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等人全都被魏峰辛辣的手段給震懾住,圍著這輛炫目至極的蘭博基尼驚疑不定,宋哲更是一臉的不甘心,著實沒料想到藍家的人來得這么快。
“哲哥,我要不把這破車給砸了?”一個小混子提議道,正在氣頭上的宋哲一耳光就扇在他臉上,怒罵:“砸?砸尼瑪??!你要敢砸,拿你全家來賠都不夠!”
魏峰坐上駕駛位,眼神冷冽的看著那幫小流氓還想搞事情,冷笑一陣后,一腳油門就轟了下去,頓時蘭博基尼的爆發(fā)出一陣怒嘯,直接就沖了出去,宋哲等人見狀趕緊避讓,還是沒那用肉身擋車的魄力。
“叫你來接我,誰讓你開這臺車的?我早就說過了,保持低調!”藍月兒瞪視有心賣弄車技的魏峰,后者立馬就頹了,干笑著說:“咳……我這不是像來次閃亮登場嗎,怎么樣,一拳就震住了那幫窮兇惡極的流氓?!?br/>
“還窮兇惡極呢,你不就是想找個沙包,發(fā)泄一下上次遲到被扣錢的事情嗎?”藍月兒無情的將魏峰拆穿,魏峰一臉的尷尬。
“喂,小伙兒,看你那一腳踢得不錯啊,是不是練過呀?”魏峰強行轉移話題,回頭一臉好奇的看了看張凡,眼神中有些戲謔,顯然是將張凡當成了藍月兒的‘小男朋友’。
“沒,沒有練過?!睆埛材樕习l(fā)燙,比起剛剛魏峰那一拳,自己顯然還是欠缺了一些火候,完全達不到震懾的效果。
“你……你這家伙看見他踢了那人一腳,你就在旁邊看著我們被打?”藍月兒急了,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關鍵。
魏峰老臉發(fā)白,心道:“我擦,我這是蠢嗎,自己把自己給抖了出來?!庇谑歉纱啻盗舜悼谏冢桓备绺鐩]聽見的樣子,反倒是對張凡很有些欣賞。
其實魏峰早就已經(jīng)到了,卻故意選擇不露面,就想看看藍月兒的小男朋友會有多窩囊,讓藍大小姐看清楚這小屁孩是個慫貨。
可讓他沒想到張凡表現(xiàn)得非但不慫,還拼著自己受傷也要保護住藍月兒,這不禁讓他這個身為退伍軍人的散打冠軍都動容,這種舉動確實不是一般小屁孩能做出來的。
“哦,忘記說了,你表哥現(xiàn)在正在跟你老爸談事情,好像是想讓你老爸投資成立什么游戲機什么俱樂部……”
藍月兒一臉的驚疑,接過話茬:“電競俱樂部?”
“對對對,就是這個俱樂部,哎呀,老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會玩,玩游戲都能玩出名堂來?!蔽悍逡荒樳駠u,聲稱自己也是個游戲天才,現(xiàn)在正在通往30級的艱險道路上。
“壞了,居然被李浩搶先了,魏峰給我開快點,必須趕緊趕回去,別讓他們把談成這事情!”藍月兒蹙眉,覺得有些不妙。
他表格李浩也是個電競愛好者,而且水平不低,一直想成立電競俱樂部,不過他家里并不支持,反倒是深得藍月兒她父親的器重,很有可能被李浩游說成功,那到時候藍月兒的如意算盤可就落空了。
“怎么這么著急,有什么急事嗎?”張凡見藍月一臉焦急,忍不住開口問道。
“何止是急事,這可是關于你能不能拿到錢的事情。”藍月兒蹙著柳葉眉。
張凡神情一震,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難不成你是想讓你父親投資我,成立電競俱樂部?”
張凡只感覺自己是在做夢,藍月兒所說的要事竟是這個,他就一個為了還債的小代練,想都不敢想自己成立一個俱樂部。
藍月兒有些凝重的看著他,說:“我們既是隊友,也是朋友,而且我十分看中你的名氣,我一心想在電競圈做一番事情,而你就是我達成愿望的那把鑰匙?!?br/>
“鑰匙……我哪兒有你說得那么好啊?!睆埛脖豢涞糜行┠樇t,只覺得一談到電競的事情,藍月兒就十分急切,看得出來這女孩子確實有自己的夢想,而自己的夢想呢?張凡從不知道自己的夢想在哪兒。
“呵呵,何止是鑰匙,你能起到的影響力必定不是一般明星選手能夠有的?!痹谒{月兒飽含深意的笑了笑,頓了頓接著說道:“你說對吧,韓服第一弒神?!?br/>
張凡一臉震驚的看著藍月兒,覺得自己所有的小秘密全都被這雙迷人的大眼睛所勘破,這種被人看穿的感覺并不好,張凡不禁有些嘆息,雖被揭穿身份,卻不愿意去回想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
“你呀,以為自己裝傻很有一套,當然,開始也確實被你騙了,你的風格與弒神截然不同,可你在比賽中所展露出的氣魄,卻根本不是一般玩家可以比擬?!?br/>
藍月兒掩嘴輕笑,覺得能將張凡說得啞口無言,非常有成就感,自己竟然在數(shù)落一個曾經(jīng)的傳奇。
別人面對什么rng青訓營高手時,或者面對明星主播,或多或少會感覺到緊張,然而緊張這種情緒在張凡身上根本就不存在,能做到這樣從容,那只能說明張凡有這個實力去藐視對手,畢竟那可是屹立于lol食物鏈頂端的存在。
“你真的把我看得太高了?!睆埛部嘈χf道,既然被拆穿自己也沒必要繼續(xù)裝下去了。
在別人看來從天而降的華人高手弒神那是一個傳說,一個傳奇,可對于張凡本人來說,那就是他的一種發(fā)泄,母親出走家庭破碎,那三個月他將所有怨氣都發(fā)泄在了游戲上,由此才出現(xiàn)那那個虐殺對手不眨眼的弒神。
最后還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了代練工作室的徐姐,這才讓他逐漸變得成熟了一些,開始用代練的方式去賺錢還債。
“到了,這里就是我家?!彼{月兒含笑說道。
張凡仰頭看了一眼藍月兒的家,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雖然已經(jīng)知道藍月兒家非常用權勢,可是到了這棟裝修典雅華貴的別墅面前,還是不禁心中震動,這簡直是他代練一輩子都不可能住上的地方。
藍月兒走在前面領路,魏峰低頭從張凡嘀咕:“可別看藍氏地產(chǎn)非常有錢,不過他們卻要比一般的豪門地道不少,能得到藍大小姐的青睞,你小子真是運氣夠好!”
