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一道比較洪亮的聲音在背后響起,“好癡情的女子,好深情的一對情侶?!?br/>
聽到聲音,上官飛云和歐陽雪緩緩地站起來轉(zhuǎn)過身來發(fā)現(xiàn)一個黑衣謀面人站在他們的面前,聽聲音應(yīng)該在六旬左右,接著又有兩個黑衣謀面人出現(xiàn)在眼前,看來今天必有一場惡戰(zhàn)。
“黑衣謀面人,又是黑衣謀面人,在這里怎么會有黑衣謀面人出現(xiàn),這些黑衣謀面人又是怎么知道自己今天會在這里,昨晚留下紙條的人又會是誰?這些黑衣謀面人怎么老是想鬼魂一樣纏著自己,他們究竟是誰,難道又是極樂教的人,如果這些黑衣謀面人剛才偷襲自己和歐陽雪,那么他和歐陽雪完全可能命喪于此,或則跌下山谷,萬劫不復(fù)。”上官飛云心中暗暗揣測,想到背心驚麻了一下。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干嘛謀著臉?鬼鬼祟祟出現(xiàn)在后面,到底有什么企圖?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歐陽雪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她雖然沒有見過黑衣謀面人,但不明白眼前的這些黑衣謀面人是否與屠殺飛龍寨的黑衣謀面人有關(guān),是不是與重傷飛云哥哥的黑衣謀面人有關(guān)。
“我是什么人,想必上官小友應(yīng)該清楚吧?!焙谝轮\面人說話了,語氣顯得很平淡。
“想必你是極樂教的人?!鄙瞎亠w云明白了,顯然對方已經(jīng)知道自己,而且很清楚自己,一句就道出了自己的姓氏,那眼前的黑衣謀人應(yīng)該跟之前的黑衣謀面人有著很大的關(guān)聯(lián),同時也明顯感覺道眼前的這個黑衣謀面人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可以猜測他的武功簡直深不可測,看來今天必有一場惡戰(zhàn),于是問道。
“不錯,我正是極樂教的人,不知眼前的這位姑娘該怎么稱呼?”黑衣謀面人看著歐陽雪問道。
“那你又是極樂教的什么人?我憑什么告訴你?!睔W陽雪有點不爽地問道。本來好好的,結(jié)果被這三個黑衣謀面人突然出現(xiàn)給攪和了,心情很不舒服。
“小姑娘,你不說,我也可以猜測你就是紫霄宮劍仙的孫女?!睒O樂教主并沒有因為歐陽雪的話而生氣發(fā)怒,反而語氣溫和的說道。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關(guān)你什么事?!睔W陽雪沒有給眼前的謀面黑衣人臉色說道。
“小姑娘,怎么脾氣怎么這么不好,你姥姥沒教你怎么尊老愛幼的嗎?”眼前的黑衣謀面人依舊平淡的說道,開始教訓(xùn)起歐陽雪來。
“哎喲,我姥姥怎么教我,也不管你什么事,就你這種人,還不配我尊敬。”歐陽雪接著說道。
“算了,我不給你這小姑娘一般見識,對了上官小友,有些問題想問問你?!焙谝轮\面人沒有與歐陽雪一般見識,反而開始向上官飛云問道,這才是今天來的目的。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極樂教的什么人?我憑什么告訴你?!鄙瞎亠w云不卑不亢的說道,他想知道眼前的黑衣謀面人到底是極樂教的什么人,身份應(yīng)該不低,在風(fēng)護法之上。
“對了,忘了介紹,我就是極樂教的教主,他們分別是我的鬼魂二大特使”。極樂教主自我介紹道。說完指了指二使因為有教主在所以鬼魂兩位特使沒有說話。
“極樂教的教主。”幾個字傳進(jìn)上官飛云的耳朵里,心里想到:極樂教的四大護法之個個都是江湖一流高手,雖然自己重創(chuàng)雨護法法,但自己卻被風(fēng)護法偷襲受傷,自己面前的黑衣謀面人就是極樂教的教主,那么他的武功到底高到什么程度,自己根本不知道,雖然爺爺曾經(jīng)說過,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中少有敵手,但面前的這個黑衣謀面人給自己的壓力明顯不低,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當(dāng)年在南竹林殺死自己母親的人,心中頓時一片怒火生氣,但眼前又有兩個特使,這兩個特使武功名言在風(fēng)護法之上,肯定等下有一場惡戰(zhàn),不管怎樣,也絕不退縮。
歐陽雪見上官飛云沒有說話,因為有黑謀面人在,所以沒有喊飛云哥哥,關(guān)心的便問道:“你在想什么?”
