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右右躲不過,只好勇敢面對了。
她不得不起身,跟沈寒一塊兒走出客廳去了后院。
沈寒率先開口:“封霄那邊在開派對?”
“嗯,給他前女友舉辦宴會。”
沈寒默了一下,道:“我請了兩天的假,我想和你約會?!?br/>
曾右右瞠目結(jié)舌地抬頭看他,大概也只有這個男人能把約會這種浪漫的事說得那么一本正經(jīng)公事化了。
“你這兩天都不回國?”
沈寒點(diǎn)頭。
“可是……”曾右右遲疑,“你這臉走大街上也太不安全了。”
他這臉擱哪個國家,都有人認(rèn)識。
這和大巨星談戀愛約會沒啥區(qū)別,太沒自由了,與其這么提心吊膽,還不如在家待著吃頓飯呢!
“要不,就在封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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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封宅約會?
呵呵,封霄分分鐘過來搞破壞。
沈寒自然不贊同,“你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讓助理做好了所有的措施和安全工作,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曾右右:“……好吧?!?br/>
“你是不是不愿意?”沈寒說,“你要是不想,我不會勉強(qiáng)?!?br/>
大概他實(shí)在是太尊重她的意愿了,搞得曾右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哎,我就是擔(dān)心,對,挺擔(dān)心身份暴露什么的……”
“嗯,那就好?!鄙蚝戳讼聲r(shí)間,道,“時(shí)間不早了,我得回酒店處理工作,明天放學(xué)我來接你,晚上我們出去吃飯?!?br/>
“……好?!?br/>
有一種人就是有這種本事,每說一個字,每說一句話,都不會不由自主把你的思路帶偏。
沈寒就是這種人。
“我送你出去?!?br/>
曾右右送他到門口。
原本沈寒都打算上車了,卻忽然之間折回來,一把抱住她,雙臂收緊。
他在她耳邊說:“小憶,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可我……”
“別這么快拒絕我。”沈寒打斷她的話,“明天放學(xué)見?!?br/>
曾右右沉默。
沈寒松了手臂,轉(zhuǎn)身上車。
曾右右看著路燈下,一路駛遠(yuǎn)的汽車,不由羨慕起原主來。
無論封霄還是沈寒,事實(shí)上他們喜歡的都只是原主,并不是她曾右右。
這樣想來,她覺得自個兒挺悲哀的。
“蠻蠻?!币坏劳蝗缙鋪淼穆曇繇懫鹪谝股铩?br/>
曾右右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嚇了一大跳,大晚上的突然有聲音,真是要嚇?biāo)纻€人。
她側(cè)過臉,看到不遠(yuǎn)處的路燈下站了一個男人。
居然是封霄的私生子弟弟,封言。
他怎么在這里?
封霄應(yīng)該請了封家所有旁支的親戚來參加宴會了吧?
難道沒請封言?
正想著,封言已經(jīng)走到了她面前,“剛才那人是誰?”
天色太暗,他壓根兒就看不清楚男人的模樣兒,只看到男人的背影。
“哦,是爺爺朋友的兒子。”曾右右不想在他面前提沈寒,到底對他防著。
封言哪兒聽不出來呢?
他眸色微黯,卻說:“我哥開了party,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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