“哪兒有什么青睞啊?!睆埛察t腆的回應,魏峰這二貨可不樂意了,皺著眉頭說:“剛剛大小姐都說你是男朋友外加未婚夫,你小子咋就不承認了呢?怎么,還氣你魏大哥剛剛不早點出來幫你?”
“我暈,不是你想的那樣。”
張凡無可奈何的看了一眼魏峰,怎么說這家伙就是不信,嚷嚷著非要管張凡喊:“妹夫”這可沒把張凡尷尬到哭,生怕走在前面的藍月兒聽見。
到是從魏峰口中得知,與宋哲等富二代不同,藍家的處事理念一向就是以低調著稱,最為活躍的時候那也是在頻繁阻止的慈善晚宴上,所成立的公益基金會更是資助了不少貧困大學生,就連魏峰也是在藍家得到成長為散打冠軍的培養(yǎng)。
也正是如此成名后的魏峰才會選擇到藍家做保鏢隊長,讓一個桀驁不馴的散打冠軍心服口服做保安的,估計也就只有藍家能做到了。
剛剛進到了藍家豪宅客廳,一個油頭粉面的男青年就在滔滔不覺的說著,旁邊還坐著五個身穿電競戰(zhàn)隊制服的青年。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氣場十足,不怒自威的端坐上首位子,張凡不由得驚嘆,就算別人不介紹他也能知道這位怕就是藍月兒的父親藍楓了。
“是這樣的,一旦成立了電競俱樂部,不光可以讓很多網(wǎng)癮少年轉變?yōu)殡姼傔x手,還有利于改善窮困家庭的生活水平,而且只要俱樂部一旦開始盈利,廣告商、大型比賽、都會對俱樂部戰(zhàn)隊趨之若鶩,再把錢轉化為公益基金,那將是造福社會的事情,舅舅你說對不對?!?br/>
“不對!”
男青年正說道興頭上,藍月兒突然出聲說道。
藍楓溫和的看向自己的女兒藍月兒,含笑說道:“哦?月兒有什么想要表達的嗎?好像聽薛經(jīng)理說你好像也對電競行業(yè)有所想法?!?br/>
“第一,李浩并不適合管理電競俱樂部,他的很多思想都還停留在五年前,認為俱樂部的盈利都是在頻繁參賽拿名次得獎金的程度上。”
“第二,李浩根本就是在說謊,盈利轉化為公益基金怎么可能是他會做的?上次他開除了一名公司員工,原因卻只因為人家穿著不得體,爸,你認為他會為窮人做公益嗎?”
藍月兒似乎似乎很看不起這位表哥,如同羅列罪狀一般說道。
“表妹你可別亂說話,我開除員工的事情事出有因,并不是你想得那么簡單?!崩詈祁D時就急了,連忙解釋道。
“哼,沒這么簡單,你李浩什么樣的人,我藍月兒還不知道嗎?”藍月兒一點沒給李浩面子,接著說:“至于最后一點,你跟你組建的lol戰(zhàn)隊成員都聽好了,成立俱樂部必然要吸引眼球才好,而你們隊內(nèi)卻沒有一個人能有震驚lol圈的名氣?!?br/>
“表妹,你說這句話我可就不同意了。”李浩定了定神。
“那你到是說說看,誰這么有名氣?能讓俱樂部成立吸引足夠多的觀眾?!彼{月兒不屑的說道。
李浩聞言一臉自信的笑了笑,指了指一個帶著眼鏡的青年,說:“benji,世界第一打野,你說分量夠不夠?”
藍月兒聞言滿臉震驚,看向那個長相與華人有所區(qū)別的男子,那人禮貌的向她點了點頭,藍月兒一下子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怎么都沒想到他表哥為了拉到投資,甚至連已經(jīng)退役的世界第一打野benji都請來了。
“你好,曾經(jīng)的世界第一打野?!币恢睕]吭聲的張凡忽然說道,所使用的竟然是連藍月兒都聽不懂的韓語。
“曾經(jīng)?”benji神情微變,‘曾經(jīng)’兩個字讓他十分不爽,認為這是一種赤裸裸的侮辱。
“請問怎么稱呼?”benji耐著性子用韓語交流。
“張凡,id名弒神?!睆埛草p笑著說道,聲音不大語氣平靜,卻夾雜著一種讓人窒息的鋒銳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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