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的命令他說道:“你,你背過去,我穿上衣服你再轉過來!”
其實辰御寒連看都沒看一眼,小樣的,她的身體他又不是沒看過,至于這樣嗎?懶散的轉過身去,心里面在偷笑,現在才發(fā)現,原來她也有那么可愛的時候。
“好了沒,我數十個數,你再不穿好,我就轉過來了!”說完,就開始數數。
伊初語早就已經穿好了,只是故意不叫他,數吧數吧!我先藏起來了,等你數完了,看你能找到我不,心里面想著,迅速的鉆進了衣柜里。
辰御寒數完后,回過頭,奇怪,剛才她不是在穿衣服嗎?怎么一轉眼就不見了呢?這該死的女人,又騙他。
心里面不由得著急,沖出門外大喊著文龍,文龍聽到辰御寒的聲音,明白肯定是又出什么事情了,來到他的身邊,他的臉色陰沉著,心想又是伊初語這個女人人了什么禍了吧!
“文龍,我問你,你剛才一直在外面,有沒有看見什么可疑的人走出去嗎?”他想伊初語走出去的話也只能走正門,因為只有正門這一條路是通著的。
文龍搖搖頭,這女人又跑了吧!真是,這女人真是太狡猾了,都能從辰御寒的眼皮子底下跑走,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得到的,可見她是受了什么訓練了吧!可疑,實在是可疑。
辰御寒臉色更加難看,她沒有從正門走出去,難道還能從那么高的圍墻出去嗎?這不太可能吧!她一個小小的女子。雖然有一點兒的功夫,那也沒有能力去爬圍墻??!
剛想跑出去找找,一陣手機的鈴聲傳來。
他仔細的聽著,這聲音不是他的手機,而且是從來沒有聽過的聲音,奇怪,哪里來的。
順著聲音的方向走過去,就在這時,聲音停止了,很明顯被人按了下去,這屋子里除了自己,沒有別人??!難不成是鬼出現了嗎?這氣氛顯得好詭異啊!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突然間想到了什么?一轉身,眼睛盯上了身后的衣櫥,剛才的聲音是從這個衣櫥里發(fā)出來的,那么這里面一定有人,不用說,就是伊初語。
慢慢的走近衣櫥,腳步不出任何的聲音,心里面奸笑著,伊初語,你就躲吧!看我不抓到你。
躲在衣櫥里的伊初語透著衣櫥的那一絲縫隙看著,看著他慢慢的朝著這邊走來,不由得心里面一慌,不要再走過來了,停住啊!不行,不能讓他發(fā)現自己躲在這里面,都是該死的手機,要不是因為它,辰御寒這家伙這不會懷疑這里,自己還有機會可以逃出去的。
辰御寒離著衣櫥越來越近,漸漸的他很清楚的聽到了她慌張的喘息聲,果真她在里面。
趁著這個機會,他猛然的打開了衣櫥,伊初語沒有坐穩(wěn),一下子從衣櫥里趴到了地上:“哎呦,好痛!”正好碰上了胳膊,痛的叫起來。
“怎么樣,在里面是不是很舒服??!”辰御寒不但沒有安慰她,只是帶著一絲的嘲諷蹲在她的面前冷冷地說道。
伊初語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憤怒的說道:“還好啦!都是托你的福,我沒有逃走!”她的意思他聽得很明白,其實她一直都在怪他,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在兩年前就失憶,要不是因為他,她就不會認識他,不會跟他有所關系啦!
“是啊!托我的福,你沒有逃走,伊初語,你逃不掉我的手心的,從今天開始,你就好好的呆在我的身邊吧!”他霸道的說著,令她氣得說不出話來,啞口無言,不給她反抗他的機會。
伊初語暗暗地感覺到自己的倒霉,兩次都沒有能逃出他的掌心,心里面真是不舒服,難道自己注定是要做他身邊的女人嗎?算了,說不定在他這里,還能找到一些他的弱點,這樣子可以配合季家就能輕而易舉的打敗他了。
“好,我知道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女人,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的一切都由你來主宰好了!”
對于她的同意他感到很吃驚,這么快,真是太令他意外了,不會是要耍什么陰謀吧!“既然答應了我的要求,我可不希望你耍什么陰謀,否則,你知道下場會是什么的!”
“明白的,你就放心吧!”溫順的回答著,心里面可是很狠的罵著:辰御寒,這一次我順著你,并不代表還有下一次,因為,你的死期馬上要到了,你就等著吧!等我拿到了你們的內部資料,你就沒有什么話說了。
辰御寒聽著這句話,看著她,看出了她的端倪,這女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你想都別想,既然你無情,我也無意,咱們就好好的斗一場,到時候等到季家敗下來的時候,我會好好的對你的。
他老是看著自己,伊初語都覺得頭皮有些發(fā)麻,轉過了身去。
邪魅的笑著,慢慢的走向她,趁她不注意,冷不防從她的背后抱住了她。
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想要掙扎,再一次朝著他的受傷的地方攻擊過去,可是這一次真的是無能為力,兩個胳膊被他緊緊地壓在胸前,腿也被他的雙腿緊緊地夾住了,動也不能動彈。
腦子一懵,身體感覺到有什么東西頂著她,感覺到不對勁,越來越像要掙扎,這男人想要干什么?自己可沒說要跟他做這樣的事情?。∷刹幌胱约旱那灏讱г谝粋€自己從來都不曾相識的陌生人手里。
這兩年,她身上的香味依舊是那么的熟悉,從來沒有變過,初語,這兩年你過得好嗎?有沒有受委屈,你知道嗎?我想你想的好久,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也沒有想過要忘記,我后悔沒有對你說出我愛你那句話,要是我說了,也許你就不會離開我了是不是。
渾身變得越來越熱,這一刻,他真的想要她,只要她能在這一刻想起自己,想起以前與自己在一起的日子,其實想想,兩年前跟她在一起也沒有那么的糟,兩個人也有快樂的時候。
忍受不住,他到底是想干嘛?
“辰御寒,你放開我,你這樣子讓我很難受!”確實,他抱著她抱得太緊了,自己竟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仍舊不放手,摟著她更緊了,頭深深的埋在她的頭發(fā)里,嘴里一直在嘟囔著:不要走,初語,我以后會好好的對你的,我再也不欺負你了,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希望你能原諒我,原諒我吧!
真是的,嘴里含含糊糊的,他究竟在說什么?一句話都沒有聽懂。
只感覺這男人好像心里面有著什么的傷心事一樣。
“喂,你沒聽見嗎?聾了啊!你放開我好不好?。 ?br/>
沖著他的耳朵喊著,希望他這會兒能回過神來。
“什么?你說什么?你這該死的女人,干嘛沖著我的耳朵大喊大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