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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嬌 呂會萍被訓(xùn)得直發(fā)傻這叫什

    呂會萍被訓(xùn)得直發(fā)傻,這叫什么事兒啊,她是來討公道的,怎么現(xiàn)在反倒是她的不是了?現(xiàn)在走?那她女兒白被欺負(fù)了?沒這么憋屈的吧!

    林郁文在一旁話都沒說,心情很不錯,這老頭子用對了還是很讓她舒心的。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

    程珠珠不干了,她走上前喊道:“大伯,那我就白被欺負(fù)了?兩個臭保安一邊一個架著我給扔出去了呢!”

    程佑民的表情非常嚴(yán)肅,程一笙對爸爸這個表情太熟悉了,這是爸爸要教訓(xùn)人,看來這次被教訓(xùn)的對象是程珠珠了,也是的,程珠珠現(xiàn)在不走正路,肯定是家人沒教好,現(xiàn)在就讓她爸爸代替珠珠父母教育一下她!

    果真,程佑民嚴(yán)厲的話說了出來,“珠珠,就事論事,你不要侮辱保安,也不要因為他們的工作而看不起他們,其一,他們靠自己的勞動生活,比你想找關(guān)系走后門要高尚得多。第二,當(dāng)時他們在履行職責(zé),如果不是你硬要在那里的話,他們是不會來強(qiáng)行將你帶走的。再換句話說,如果當(dāng)時不是你心虛,如果你打個電話給一笙,這樣的事情也不會發(fā)生!”他語重心長地說:“珠珠啊,你也不小了,還是大學(xué)生,有些事情你自己應(yīng)該有分辨能力,什么是正,你要走一條正路,做一個坦蕩的人!”

    這番話,不是每個年輕人都能聽進(jìn)去的,因為程佑民從程一笙小的時候就給她灌輸這樣的思想,所以程一笙一直認(rèn)為是真理,并且就這樣做的。她不會因為階層去看不起誰,她向來都是對事兒不對人。

    但是程珠珠從小的教育方式就是有錢好、有錢的生活好,錢很重要!并且什么事情只要能有辦法辦到,就不會去努力,這不也不是刻意教育出來的,呂會萍就是這樣的人,于是耳濡目染中,程珠珠也變成了這樣。

    所以這番話不僅她聽不進(jìn)去,還起了一種逆反心理,程珠珠氣急敗壞地說:“你又不是我爸,憑什么教訓(xùn)我?”

    “你爸沒教好你,我是你大伯,為什么不能教訓(xùn)你?”程佑民也不是一般人,人情事故完全沒有。

    “大伯就能教訓(xùn)我了?你又沒給我吃沒給我穿的,我求你們家辦點事兒,瞧你們這樣,有什么可牛的?等我出了名,你們上趕著求我我都不理,哼!”程珠珠出完氣,瞪著母親說:“媽,咱走!”

    呂會萍也傻眼了,她再膽大也不敢跟大哥鬧,這丫頭倒好,直接就吵上了,這是不是也太……

    程佑民被氣壞了,指著程珠珠說:“你目無尊長,你爸怎么教的你?”

    “我爸怎么教得我,跟你沒關(guān)系!”程珠珠說完,對呂會萍又發(fā)起了脾氣,“你還在這兒站著干什么?被他們一家人欺負(fù)?還不趕緊走?”她拽起媽媽的胳膊,硬給拉走了。

    呂會萍已經(jīng)完全無法接受目前的狀況,她是想來找個說法,不是要真吵,現(xiàn)在一笙那么火,又找殷權(quán)當(dāng)老公,這個時候鬧翻,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嗎?以后還怎么利用?

    程珠珠跑了,可程佑民的氣沒消,他轉(zhuǎn)身大步走到桌旁,拿起電話,自己嘴里還嘟嚷著,“我不但敢管你,我還敢管你爸!”

    程一笙明白,他這是把電話打給叔叔了。

    程佑強(qiáng)對這件事一無所知,他接到大哥的電話,還笑著問:“大哥,找我有事?。 ?br/>
    程佑民上來脾氣就超級火爆,叫道:“程佑強(qiáng),你怎么教的你珠珠?這孩子小時候挺可愛,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程佑強(qiáng)一愣,問他:“大哥,珠珠怎么了?”

