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忐忑不安又糾結(jié)愧疚的詭異心情中,我居然...還是好好的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起床時不由感嘆:人生在世,果然還是要懷著積極向上的心態(tài)才好??!
趁著難得的星期天,我一大早的從被窩爬出來想去看看我家的房子裝修好了沒有,如果差不多了的話,我果然還是想盡早搬離這里...
本來還在擔(dān)心待會看到跡部大爺該怎么應(yīng)對,結(jié)果下了樓才知道他早就已經(jīng)出去了,雖然不知道他是干什么去了,但這并不關(guān)我的事,反而讓我舒了一口氣,這下不用擔(dān)心什么相對無言,只有血千行的事情發(fā)生了...
吃過了早飯,我毫不猶豫的征用了跡部家的司機讓他在我去涼宮家在東京置辦的房子,雖然這個看起來一臉憨厚的司機照辦了,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在行駛途中一直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是直到最后我到了,他都還是沒有憋出一個字來,我也懶得管他了,如果真有什么事的話,剛才早就說了吧。
抬頭看看真正屬于我家的房子,我咧嘴一笑,這下終于可以遠(yuǎn)離跡部大爺了,他簡直就是事故多發(fā)區(qū)好么。
打量完了自家的房子,我滿意的踏上了回去的路程,按照工頭說的,最多明后天這棟房子就可以住人了,那么,現(xiàn)在回去收拾行李就來得及。
到了門口,我對著空空如也的道路發(fā)了會兒愣,半晌才回過神來,尼瑪你欲言又止就是因為要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嗎?!混蛋??!
站在原地詛咒了一會兒司機吃泡面永遠(yuǎn)只有調(diào)料包,我無奈的腹誹:這么個破地方,環(huán)——境——清——幽——根本連輛計程車都找不到好嗎?!你好歹給我個交通工具啊!
剛剛腹誹完,從不遠(yuǎn)處就傳來了吱呀吱呀的聲音,一輛遙遙晃晃的自行車從上坡慢慢滑下來,然后在我面前停了下來...我默默的看了看身上的短裙,憔悴的跪倒在地,拜托了,請賜我一輛計程車吧!
————————————————————————————————————這是春日少女心想事成的分割線————————————————————
坐上了不知道為什么晃悠到這種地方來反正是為了實現(xiàn)我的愿望的計程車,我才終于松了一口氣,要是真的讓我走回去會把腿走斷的吧。我現(xiàn)在倒是真心感謝‘涼宮春日’這個身份設(shè)定了,可以的話我真想一直最為新世界的神活下去......
走了一段,司機忽然苦笑著回頭對我道歉:“非常抱歉,這位小姐,我的車好像出了點問題,能麻煩你換車嗎?前面就是地鐵站了?!?br/>
咦?就這點路就壞了?到底是有多倒霉...我無語的擺擺手:“沒關(guān)系,反正已經(jīng)到地鐵站了,我還是去坐地鐵吧。”
在感謝了我的諒解之后司機堅決的拒絕了我給的車錢。并且一再表示如果不是他要守著車,一定送我進(jìn)站...我們真的有這么熟么親?你也太熱情了吧?!
好不容易擺脫了那個‘熱心’的司機之后,我擠進(jìn)了闊別已久的地鐵,雖然地鐵上依舊和以前一樣擠,但也總是會有人起來給我讓座...當(dāng)然,統(tǒng)一都是男性就對了。
這大概也就是瑪麗蘇光環(huán)唯一的優(yōu)點了吧...出門辦事什么的,總是特別方便。
坐了沒多久,到達(dá)下一站的時候,隨著人群擠進(jìn)來了一個眼熟的人,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后撥開人群直接跑到了我的面前??粗Φ靡荒樖幯娜套?,我默默感嘆,這年頭私車什么的都不受歡迎了嗎?這些大少爺一個二個的來擠地鐵干什么?
“春日?!?br/>
本來不太想理他的,聽見他主動打招呼,我也只有扯出一絲笑容:“你好啊忍足,你怎么會在這里?”
忍足扶扶眼鏡,“嘛,我在這里倒不是很奇怪,因為我是特地來找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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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你笑得一臉坦蕩也沒辦法掩蓋你是一個跟蹤狂的事實好嗎?!我今天的行程連自己都沒想到,你到底是有多關(guān)心我才能在這里找到我的???!
“啊...是么,那忍足同學(xué)找我有什么事呢?”
忍足嘆口氣,聲音里不知道是慶幸還是遺憾:“看來你還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難道凹凸曼侵略地球了?
‘現(xiàn)在插播一條新聞:今天上午跡部家族和涼宮家族的代表人開了一場新聞發(fā)布會,宣布跡部家的繼承人跡部景吾將和涼宮家的大小姐涼宮春日于本月24日訂婚。此消息由涼宮夫人證實,據(jù)悉.......’
