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搖了搖頭道:“見面的次數(shù)多了,許昕然的教授自然也樂的請我吃飯,每次許昕然都作陪,當時在學(xué)校里面關(guān)注我的人可不少,自然有好事者會將我們的照片給拍下來。”
沈纖皺眉道:“所以你們就這么戀愛了?然后許昕然表白你還同意了?”如果真的是這樣,沈纖表示,她覺得三觀盡毀。
傅慎皺眉道:“她沒有跟我表白,她說如果我否認我們兩個人戀愛,那樣她會很難做,當然她也希望有一個男朋友可以幫她擋一些追求者,我呢也有同樣的需求,最后在外人面前我們就成了男女朋友?!?br/>
“所以這一切都是誤會咯?!鄙蚶w聳聳肩:“這可真是一段有趣的經(jīng)歷。”
傅慎聽著沈纖的語氣可不像是那么回事,他皺眉又道:“你不相信嗎?”
“我信,當然信了,你和許昕然那可都是風云人物,有的時候風云人物干點讓人瞠目結(jié)舌的事情,這也很正常了?!鄙蚶w聳聳肩,顯然是非常的不相信。
傅慎輕笑道:“我就知道你不相信,不過我也沒沒有辦法給你拿出其他的證據(jù)來,但是我要說的是,從我畢業(yè)之后,我就從來都沒有見過許昕然了,直到之前在德國的是偶才看到,我也很好奇,她怎么直到我要去德國的,怎么又突然來找我的?!?br/>
沈纖聳聳肩,撇嘴道:“說不定人家是看你年少多金嘍,以前是有感情基礎(chǔ)的,你又沒有談戀愛,她來找你,你們再續(xù)前緣多好?!?br/>
“你!”傅慎被她給氣笑了,有些無奈的瞪了她一眼又道:“纖纖,你就是這么想我的嗎,過分了?。 ?br/>
“我上學(xué)那會,大家可不知道我是傅家的人,好多人都是等我接受集團之后才知道的?!备瞪髋牧伺姆较虮P道:“今天我很認真的跟你解釋,我和她真的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至于信不信隨你好嗎?”
沈纖點點頭又道:“那為什么你家的人都相信你和她有關(guān)系?”
“我家里人,誰呀?”傅慎皺眉道:“是傅穎晴嗎?”
“恩!”沈纖點頭,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去德國之前傅穎晴跟自己說的話,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自己對許昕然這個人才有了那么大的敵意,才會去看傅慎對許昕然的態(tài)度。
“是她跟你說什么了嗎?”傅慎皺眉,馬上想到以前他上學(xué)那會,傅穎晴去學(xué)??此?,當時是見過許昕然的,而且學(xué)校也有人起哄說她是自己的女朋友。
當時自己懶得理傅穎晴也就沒有反駁,現(xiàn)在看來怕是傅穎晴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有些認定了吧。
沈纖想了下,覺得自然傅慎是要將事情全部都說清楚,那有些事情她也應(yīng)該告訴傅慎的,不能剛讓她一個人生氣不是。
“我在去德國之前,傅穎晴跟我說過,我只不過是一個替代品,你有一個喜歡的正主?!鄙蚶w說到這的時候,心里面悶悶的,那個時候她才剛剛認清楚自己對傅慎的感情,然后就被人這么狠狠地的打了一巴掌,她能開心才怪!
傅慎的面色凝重道:“是我思慮不周,居然讓傅穎晴誤會了,不過她居然敢跟你這么說話,膽子倒是挺大的?!?br/>
傅慎說這話的時候,心里面已經(jīng)想好了等一會回去之后,他要怎么處理傅穎晴。
沈纖看著傅慎,他像不是在作家,心里面也有些相信了,但是誤會了這么長時間,她又有些不好意思認錯,皺皺鼻子,沈纖有些悶悶的道:“我知道了。不該誤會你的。”
“那……”傅慎聽到沈纖的話,欣喜若狂,這才對嘛,兩個人開誠布公的聊一聊,有些事情就聊清楚了。
“你原諒我了嗎?”傅慎還在求原諒,只有沈纖對他沒有其他的想法了,不在誤會他了,傅慎才覺得自己可以安安心心的去歐洲出差。
沈纖皺眉搖搖頭,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原諒,天知道,在她最難受的時候,傅老爺子來找她,讓她不要在出現(xiàn)在傅慎的身邊,那個時候她真的覺的天都要塌了,現(xiàn)在就這么解釋一下,就讓她忘記那些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沈纖覺得自己恐怕有些做不到。
“怎么了?”
傅慎詫異的看著沈纖,怎么說了這么多還是不愿意原諒呢?
沈纖看著他淡淡一笑道:“傅爺爺上一次來跟我道歉了,你知道嗎?”
“跟你道歉?”傅慎一愣:“跟你道什么歉?”