    “上次我跟你們說的話你全忘了?你知道我這個人一向不搞那些走后門的事,你倒好,讓珠珠去直接找殷權(quán)要錢,殷權(quán)底下的人不認(rèn)識她,把她趕出來,她跑我這兒來告狀,我說她幾句她就不愛聽了,跳著腳的跟我吵,還說我沒資格訓(xùn)她,你就這么教的女兒,她平時在家也對你們這樣?程佑強(qiáng),我當(dāng)時就說你們兩口子太寵孩子,你們不聽,看你們現(xiàn)在完全把女兒給毀了!”程佑民平時訓(xùn)起弟弟妹妹也習(xí)慣了,雖然到這個歲數(shù),脾氣還是沒改,總覺得弟弟妹妹還是要他管。

    “?。恐橹楦臣??”程佑強(qiáng)嚇了一跳,他都不敢跟大哥頂嘴,怎么珠珠就敢?

    “他跟我吵這倒沒什么,關(guān)鍵她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態(tài)度,在外面遲早要吃虧,一個女孩子不想吃苦,只想直接享受結(jié)果,你可要盯好了,女孩子與男孩子不同,錯一步都不行?。 背逃用褚彩菫橹杜畵?dān)心,女孩子行為端正、潔身自愛可是最重要的,看看今天她穿的都是什么?

    “大哥,我知道了,等她回來,我一定好好教育她!”程佑強(qiáng)連連說道。

    “女孩子在結(jié)婚前,是最關(guān)鍵的,你可要看好了,否則有了事,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程佑民厲聲道。

    “是,大哥,我知道了!”程佑強(qiáng)又馬上說道。

    殷權(quán)覺得老丈人就是給力啊,說起話來都有力度!

    林郁文覺得頭一次心情如此通暢,這死男人總算能讓她痛快一些了!

    程佑民掛了電話,對殷權(quán)說:“以后你不用理他們,再來找,還是不見!”

    “爸,我知道了!”殷權(quán)乖乖地答道。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耽誤我的時間!”程佑民抬腕看表,明天還有課,他今天必須要把課備出來。

    三個人走出門后,林郁文笑著問:“你們下午還有事嗎?沒事兒的話跟媽回家吧!”她當(dāng)然想讓孩子多回去,她一個人很沒意思。

    殷權(quán)立刻看程一笙,征求她的意見。

    “媽,我還得回臺里,有會要開!”程一笙說道。

    她可以晚回去,但要是不回去,那就太過分了,她也做不出這樣的事。

    “行,那你們就回去忙吧!”林郁文臉上仍是帶著笑,不過心里有些失落。

    殷權(quán)看不得丈母娘這么失落,她轉(zhuǎn)頭建議道:“一笙,不然你忙完了,晚上我們回來吃飯?”

    “嗯,這樣沒問題!”程一笙立刻說道。

    林郁文臉上的笑更加燦爛了,她趕緊說道:“那我回去準(zhǔn)備!”生怕說晚了女兒女婿就變卦似的。

    殷權(quán)忙說:“媽,您別做太多,吃不完!”

    “呵呵,我知道、知道!”林郁文連連點頭。

    殷權(quán)執(zhí)意將丈母娘先送回去,然后才送一笙回電視臺,路上他裝成不經(jīng)意地問:“現(xiàn)在就開始忙了?不是說過兩天才開始錄節(jié)目?”

    他只要覺得有一點不對勁的,就想問一問,是不是薜岐淵又對她動什么心思了?上次沒有成功,他并不覺得薜岐淵會放棄。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春節(jié)晚會的事,早就開始準(zhǔn)備了,主持人沒確定,不知道會用誰!”程一笙說道。

    “除了你,還能用誰?”殷權(quán)覺得自己說這話一點都不虧心,事實就是如此。

    他的話成功地讓她笑了,笑得很開心,也是的,誰不喜歡聽夸獎的話呢?程一笙也是如此!

    殷權(quán)最喜歡看到的就是她的笑,他此刻心情很好,看眼時間問她:“干脆我在電視臺對面的咖啡廳等你,開完會要是沒什么事,咱們回家,如何?”

    程一笙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等他到了公司,呆不了多長時間又得來接她,時間全浪費(fèi)在路上了,于是她同意地說:“好,就按你說的!我盡量早些出來!”