我呆呆的看著突然從美食介紹變成新聞聯(lián)播的車載電視,心中的大河在咆哮,制止了忍足的話頭,我顫抖著手摸出了手機,按下號碼:“媽媽,你能告訴我剛才我看到的新聞是假的嗎?”
“是真的喲,親愛的春日。”媽媽桑毫不留情的一盆冷水兜頭潑下。
我咽咽唾沫,“不可能的吧...?媽媽你不是一向和景吾表哥不和嗎?”
電話那頭傳來幾聲得意的笑聲:“沒錯啊,所以這次景吾他都乖乖來求我了,我怎么可以不賣他個面子呢?”
我...擦!你的立場也太不堅定了吧?!
在把我破滅掉之后,母親大人最后一句話徹底的摧毀了我希望:“我會告訴你我就是為了讓你收拾掉他才特地把你安排進(jìn)去暫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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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yè)賣女兒二十年?。。。?!
您真是我親媽?。。。。?!
掛斷電話后的一分鐘之內(nèi),我一直處在神游的狀態(tài)中,直到忍足輕輕的咳了一聲:“春日?你還好吧?”
我把渙散的眼神集中到忍足的臉上,注視著他半蹲下來,眼神溫柔的對我說:“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僅僅是以我這個人,忍足侑士的立場,我愿意竭盡所能為你——”
“啊————?。?!”
我面無表情的放開旁邊那個咸濕怪蜀黍的手,在甜美的提示音中站起身來準(zhǔn)備出站,然后轉(zhuǎn)向那個抱著手腕哀嚎的怪叔叔:“如果再被我碰到的話,踢爆你的丁丁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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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車,忍足都沒有再說一句話,我出了站才想起來他剛才的話好像還沒有說完,于是停下來問他:“你剛剛說什么?”
忍足的臉色莫名的黑了一瞬間,然后掛起一個一看就很勉強的笑容:“不,沒什么?!避P躇半晌,又開口:“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明天到上次去的那間飲品店來吧,我們一起想想辦法?!?br/>
我們真真不愧是好基友...用感激的目光將他洗禮一遍,我大力點頭:“好,明天不見不散。”
告別了半路冒出來的忍足˙j□j癡漢˙侑士同學(xué),我懷著不知道是該揍跡部大爺一頓還是扁跡部大爺一頓的糾結(jié)心情踏上了回去跡部豪宅的路途,但是完全不想回去啊腫么破......
正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我還在糾結(jié)到底是去開房還是回跡部豪宅的時候,曾經(jīng)跑出來找死的小怪再一次冒出了頭。
我默默的看著一臉不忿的某某少女...實在不是我懶而是我根本已經(jīng)忘了她叫什么名字了啊,跟新世界的神、被訂婚這種事情比起來,還沒有說完臺詞就被強吡——了的女配實在沒什么重要性啊...
大概是看見我一直沒有動作,少女更加生氣了,她狠狠甩一下粉紅色的雙馬尾,用一根手指頭指著我開始大喊:“涼宮春日!你怎么可以和跡部學(xué)長訂婚?!”
真是麻煩,你想要的話我讓給你好了!
“你、你明明那天對我......”
我對你怎么了?!
我驚恐的看著對面那個少女的臉上慢慢飄過兩朵紅云,咬咬嘴唇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又傲嬌的冷哼一聲:“反正、反正你不許和跡部學(xué)長訂婚!”
我重心不穩(wěn)的搖晃了一下,尼瑪你臉紅干什么?!你是女的好么?!瑪麗蘇光環(huán)對女的也起作用么?!
絕望了,我對這個世界已經(jīng)絕望了...果然還是跳樓去吧,跳樓什么的,最喜歡了...
“你放心...我不會和跡部訂婚的...這個負(fù)心的世界,都去屎就好啦!”
喊完了這句話,我也不想再管少女的反應(yīng),直接從她身邊跑了過去,一路上撞開了無數(shù)聞風(fēng)而來的女仆跑進(jìn)了我的房間,然后直直的躺上了床。
腦海里被一件接一件的事情弄得一團亂,各種想法一條接一條的冒出來,又在剛剛壯大時被掐滅,這樣反復(fù)的狀況搞得我一個腦袋兩個大,心臟也一直不規(guī)律的跳動,但總有一股郁氣積在心中散不開。
在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繁雜思緒中,我竟然漸漸產(chǎn)生了睡意,想想反正醒著也沒用,甘,,至于訂婚什么的…明天一早起來許個愿吧,希望沒有什么訂婚儀式…不不不,果然還是希望沒有跡部景吾這個人好了…還有一個可能…如果…把這個世界重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