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15
“真的是一座房子!”龍政震驚的道。
峽谷下依然是一片漆黑,只能靠著龍政內(nèi)力所散發(fā)出的一點點金光勉強看清周圍的事物。
就在前方,有一座并不算高大的房子,在黑暗中若隱若現(xiàn),就像是一尊巨獸靜靜的蹲在那里。
在這荒無人煙,連修煉者都無法看清楚的妖神峽谷中,居然有著一座房子,自然是讓龍政大吃一驚的,快速的沖了過去。
這是一座普通的房子,風(fēng)格和當(dāng)今世界的房子非常像,只是看它那風(fēng)化的屋檐和墻壁上的裂縫就能知道,怕是有幾百年的歷史了。
這座房子并不宏偉,規(guī)模很小,剛剛好夠一個人住而已,高也就一人多點而已。
“小心,別靠近那房子。”蛟皇突然在背后大叫道:“五百年前就是這個地方,被先天武體布置了一座法陣,將老鬼他們都困住了。”
龍政猛地停住了腳步,幸好蛟皇叫的及時,他還沒有沖入到房子中去,能將老鬼那種實力強悍的妖獸都困住的法陣必然是絕世恐怖的,自己若是一個大意,就有可能是死無葬身之地。
這房子是以峽谷中最常見的巖石筑成的,峽谷中的巖石異常堅硬,就算是外界的鋼鐵也是不過如此的,即便是幾百年過去了,這房子上都出現(xiàn)了裂縫,但是它依然是沒有一點要坍塌的痕跡。
龍政驚訝:“這是先天武體的房子嗎?”房子的每一塊巖石切口平整光滑,光是這份功力,龍政就自嘆不如了。
蛟皇神色鄭重的道:“沒錯,他當(dāng)時就住在這所房子里,五百年前我和老鬼他們尋到了這里,大意之下也沒觀察過就直接闖了進去,誰曾想才一進入這片區(qū)域就觸發(fā)了法陣,雖然五百年過去了,但是那么厲害的法陣未必就會被時間磨滅掉,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龍政小心翼翼的向著房子靠近著,越來越近,一直走到了門邊,還是沒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看來,那法陣是真的被時間磨滅干凈了?!彬曰仕闪艘豢跉猓哺松蟻?。
只是他剛一踏步,猛然間只覺是天地變色,天空中一片的肅殺之意。
“嘶~嘶~嘶~嘶~”好像是有什么東西撕裂了空氣。
緊接著,就傳出了蛟皇那殺豬般的嚎叫:“啊~小子!你騙本皇!你居然欺騙本皇,這里的法陣還沒有完全消失。”
空氣中憑空凝結(jié)出了一把又一把的風(fēng)刃,雖然看去平平無奇,但是那股能量波動卻是令龍政心悸。
所幸,這些風(fēng)刃的目標(biāo)并不是龍政,而是那蛟皇。
“噌~噌~”風(fēng)刃斬在蛟皇的身軀之上,除了那殺豬般的嚎叫外,剩下的都是金屬碰撞般的聲音。
蛟皇的身軀居然堅硬如斯,如此威能的風(fēng)刃都沒能斬破他的皮甲,僅僅只是讓他有些生疼罷了,龍政心中暗想看來下次再揍他的時候可以加大點力度,這家伙鐵打的,揍的輕了沒效果。
“小子!你到底做了什么!”蛟皇怒聲呵斥著,同時也在抱怨著:“可憐我蛟皇英明一世,五百年前坑了那么多妖獸同道,今天居然被你這個小家伙給坑了,真是報應(yīng)啊?!?br/>
龍政無辜的道:“我什么都沒做,肯定是你這泥鰍做的缺德事太多了,上天對你的懲罰。”
那些風(fēng)刃都無視龍政,徑直朝著蛟皇那飛去,而龍政所處的這個位置,卻是風(fēng)平浪靜,沒有一點奇特的地方。
“趕緊回來,阿龍和先天武體修煉的都是神光蛻龍訣,同宗同源自然不會攻擊他的?!边€是月神先看出了些門道。
“咯吱…”龍政伸手推開了房門,幾百年沒被打開的房門上厚厚的一層灰掉了下來,這峽谷底下,少有灰塵,也唯有五百年才能積起這么厚的一層灰來。
房子之中很是簡陋,就一張石床和一張石桌石凳,再沒其他事物了。
龍政大手一揮,將屋中的灰塵全部揚飛,露出了屋中本來的模樣。
還是老樣子,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龍政有些失望。
倒不是他貪心,想得到先天武體留下的寶貝,而是想看看先天武體有沒有留下什么出去的線索。
“小子,里面有什么東西,我告訴你,你可別想獨吞,這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我五百年前就發(fā)現(xiàn)了…”這蛟皇還真是貪婪成性,都成這樣了還對寶貝念念不忘。
墻壁上有文字,五百年過去還沒有完全被消磨完,龍政依稀還能認得出來。
“帝國歷九百八十六年,余奉陛下之命,尋找天魂龍煞,不甚誤入迷失之森,被困數(shù)載…”
后面的文字龍政就看不清楚了,只能依稀的看到最后的一句話:“留此文字,以示告誡,若是有緣之士看到,切記謹遵此法方可安全脫困。”
中間那段最為關(guān)鍵的居然看不清楚,龍政一想到此,就一陣氣結(jié),消失的那些文字很可能說的就是出去的方法。
龍政頹然的坐倒在了石床上,心中苦苦思索著出去的路:“怎么辦,絲毫沒有頭緒,難道我就要被困死在了這里嗎?”
屁股下的石床傳來了絲絲暖意,這峽谷底下,終年沒有光亮,就更別說是陽光了,所以氣溫異常寒冷,非是強大修煉者不能久居。
這石床居然能產(chǎn)生暖意,在這峽谷底下倒也著實難得了,龍政忍不住就伸手多摸了幾下。
“嗖嗖……”
龍政雙手所過之處,石床像是粉塵一般,被他掃落開去。
“怎么回事?”龍政伸手輕輕一拍,石床的一個角就被拍了下來,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粉末。
“連石床都成石粉了嗎?”龍政想著,馬上又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不對,墻壁上都還好好的,只是脫落了一點點,這石床同種材質(zhì)的,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的,難道說這石床下面另有玄機?”
龍政心中一動,大手一揮,內(nèi)力洶涌而出,房間中石屑飛舞,這張石床縮小到了原先的一半大小。
“果然是有寶貝?!饼堈笙策^望,說不定就跟脫困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