    到了電視臺,程一笙先給薜岐淵打了一個電話,問他:“薜臺,我回來了,請問還需要我去開會嗎?”

    “來我辦公室吧!”薜岐淵淡淡地說。

    原本他還在生她的氣,但是現(xiàn)在看到她回來了,不知為了什么,他心里的氣,消失了大半,他以為她不打算回來了,但是眼看快要到了下班時間,她又回來了,是不是說明她還是在意他說的話?

    程一笙拿上手機(jī),去了薜岐淵的辦公室。

    進(jìn)去后,薜岐淵先看了她身后站在門口的所謂助理,然后對她說:“先等一等,人還沒到齊!”

    還有誰?程一笙并沒有問,她在想這次會議主題,如果沒有什么大的意外,這次春節(jié)晚會女主持人應(yīng)該是她和方凝,誰讓方凝現(xiàn)在太火呢?

    也就兩分鐘的樣子,敲門聲就響了起來,薜岐淵低聲道:“請進(jìn)!”

    程一笙忍不住向后看去,她真是好奇,結(jié)果她意外地看到了安初語,怎么會是安初語?

    薜岐淵沖安初語點了下頭,說道:“坐吧!”

    安初語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到了程一笙的身邊,笑著有禮貌地說:“程主播,您好!”

    程一笙點了下頭,算是回應(yīng)。她對這位安初語真沒有好印象,總想著害人,她能喜歡嗎?明顯的表里不一。

    薜岐淵等安初語坐下,開口說道:“你們兩個都到了,現(xiàn)在我開始說主題?!?br/>
    就她跟安初語?不會薜岐淵真的瘋狂到將安初語直接放到春節(jié)晚會上吧,那就太離譜了。

    薜岐淵看到程一笙臉上驚訝的表情,知道她想歪了,他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先賣個關(guān)子,說道:“程主播,你是臺里的老人了,要多帶帶新人,安初語剛進(jìn)電視臺,沒什么經(jīng)驗,能幫的,你要多幫,都是同事!”

    安初語更絕,他的話音剛落,她就馬上說道:“謝謝程主播!”

    程一笙瞪大眼睛,她答應(yīng)了嗎?怎么她就帶安初語了?這兩個人不會是商量好來圈她的吧!讓她帶安初語上春節(jié)晚會,那不是癡人說夢?

    她穩(wěn)住自己心中的驚異,淡定地說:“薜臺,新人還是要一步步來得比較好,一下子站得太高,未免駕馭不了場面,這樣自信心也沒了,得不償失!”

    薜岐淵此時才說:“讓她主持校園演講,應(yīng)該算是大材小用吧!”

    “校園演講?”程一笙忍不住反問,早說啊,她以為是春節(jié)晚會呢。

    薜岐淵心情大好,他很喜歡看她大驚失色的樣子,程一笙看到他唇角的笑意,知道自己被耍了,有點生氣,她直接說道:“小安這么出色,校園演講還用我來帶?她肯定沒有問題!”

    薜岐淵坦然地說:“我沒有特指這一件事,是指的平時!”

    程一笙也輕松地堵回去,“小安能夠進(jìn)電視臺就證明她夠優(yōu)秀,我當(dāng)初可沒有這么受到領(lǐng)導(dǎo)的賞識,所以她比我優(yōu)秀?!边@番話剛說完,她生怕別人會插一嘴,所以迅速轉(zhuǎn)言道:“對了薜臺,校園演講的事,我只是一個演講者,可跟主持無關(guān)!”

    程一笙從來不會答應(yīng)了不做,那么她不做的,也不會去答應(yīng),所以面對幫安初語這個問題,她謹(jǐn)慎得很,就是不松口。

    薜岐淵點頭說:“我知道,找你來,還有別的事!”他說著,看向安初語說:“你先出去吧!”

    安初語心里閃過一絲異樣,有什么事不能跟她說的?剛才程一笙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她的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服,緊張與不滿起來。

    此刻聽到薜岐淵的話,她站起身,恭敬地說:“是,薜臺,我先出去了!”

    程一笙納悶,話沒說了兩句,就走了?她越發(fā)奇怪薜岐淵到底在干嘛!