沈纖搖搖頭,笑著道:“你喜歡的人是許昕然啊,都住到家里面了,傅爺爺覺得他原先不知道這些事情,然后介紹我給你,他覺得有些對不起我唄?!?br/>
“抱歉!”傅慎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有些干澀的說了抱歉,他苦笑著道:“我會回去和家里人說清楚的額,以后都不會有人在你的面前說許昕然的事情。”
沈纖啊看在你和傅慎的臉,他很認真,不由得心里面有些激蕩,隨即看向了窗外。
“哎呀!,我到家了,謝謝你送我回來?!鄙蚶w幾乎是逃跑一樣的,在車子停下之后非一般的離開。巴山書院
等回到了家里,沈教授還沒有睡,看著沈纖跑進來氣喘吁吁的樣子,有些無奈的道:“后邊有狼追著你嗎?跑的這么快!”
沈纖輕笑:“爸,我把禮物已經(jīng)送出去了,今天很累了,我先回房間卸妝了?!?br/>
“好!”
沈教授看著沈纖沒有什么事情,也算是松了一口氣,拿著自己的茶杯,一步一步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等回到房間里面,沈纖打開窗簾,看到了站在樓下的傅慎,那一刻,她的心里面給將之前的種種好像都忘記了。
覺的自己有些可笑,居然會誤會這么長時間。
現(xiàn)在的她也不知道傅慎說的話是真是假,但是沈纖覺得,她想要給傅慎一個機會,從今天開始,她愿意相信傅慎,等著他從歐洲出差回來。
看著傅慎站在樓下的樣子,沈纖忍不住拿起手機,然后發(fā)了一條短信出去:雖然我無法確定你今天說的是真是假,但是我愿意相信你,明天就要去歐洲了,祝你一路順風!
收到這條短信,傅慎看了一眼,輕笑。他的嘴角刮起了一抹輕松的笑,伸手朝著樓上搖了搖,等看到沈纖房間的窗簾被拉上,他這才上車離開。
“砰!”
車子好像撞到了什么,傅慎楞了一下,隨即下車檢查,今天張弛不在很多事情只能是他自己來做,有些不適很習(xí)慣。
等下了車,傅慎看到車子前面的人,嚇了一跳,這是一個穿著禮服的女人,身上全是污垢,整個人很是狼狽。
“傅慎!”
許昕然此時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狼狽,剛剛是準備過馬路來著,結(jié)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撞車了,這里的環(huán)境實在是有些黑,自己什么也看不清。
她現(xiàn)在都快要后悔死自己今天晚上去宴會的行為了,她的心里面好恨,明明當時讓她住進傅家的人是傅穎晴,但是現(xiàn)在把她仍在外邊的人也是傅穎晴。
當她被撞之后,抬起頭正準備和這個肇事的司機好好理論的時候,一張熟悉的臉,讓她差異帶你脫口而出的謾罵消聲了。
傅慎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隨即也聽出來是許昕然的聲音,他皺眉向后退了一步,毫不留情露出厭惡的表情道:“許昕然,你怎么會在這里,又躺在我的車前做什么?”
許昕然頓時哭了起來,梨花帶雨的,如果是平時的時候,她這樣哭起來,一定會讓人心生憐愛。
可是現(xiàn)在的她變了個樣子,一身的泥污,這張臉的妝早就花的不能看了,她這會哭起來別說是我見猶憐了,不把人嚇死都不錯了。
傅慎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又道:“許昕然,你怎么在這里,我不是讓傅穎晴送你離開的嗎?”
許昕然頓時咬牙切齒的道:“傅穎晴她把我丟在了半路,什么都沒給我,甚至連手機都沒有,我能怎么呢辦,我穿成這樣,一個人大晚上的,身上什么東西都沒有,傅穎晴這是想讓我死啊?!?br/>
傅慎皺眉,心里面暗罵傅穎晴的不靠譜,這樣樣子,總有一天會給傅家惹來禍端,他的心里面已經(jīng)想好了,回去之后要好好的跟傅穎晴說說,是該好好的懲罰一下了,要不然這個丫頭要更加的無法無天了。
不過……
看了眼許昕然,他也沒有打算讓這個人上自己的車,好不容易這才和沈纖說清楚的,他可不想前功盡棄。
傅慎皺眉,從車里面取出自己的包,然后從里面取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現(xiàn)金,大概能有個幾千塊錢,全部都遞給了許昕然道:“這些錢你先拿著?!?br/>
然后他又拿出手機給張弛打電話,此時的傅慎無比的后悔,怎么今天就沒有讓張弛跟著自己呢,有他在很多事情自己都是可以避免的,至少這會的這點事情對于張弛而言很簡單的。
“傅總!”
張弛這回正在家里面看肥皂劇,好不容易有一天下班這么早,回家沒事干,他終于可以開開心心的追一會劇了,結(jié)果還沒看信幾分鐘,老板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張弛回應(yīng)的時候,嘴角一絲笑容都沒有,有的都是苦澀。
“張弛,現(xiàn)在道華寧路的路口來,來這里接個人,把她送進最近的酒店就行。”傅慎吩咐道:“這件事辦完,回去加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