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伊藤君被東華帝國審判院以“間諜罪”給抓走了?!”
“這怎么可能?伊藤君可是我們櫻花國的貴族,他怎么可能是間諜,這其中絕對有誤會!”
“我相信伊藤君是清白的,東華帝國肯定是搞錯了,我會跟櫻花國盡快取得聯(lián)系,讓櫻花國皇室跟東華帝國皇室進行溝通?!?br/>
“云君,這一次實在是太感謝您了,要不是你急忙跑來告知,我還蒙在鼓里呢,這點心意你收下,你永遠(yuǎn)都是櫻花國的好朋友。”
神宮豐源一臉驚愕的看著眼前急忙跑來通報的一位東華學(xué)子,似乎有些難以置信,旋即便恢復(fù)如初,解下腰間的一塊玉佩神兵作為禮物塞到了對方手上,表示感謝。
云魈龍本來還打算推脫一下,可在看到那玉佩散發(fā)的強大氣息后,頓時眼神都直了,下意識就接了過來,心中大呼賺大發(fā)了,臉上露出一絲諂媚的笑容:
“豐源殿下客氣了,我也相信伊藤誠肯定不是間諜,肯定是有人在其中搞鬼,您最好跟上面聯(lián)系下,盡量將誤會解除,我還有事,就不打擾您了,先告辭了?!?br/>
“云君,我送送你?!?br/>
直到將云魈龍送走之后,
神宮豐源臉上虛偽的假笑瞬間消散,變得無比陰沉,眼神深處更是泛起一絲難以抑制的恐懼。
該死!
要不是有“東華人”跑來通風(fēng)報信。
他怕是連伊藤誠被抓的消息都不知道。
難道他們的計劃暴露了?!
伊藤誠那個蠢貨!
那個蠢貨究竟做了什么!
不行,必須盡快撤離東華帝國,多留在這里,就多幾分危險。
不論伊藤誠是否暴露,可一旦被東華人拷問,他們就有暴露的可能。
神宮豐源連忙找到了自己的妹妹神宮雪乃,準(zhǔn)備通過特殊渠道緊急撤離。
至于說其余的櫻花國交流生?
那自然是留在東華帝國做煙霧彈,掩護他們離開。
可就在神宮豐源準(zhǔn)備聯(lián)系神宮家隱藏在東華帝國的一顆暗樁掩護他們兄妹離開的時候,卻是被神宮雪乃阻止。
這位神似雪女的櫻花國公主在這一刻,卻是依舊保持著理智,那雙霧藍(lán)色的雙眸泛起一絲漣漪,顯然是猜到了什么:
“豐源兄長,也許事情還沒有壞到那一步,您難道忘了之前伊藤家跟陳君的恩怨?這件事才過去多久,伊藤誠就被東華帝國審判院以間諜罪抓了,是不是過于巧合了?!”
“雪乃你是說,這件事是陳君在幕后推動,為的就是報復(fù)伊藤家?對了,帝國審判院的背后是白家,白家跟陳家...”
神宮豐源神色微變,仿佛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卡,臉上的焦急也是逐漸平靜下來,喃喃自語道。
不得不說,剛剛的他顯然是被突如其來的“壞消息”給嚇到了,導(dǎo)致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現(xiàn)如今,經(jīng)過雪乃的提醒,他瞬間反應(yīng)過來,智商重新占據(jù)高地。
“豐源兄長,將此事上報上去吧,讓父親大人跟伊藤家進行協(xié)商和溝通,這件事是伊藤家惹出來的,自然要他們負(fù)責(zé)。”
“東華人肯定還不知道我們的目的,這一切都是那位陳君在幕后操控,想要報復(fù)伊藤家。”
“我們這個時候要是跑了,那就是自亂陣腳,真的暴露了,到時候,伊藤家也會將所有的責(zé)任推卸到我們身上...”
神宮雪乃臉色冰冷的看著眼前神態(tài)慌張的兄長,霧藍(lán)色的雙眸似有一絲鄙夷閃過,旋即恢復(fù)清冷平靜。
神宮豐源顯然是沒想法自己妹妹那一閃而逝的鄙夷,強自給自己打著氣,努力讓情緒平靜下來,一臉贊同道:
“雪乃,你說得對,確實應(yīng)該上報上去,讓父親大人跟伊藤家要個說法?!?br/>
“伊藤家那些蠢貨,真該死??!”
.....
帝國審判院,黑牢。
漆黑潮濕,腐朽惡臭的牢房里面關(guān)押著一道道詭異的身影,有人類,有異族,還有兇獸....
此地是東華帝國專門關(guān)押罪大惡極,窮兇極惡之徒的牢房,其中大多都是五品以上的強者。
據(jù)說在黑牢深處,還關(guān)押著一尊堪比八品戰(zhàn)帝的異族王者...
一旦被關(guān)押進這個地方,幾乎可以說是半只腳踏入了鬼門關(guān)了。
至于能不能出去,就看那位白家的“閻羅王”愿不愿意放人了。
被鎖上了手銬腳銬的伊藤誠和林蕭此刻也是被審判院的“黑白審判者”強行帶到了這里。
“八嘎,你們不能夠這樣子對我,我是伊藤家的三子,伊藤家跟東華帝國不少世家都有著貿(mào)易往來,我的祖父伊藤龍越曾求娶過一位姬家旁支的郡主,我的體內(nèi)也有著部分東華皇室血脈...”
伊藤誠顯然也是聽說過“黑牢”的威名,都快被嚇瘋了,略顯消瘦的身軀瘋狂掙扎,口中慌不擇言的大喊道。
然而,周遭負(fù)責(zé)押送的“黑白審判者”卻是沒有絲毫理會,充耳不聞。
同樣被押送的林蕭詫異的看了伊藤誠一眼,顯然也是沒想到伊藤家居然還有如此隱秘!
不過,那些頂尖勢力大多都是沾親帶故,也很正常。
可姜家血脈眾多,要真的論起來,一個親王的女兒也不算什么。
陳北淵既然敢動手,顯然是沒把伊藤家放在眼里。
此刻的林蕭也是冷靜了下來,思緒無比的清晰:
“以我的分量應(yīng)該還不至于如此興師動眾,陳北淵真正需要收拾的應(yīng)該是伊藤誠,不,應(yīng)該是伊藤誠背后的家族,我屬于是遭了無妄之災(zāi),被順帶收拾了?!?br/>
“不過,我雖然收了伊藤誠不少東西,可也沒有透露太多的信息,只是幫忙介紹一些人認(rèn)識罷了,罪不至死,再說了,還有林九霄在,他肯定會救我的,我肯定是死不了。”
“而且,收東西的不止我一個,牽扯到的人太多了,那些人我都有名單,且暗中交給了遠(yuǎn)在魔都蔚藍(lán)集團的仇雪梅,關(guān)鍵時刻,可以用來保命,那些拿了東西,心里有鬼的人必須出面保我...”
不得不說,林蕭這位氣運之子還是有著不小的手段的。
即使是身處險境,依舊留有后手,沒有將所有希望寄托在林九霄身上。
只是,他唯一沒有預(yù)料到的是他所倚仗的蔚藍(lán)集團女總裁仇雪梅,早就是陳北淵的形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