    安初語出去后,薜岐淵的表情又嚴(yán)肅了幾分,他看向程一笙說:“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這之前你的任務(wù)會很重,除了必要的節(jié)目錄制外,還有特別節(jié)目,元旦你休息了三天,所以后面的時間要專注于工作了!”

    這番話說得很中肯,完全是從工作上出發(fā)的,程一笙立刻嚴(yán)肅地說:“薜臺,我明白,我會認(rèn)真工作的!”

    在工作的問題上,她向來一絲不茍,也不會夾雜私人的怨恨。這樣的程一笙又讓薜岐淵想起了過去,他微微有些閃神,思緒也是感慨萬千,心中又起無限激蕩。

    然而程一笙想到的卻是殷權(quán)還在外面等著,她跟著說:“薜臺,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薜岐淵收回自己的思緒,漸漸迷離的眸又重新清晰了,微微頷首說道:“好!”

    程一笙站起身走了,剛出門便看到安初語,她原來還沒走。

    安初語帶著熱情的笑打招呼說:“程主播!”

    程一笙又是點了下頭,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多少笑意,按電梯離開了。

    安初語走到薜岐淵門前又敲了起來,薜岐淵溫和的聲音響起,“請進(jìn)!”

    薜岐淵不知自己怎么了,剛才程一笙給他的異樣,他一直從過去回不到現(xiàn)實,現(xiàn)在有人進(jìn)來,他低下頭掩飾自己的情緒。

    安初語走了進(jìn)來,薜岐淵努力恢復(fù)正常,抬起頭,見是她,問她:“你怎么還沒走?”

    “薜臺,我覺得……”她表現(xiàn)出一副隱隱不安的樣子。

    “有什么話就說!”薜岐淵有些不耐煩,在這個時候,他需要一些空間來調(diào)整自己。

    察覺到他的不耐煩,她立刻說道:“薜臺,程主播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她為什么不愿意帶我?”

    薜岐淵放下手中的資料,靠在椅子上,看著她說:“程一笙呢,向來對事不對人,你如果真的想討得她歡心,那就從你自身上找找原因,好了,有心思想這些,不妨多用在工作上,出去吧!”

    安初語分明感覺到,薜臺態(tài)度上的變化,在見程一笙之前與見了之后,儼然像兩個人一般。她心里越發(fā)覺得,程一笙對他的影響,太大了!而現(xiàn)在的冷淡,也讓安初語不敢再呆,她還沒出去,他已經(jīng)低下頭開始工作,變成高高在上而威嚴(yán)的領(lǐng)導(dǎo),十分有距離感。

    薜岐淵想的卻是,程一笙剛進(jìn)電視臺,還是個菜鳥的時候,很努力,卻從來不會用一些不好的手段去贏別人,雖然他在利用安初語,但他卻不欣賞安初語。

    程一笙回辦公室的時候碰到了方凝,她腳步匆匆,程一笙不由好奇地問:“干什么?火急火燎的?”

    方凝湊過來說:“哎你回來了,我這不又被抓去弄個娛樂節(jié)目,煩死我了!對了!”她小聲問:“薜臺找你什么事?”

    “就是說校園演講活動,讓安初語主持!”程一笙說道。

    方凝立刻露出個恍然的表情,她笑著說:“咱倆還猜呢,跨年晚會過去,薜臺能用什么來捧安初語,沒想到薜臺那么小個節(jié)目都不放過,真是服了!”

    “校園演講可不要小瞧,如果得到大學(xué)生們的好評,那也了不得!”程一笙說完,馬上說:“我趕緊走了,殷權(quán)還在外面等著我呢!”

    “你真行了,上個班還不顧恩愛,快走吧!”方凝一副鄙視的樣子。

    程一笙不理她,快步走了!

    程一笙這邊絲毫沒有受到程珠珠事件的影響,但是程珠珠那邊可不同了,先是回家的時候,呂會萍忍不住嘮叨,“你現(xiàn)在惹了大伯家,對咱們一點好處都沒有,你不打算進(jìn)電視臺了?”

