暖暖站了起來,笑了笑:“沒關(guān)系,很快就會給你一個準(zhǔn)確的消息的,我今天來,也只是給你提前打個招呼而已?!?br/>
她說完這句話,便笑意盈盈地走了。
慕凌歌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的,停頓了好久,突然有種想要砸掉手中杯子的沖動,但是等到杯子舉起來,她卻又突然笑了一聲。
真可笑。
對方這是第二次來挑釁,但是她卻還是跟之前一樣,毫無招架的能力。
對方就這么氣定神閑的,將她步步緊逼到狹隘的空間里面,而她,卻什么反抗都不能做。
她從來沒有這么生氣過,但是如果將杯子扔出去,收拾的人還是自己。
好吧,她就是這么可笑又可憐,就是因?yàn)轭檻]的太多了,所以每次做出一個決定,都要顧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