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溫宅的路上,伏鳶低頭在姐妹群里發(fā)消息,告訴她們自己三天后去舞團。
樓聿的聲音忽然從頭頂傳來,低低沉沉,有些不虞:“那小綠茶喜歡你,就算知道你名花有主了,估計還會不死心?!?br/>
“以后在舞團見到他,離他遠點。”
伏鳶把手機塞回口袋里,主動挽上他的胳膊,乖乖巧巧應(yīng)了聲:“嗯好,我知道了?!?br/>
樓聿低眼,目光稍顯意外的停留在她臉上。
仰頭對上他的視線,伏鳶緩緩眨一下眼睛,問:“怎么了?”
“沒什么?!睒琼草p笑,只是沒想到她會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原以為她會教訓(xùn)自己不要想太多。
頓了頓。
他捏了捏伏鳶的手指,狀似隨意問道:“鳶鳶,溫故喜歡你,你知道?”
“才知道的?!狈S慢吞吞點頭。
他倆剛才在小花園里當著她和溫老師的面劍拔弩張,誰也不讓誰,她忽然就隱隱約約意識到了。
溫故對她,好像確實熱情過了頭。
伏鳶踮腳親了親樓聿的下巴,嗓音綿軟,柔聲安撫他:“別擔(dān)心?!?br/>
“我只喜歡你?!?br/>
她回握住樓聿的手,學(xué)著他的動作捏了幾下他微涼的指尖,彎唇對他笑:“不用你說,我也會和其他異性保持一定距離,知道嗎?”
樓聿被哄得心花怒放,乖乖被她牽著,低低“嗯”了一聲。
他的車子停在溫宅外面。
打開副駕駛的門。
伏鳶坐上去系好安全帶,包里的手機忽然響了下。
江綰綰在群里活躍:【三天嗎?我這三天都有空,問下茜茜和思渝,咱找時間聚一下啊!】
容茜:【你不是出去度蜜月了嗎,什么時候回來的?】
伏鳶看到這條消息,才后知后覺記起,綰綰這時應(yīng)該在馬爾代夫度蜜月才對。
正疑惑著,對話框忽然彈出來了一條語音消息。
伏鳶沒多想,點了外放。
“今早回來的?!?br/>
江綰綰悠哉躺在新房的沙發(fā)上,嫌打字麻煩,索性就一直發(fā)語音了。
于是屬于她的聲音一句接一句地在樓聿的車子里響了起來——
“外面好玩是好玩,但就我和秦祁安兩人,我更喜歡熱鬧一點,到后面感覺有些膩了,所以就提前回來了?!?br/>
她語氣雀躍,笑瞇瞇道:“嘿嘿還好提前回來了?!?br/>
“比起老公,我還是更喜歡和我香香軟軟的姐妹們一起快樂玩耍貼貼~”
“哦對了鳶鳶,你和大佬在法國待那么多天,整日形影不離的,會不會膩啊?!?br/>
江綰綰嘆口氣,聽聲音很是苦惱。
“講真的,我老公現(xiàn)在在我身邊多站兩秒,我就看他不順眼,控制不住地想踹他?!?br/>
“我這才新婚啊寶貝!”
等伏鳶意識到江綰綰在說什么后,美眸微微瞪大,手忙腳亂關(guān)上手機,偏過頭去看樓聿的反應(yīng)。
果不其然。
某人的臉已經(jīng)黑了。
他開著車,察覺到她的視線后,側(cè)眸,唇角扯出一抹危險的弧度:“怎么,鳶鳶也會膩嗎?”
他聲音低沉,細聽還帶著幾分幽怨和控訴。
“怎么會?!狈S連聲安撫他,并保證:“我可專一啦,永遠不會膩?!?br/>
樓聿表情明顯透著不信。
畢竟在他這里,伏鳶可是有前科的。
“膩”這個字,與他而言,是噩夢。
“你不相信嗎?”
“信?!睒琼驳?,像是在告訴她,又像是在告訴自己。
伏鳶覺得他在敷衍自己。
他就是不信!
鼻尖微微皺起,賭氣似的,她解鎖打開手機,按下語音鍵,回復(fù)江綰綰:“我特別特別特別特別特別喜歡樓聿,永遠不會膩。”
信息發(fā)送成功,伏鳶看向樓聿,語氣認真,篤定:“時間會證明一切?!?br/>
樓聿愣了下。
喉結(jié)無聲滾動,他猛打一把方向盤,腳踩剎車,將車子停在路邊。
“咔噠”
安全帶被解開,他的,她的。
男人傾身湊過去,失控似的把人撈在懷里親吻,他的吻灼燒、熱烈,洶涌不顧一切地強勢入侵與她糾纏。
唇瓣廝磨。
伏鳶被他親得呼吸急促,喘不過氣。
大腦缺氧,她的眼尾不受控地泛起紅色,眸底蒙上一層細細碎碎的瀲滟水霧。
旖旎動人,勾人極了。
伏鳶伸手去推他,卻被男人摁得更緊。
她嗚咽一聲,聲音斷斷續(xù)續(xù):“起、起開....要是被監(jiān)控...拍到...你...死定了?!?br/>
這是在外面。
理智回歸,樓聿不舍松開她。
“鳶鳶,都怪你?!?br/>
伏鳶喘息的動作一頓,錯愕抬眸。
忽然停車的是他。
忽然按著她親的也是他。
怎么就怪到自己身上了。
“因為你說,特別特別特別特別特別喜歡我。”
樓聿黏黏糊糊埋在伏鳶白皙的頸窩里,深吸一口氣,聲調(diào)緩緩,低啞著聲說:“受不了了....”
“寶寶....”
“原來你這么愛我?!?br/>
伏鳶臉紅了紅,把他腦袋推開,小聲說:“既然知道,以后就不要亂吃醋發(fā)脾氣?!?br/>
“可能做不到。”
樓聿彎唇,在她臉上啄吻一口:“我就是一個小氣吧啦占有欲強又善妒的男人,攤上我算你倒霉?!?br/>
伏鳶眨眼,忽然好奇:“要是我以后真的膩了你,怎么辦?”
樓聿臉上的笑容倏地消失。
“生氣了?”
伏鳶見狀,伸手去捏他的臉,“果然,你對你自己是有清晰認知的?!?br/>
樓聿握住她的手,漆黑的眸子盯著她,半真半假威脅:“敢膩,就把你關(guān)起來,鎖在床上,讓你愛上我的身體。”
“直到你重新愛上我這個人?!?br/>
“......”伏鳶咽了口唾沫,這恐怕就是茜茜口中經(jīng)常提到的...強制愛?
樓聿神色略微沉了下去。
他掀起眼皮,對著她別有深意的笑了一下:“這一次,不可能放你離開?!?br/>
伏鳶身子下意識抖了下,莫名覺得他笑得有些滲人。
“停止這個話題,你快坐好開車。”
她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去扯安全帶。
樓聿聽話坐正了身體,淺色的薄唇淡淡彎成一抹弧度,啟動車子。
“別怕寶寶,我開個玩笑?!?br/>
伏鳶:“......”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