    “媽,我不惹他們,就能進(jìn)嗎?您看看他們一家對我的態(tài)度!”程珠珠哼道。

    “咱們現(xiàn)在不就得指望他們,難道你有別的辦法?”呂會萍問。

    “我當(dāng)然有了,不然我也不會輕易翻臉!”程珠珠得意地說。

    “什么辦法?”呂會萍好奇地問。

    程珠珠搖頭不語,一副得意的表情,等下了出租車,她才神秘地說:“程一笙想跟我撇清關(guān)系,我偏不讓她如愿,我是她妹,這是事實,事實是抹不掉的!”

    呂會萍忍不住問:“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我啊,要利用她出名,她不是主持選秀節(jié)目嘛,我去報名參加,我就說我是程一笙的堂妹,至于怎么證明我都想好了,從小到大照過那么多照片,還有跟她父母的,這些都是證據(jù),別人一聽說我是她妹,怎么都得給我面子和機(jī)會,媽您說是不是?”程珠珠反問。

    呂會萍點頭說:“之前怎么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呢?你說程一笙也是傻,人家別人巴不得把自己的親戚都捧紅,到時候好幫襯,她倒好,死活攔著,不就是怕咱們家超過她家,現(xiàn)在等咱們出了名,也不念她的情!”

    “還念情呢,到時候我非得用事實來跟大伯理論去,我到底行不行!”程珠珠信誓旦旦地說。

    兩人說著進(jìn)了家門,看到程佑強(qiáng)在家,都有點意外。

    程佑強(qiáng)看她們回來,先質(zhì)問道:“你們倆怎么回事?”他一雙眼睛瞪得銅鈴大,“程珠珠,你竟然敢跟大伯吵架?”

    “爸,你不知道我姐夫怎么對我的,還有大伯啊,居然教訓(xùn)我,他憑什么?”程珠珠一臉刁蠻的表情。

    “你大伯都能教訓(xùn)我,就教訓(xùn)不得你?我問問,殷權(quán)怎么對你了?他礙著你什么事了?”程佑強(qiáng)問。

    呂會萍早忍不住了,張嘴大罵:“怪不得你這么沒出息呢,多大人了還讓哥哥管著,真有意思?他對你好了嗎?十萬塊錢還給要回去了,你倒好,上趕著讓人管。”她轉(zhuǎn)頭對女兒說:“你回房去,我跟你爸說!”

    一說起沒本事,程佑強(qiáng)就蔫了,他在哥哥姐姐面前是尖人,但真是一物降一物,在呂會萍面前,他就橫不起來。

    他語重心長地說:“再怎么樣珠珠是晚輩,也不能跟我大哥吵呀!”

    “以前我也是這么覺得,但今天我就不這么想了,先是咱們女兒去找殷權(quán),結(jié)果被殷權(quán)讓保安給扔了出來,保安??!咱們女兒怎么說也是嬌生慣養(yǎng)的吧,讓兩個臭男人還是保安給架了起來,你說像話嗎?我去找大哥理論,大哥居然還訓(xùn)珠珠,說她不勞而逸,珠珠去電視臺又不是白去,也要工作的,怎么就不勞而逸了?好家伙,咱們都沒舍得那么訓(xùn)過珠珠,他還真拿自己當(dāng)長輩了,他管過珠珠什么?上學(xué)的事兒不管,現(xiàn)在工作的事兒又不管,我憑什么尊敬他?”呂會萍說起這些陳年恩怨真是一說一大堆,怨氣十足。

    程何強(qiáng)早就萎了,他要是有本事,早就揚(yáng)眉吐氣了。

    現(xiàn)在面對著妻子張著的血盆大嘴還有喋喋不休的嘮叨,他只想逃避,更別管她了!他是管不了,說也說不過,撒潑也不是她的對手,他覺得這個年紀(jì)的婦女怎么就那么面目可憎,一點都沒有年輕時的可愛!

    ——

    晚上,在媛馨的柔情下,殷建銘用了晚飯才離開。

    原本上午殷建銘只想問媛馨事情真相的,卻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他從來不知道媛馨有如此性感的一幕,還有那年輕的身體也大大誘惑了他,就這樣不受控制地由著性子,和媛馨呆了一天,兩人一起做飯,然后吃完飯又是親熱。

    他覺得自己一下子年輕了好幾十歲,似乎變回到當(dāng)年戀愛的時候,整個人都煥發(fā)著青春。

    對于男人來講,歲月流逝也是可怕的,尤其激情不再,事業(yè)的下滑,他更加渴望激情?,F(xiàn)在媛馨帶給他異樣的感覺,讓她覺得生活又有了期待,有了牽掛,就好像老樹開花一般不可收拾,比起當(dāng)年跟莫水云在一起的時候更加著迷。他離開了媛馨的家,仍舊意猶未盡,腦中想的都是媛馨的美好!

    只是回到家,看到莫水云的時候,他的腦子才從那夢幻般的生活中回到現(xiàn)實,此時他在自責(zé),他都干了些什么?。克撑蚜似拮樱?br/>
    這個時候,心情是沉重的,“背叛”二字他已經(jīng)承受不起,當(dāng)年的事情給了他太大的教訓(xùn),他為自己的所做所為后悔過、內(nèi)疚過,發(fā)誓如果時光倒流,他一定不會再這樣做。這件事發(fā)生之后,他也決定過要好好對莫水云,就這樣一直到老。

    可是今天……

    莫水云眼睛有些紅,顯然哭過,她看向殷建銘,問他:“你去哪兒了?回來這么晚?”

    “我……我去外面轉(zhuǎn)了轉(zhuǎn)!”殷建銘隨口說道。

    莫水云站起身,走到他身前,果然聞到了香水的味道,這個男人真是太不會撒謊了,也就是殷權(quán)媽媽信任他,從來不會亂懷疑。在她面前,這個男人永遠(yuǎn)掩飾不住,這種香水味兒她熟悉,是媛馨最喜歡的那一款。

    莫水云失控地指著他叫道:“你騙我,你分明就是去了媛馨家,你去她家干什么?你不是說被算計的嗎?那你現(xiàn)在干什么呢?竟然背著我又跟她在一起,我是真的沒辦活了,??!”

    殷建銘最頭疼的就是“自殺”這種事情,因為殷權(quán)的媽媽給他帶來太多陰影,而莫水云提到“算計”這二字,他倒想起來了,他有理啊,他不是沒理。

    他重重地把車鑰匙扔到桌上,沖她喊道:“對,我是去了媛馨家,我去把事情問個清楚,你要是不說,我倒還不想追究了,看你不依不饒的,我問你,你開始是讓媛馨勾引殷權(quán)吧,沒想到事情出了意外,竟然是我跟她睡在一起!”

    莫水云怔了一下。

    殷建銘冷笑道:“怎么?說不出話來了?莫水云啊,我不希望你當(dāng)一個合格的繼母,最起碼你不要害我的兒子吧!我們對不起殷權(quán)的媽媽,我就一個兒子,你看不得他跟一笙幸福?”

    莫水云自然不會承認(rèn),她反問道:“是媛馨告訴你的吧,她騙你,她的目的就是你,否則你以為她干什么總跟你打球?”

    殷建銘剛剛得到媛馨,在他心里,媛馨自然是最好的,無暇的,他冷笑道:“事情我都清楚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原本我跟媛馨打球,真的什么都沒有,我也沒有往別的方面想,真是打球,可是你刻意害人,沒有害到人,反倒讓我跟媛馨睡在了一起,你說是不是把你自己害了?”

    他完全是報復(fù)的心態(tài),他就是想看她崩潰,她還想要什么?殷權(quán)的媽媽都已經(jīng)因為她死了,她還想再害殷權(quán)?他絕不允許!

    莫水云氣得臉都白了,她索性破罐破摔,跺著腳說:“不錯,我是想拆散殷權(quán)跟程一笙。我付出了什么?孩子沒了,還被殷家趕了出來,你說我能甘心嗎?你會甘心?”

    “水云啊,這件事你心里還沒弄明白?原本一切都是好好的,最開始都是因為你讓媛馨來氣一笙。如果不是那一次,大家相安無事,后來你還沒醒悟,把璇璇弄了回來,這才是你最終被趕出殷家的原因,你這不足以成為害我兒子的理由!”殷建銘淡淡地說。

    “你就知道殷權(quán)是你兒子,那璇璇呢?她不是你女兒?”莫水云質(zhì)問。

    殷建銘今天說實話了,“水云啊,你應(yīng)該知道,在我們這樣的家庭,女兒永遠(yuǎn)都比不上兒子的地位!”

    聽到這句話,她終于崩潰了,她哭了起來,“殷建銘你有心沒有?我也有過兒子啊,讓你兒子殺了,你忘了?你忘了?”

    殷建銘的臉色有些猙獰了,“我沒忘,是你貪心,你想當(dāng)殷家少奶奶,想取代殷權(quán)媽媽的地位,你迫不及待地領(lǐng)著孩子來認(rèn)親,才導(dǎo)致了這一悲劇,如果你不貪心,你的兒子還在,這一切,能怪別人?還有啊,殷權(quán)的媽媽死在前,你的兒子,是為了我們的錯誤,贖罪去了!”

    想起這件事,莫水云就撕心裂肺的疼,她痛得哇哇哭了起來。

    本來莫曉璇在樓上,她聽到爭吵聲就出來了,站在樓梯上偷聽,聽到此刻,她再也忍不住,跑了下來,她不服氣地說:“爸,我媽夠難受了,這次她也是受害者呀!”

    殷建銘自然不能跟莫水云太過分,如果他沒有和媛馨在一起,他肯定會大聲質(zhì)問,肯定會罵她??墒撬脑僖淮纬鲕?,將罵她的氣勢也降了一些,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心里沒有火氣,女兒的出現(xiàn),無疑就成了他的出氣筒,他大聲叫道:“你還知道回來?怎么不死外頭?一個女孩子不知道自愛誰敢要你?”

    莫名其妙的,上來就是這么一頓罵,莫曉璇怔了一下,然后問他:“爸,我怎么您了?我在外面也是為了我的婚事啊,我想嫁得好,有什么不對?”

    “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怎么為婚事?難道你要勾引男人不成?”殷建銘氣得也開始口不擇言了。

    這話說得難聽了,莫水云不干了,她大聲叫:“你跟孩子出什么氣?要不是你沒本事,璇璇至于自己想自己的未來嗎?你要有本事,在殷家能有我們母女的地位,我會被趕出來嗎?”

    說男人沒本事,是大忌,再懦弱的男人也是有自尊的,更何況像殷建銘這樣從高處跌落在地的男人,她這樣句句都戳到他的痛處,他再也無法忍受,也開始扔狠話,“我沒本事,那你找有本事的去吧!”

    他拿起桌上的鑰匙,從進(jìn)門還沒坐下,現(xiàn)在又奪門而出,發(fā)動了車子,開走了。

    吵架是最忌諱什么都不顧扔狠話的,原本殷建銘有愧疚,但是莫水云沒有及時把握,這樣生生地把他推向了媛馨。

    殷建銘無處可去,剛剛沉浸在媛馨的溫柔鄉(xiāng)中的他,自然第一想到的就是媛馨,他也這樣做了。

    媛馨見到殷建銘又回來有些意外,但是她看到他面色鐵青,便猜到他跟莫水云吵架了,她不動聲色將他讓進(jìn)門,她剛剛在煮咖啡,她一言不發(fā),給他空間,去繼續(xù)煮咖啡。

    殷建銘聞到了咖啡的香味兒,覺得此時異常溫馨,莫水云是不會煮咖啡的,一切上流社會中有品味的事,莫水云都不太在行。

    他心里不自覺地比較著莫水云與媛馨的差距。

    媛馨一邊煮咖啡,一邊想自己下一步該怎么辦,她很想留住他。但是她理智地認(rèn)為,現(xiàn)在不是時候,她開始想以前莫水云給她講的事。

    她是莫水云的朋友,也是知道莫水云事情最多的人,當(dāng)初的事,莫水云曾當(dāng)談資跟她炫耀過,所以過去的事,媛馨是知道一些的,尤其是莫水云怎么征服的殷建銘,這部分他知道的比較多。當(dāng)時殷權(quán)媽媽很優(yōu)秀,殷建銘與殷權(quán)媽在一起的時候,有時未免沒有男人的自豪感,有時候也會起爭執(zhí),當(dāng)兩人吵架的時候,殷建銘就會去找莫水云,莫水云每次都是把殷建銘勸回家,這讓殷建銘逐漸放松警惕,并且心里減少了愧疚感,有的都是殷權(quán)媽的不是,他的心會一點點向莫水云那邊靠攏。

    媛馨不得不承認(rèn),當(dāng)初莫水云的確挖空心思,將殷建銘看得很透。媛馨自認(rèn)為不如莫水云了解殷建銘,所以她不如用莫水云當(dāng)年的辦法,來對殷建銘,這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莫水云現(xiàn)在作為守得一方,不會有理智再像當(dāng)年那樣把殷建銘拉走。

    想到這里,媛馨回過神,將咖啡倒出來,攪了一攪,端著走到他面前,柔聲說:“外面冷吧,先喝杯熱咖啡暖暖胃!”

    她什么都沒問,只是送上熱咖啡還有她的溫柔,這讓殷建銘備感有空間。比起剛才,他的心情已經(jīng)稍稍安靜一些,他接過媛馨手里的咖啡,目光柔和了下來,他另一只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

    他攪著咖啡,問她:“今晚我不走了,好不好?”

    “不好!”媛馨想都不想,干脆地說。

    殷建銘詫異地轉(zhuǎn)頭看她問:“你不想我留下?”

    媛馨滿眼深情看著他說:“不是,我只是不想你內(nèi)疚為難,我和你在一起,是希望你能輕松快樂,而不是背著包袱!”

    這話何其熟悉,當(dāng)年莫水云也說過,只不過跟這話意思一樣,但原話是不同的。殷建銘沒有多想,他感動極了,忍不住騰出一只手,攬住她的肩。

    她柔柔一笑,對他說:“快嘗嘗我煮的咖啡味道如何?”心里卻想著莫水云的招數(shù)真管用?。?br/>
    殷建銘低頭喝了一口,很香,他真心夸贊道:“手藝不錯!”

    當(dāng)然不會錯,媛馨當(dāng)慣情婦了,這種事情當(dāng)然要做好的。

    他幾口咖啡下肚,胃也暖了,心也暖了,他嘆著氣說:“我剛才跟水云大吵了一架,她又把以前的事情扯了出來,我最煩的就是聽到那些。她害我的兒子,還不知道錯,還認(rèn)為是我兒子對不起她,真是可笑!”

    媛馨不語,默默地聽他說著,當(dāng)年的事情,她不便參與,不是了解非常清楚,萬一說錯話就不對了。

    殷建銘要的不是回應(yīng),而是自己要傾訴出來,他不斷地說著從前的話,她都默默地聽著。她在效仿當(dāng)年莫水云的做法,給殷建銘營造出一個自由輕松的環(huán)境,逐漸把殷建銘的心吸引過來。

    等殷建銘說完了,媛馨笑著說:“說完了吧,說完就趕緊回去,一會兒天色晚了!”

    殷建銘滿臉受傷,“你趕我走?”

    媛馨接過他手中的杯子,抱著他的腰抬頭看他,她沒有隱藏眼里的愛意,柔柔地說:“我希望你留下,陪著我,可是那樣我會不安,我說過我只要你,別的什么都不要,我不想我們在愧疚之中!”

    說完,她站起身,將他拉了起來,她給他穿大衣,給他戴帽子,最后戀戀不舍地將他推出門。

    殷建銘眼中隱有不舍,比起外面的寒風(fēng),她這里太溫暖了,還有那咖啡香,他同樣覺得舍不得,他真想躺在她的床上就睡下了,攬著她,那是何等的幸福?他和莫水云已經(jīng)沒有了一點話題。

    媛馨將他推出去后,她一步步地退回門口,眼中隱有淚意。她是做演員的,演這些還是信手拈來,她雙目水汪汪地看著他,本是要哭了,卻勉強(qiáng)笑起來,女人含淚的笑,有時是最打動男人的。她伸出細(xì)白小手,在唇上飛出一個吻,暗示性十足地說:“明天,等你,有驚喜!”

    她妖嬈一笑,向后退一步,果斷地關(guān)上了門,留給他一個念想,讓他今晚都要為了想她而睡不著覺。

    太可怕了!當(dāng)年莫水云是非常了解殷建銘,但是現(xiàn)在媛馨用莫水云的經(jīng)驗對付殷建銘,她還有表演的功底,有對付老男人的方法,這樣的她,殷建銘能夠抵抗得了嗎?

    媛馨儼然就是升級版的莫水云,再看殷建銘,此刻的魂都被她勾走了,人家都關(guān)門了,他還像個傻小子在寒風(fēng)中盯著門板呆呆地風(fēng)中凌亂回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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