上官飛云聽到歐陽雪的聲音才回過神來,便說道:“沒想什么。”
“上官小友,既然我都作了自我介紹,上官小友可否也介紹下自己?”極樂教主問道。
“不必了?!鄙瞎亠w云如今也平靜下來,越是危急越要冷靜,于是說道,他不可能告訴極樂教主他的真實身份,那怕極樂教主知道。
“既然上官小友不肯說出自己的名字,那我問你,上官小友又師承何門?”極樂教主繼續(xù)平靜地問道。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鄙瞎亠w云依舊平靜地說道。
“劍神上官天,你認(rèn)識嗎?”極樂教主見上官飛云沒有回答,便變相地問道,他今天的目的是確定這個上官飛云是否就是劍神后人,其實剛才從歐陽雪的談話中基本可以肯定自己猜測是對的。
“劍神”二字落入上官飛云的耳朵,上官飛云驚顫了下,但立馬恢復(fù)原樣,便平靜的說道:“不認(rèn)識。”
上官飛云這一短暫的驚顫,極樂教主就知道了答案,盡管上官飛云在否認(rèn)。沒有再繼續(xù)問上官飛云師承何門這個問題,如今他也知道了答案,于是改變了話題,說道:“既然上官小友說不認(rèn)識劍神,也不愿說自己到底是什么人,我也不問了,我們換個話題,上官小友,你看我們合作怎么樣?”
“合著,什么合著?”上官飛云問道,他想看看極樂教到底有什么陰謀。
“上官小友,年紀(jì)輕輕就有如此修為,你我合著,稍加些時日,定能有翻作為。上官小友,我們合作,你看怎么樣?”極樂教主平靜的說道,并沒說說出具體合作什么。
“極樂教主,還沒給我說說具體合作什么,我怎么給你合作?”上官飛云沒有同意是否合作,便問道。
“上官小友,還沒答應(yīng)我是否同意合作,我又怎能說出具體合作什么呢?”極樂教主平靜地說道。
“既然,極樂教主,不愿說出合作什么?那說明你沒有誠意,那我看我們就沒有合作的必要,何況我也沒有與你們合作的打算?!鄙瞎亠w云見極樂教主不會說出具體合作什么,也套不出極樂教有什么陰謀,便平靜地說道。
“既然上官小友沒有與我們合作的打算,那我們做個朋友怎么樣?”極樂教主換了個話題問道。
“極樂教主,我看我們之間是做不成朋友?!吧瞎亠w云回答道,與這些手段殘忍的黑衣謀面人做朋友,那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自己是一代武林傳說,劍神的后人。
“上官小友為何這樣說?”極樂教主依舊平靜地問道。
“我從不給魔教做朋友,再說我傷了你的人,怎么可能做朋友?”上官飛云反問道,看看極樂教主的反應(yīng)如何。
“過去我都可以一概不究,要怪就只能怪他們技不如人,怨不得別人?!睒O樂教主平靜地說道。
“呵呵,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嗎?”上官飛云笑了笑便說道。
“上官朋友不信,我既是一教之主,我的話他們完全的聽。”極樂教主平靜地說道。
“我相信你的話,相信他們沒有人敢違背你。”上官飛云淡淡地說道。
“既然上官小友相信,那為何我們又不能交個朋友呢?”極樂教主平靜地問道。
“你們的手段極其殘忍,所以我們又怎能交朋友?”上官飛云平靜地反問道。
“上官小友,要成大事,何必在乎什么手段?只要生在這個江湖,往往很多事都身不由己?!睒O樂教主平靜地答道。
“好一個身不由己,好一個要成就大事就不必在乎什么樣的手段,難道那些手無寸鐵的人都應(yīng)該殺嗎?呵呵。”上官飛云怒笑著說道,但還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好了,極樂教主,你我也不必再多費口舌了,我是不會與狼為伍的?!鄙瞎亠w云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了下來便說道。
“上官小友,難道你就真的不考慮了,要知道,只要是我們的敵人,我們一向從不心慈手軟?!睒O樂教主用威脅的口吻說道。
“呵呵,你們的手段我是見過了,不過同樣,我對待敵人也是從不手軟?!鄙瞎亠w云也答道。
“這里的卻是個不錯的地方,你們命喪于此也不覺得可惜,還可以做一對苦命鴛鴦,不過可以到地下去做一一對鬼夫妻?!睒O樂教淡淡地說道,感到有點惋惜。
“是嗎?到底是鹿死誰手,還是未知數(shù),好了少說廢話,手底下見高低?!睔W陽雪搶先說道,自從上官飛云上次被黑衣謀面人重創(chuàng),早就想替上官飛云出頭。
“看來你們是真的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的?!睒O樂教主平淡的說道。
“上官小友,既然血狼、黑狼和雨護法都命喪你手,風(fēng)護法也把你說得那么神奇,那就讓我來領(lǐng)教領(lǐng)教下你的高招。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極樂教主平靜地說道。
“好,那我也來領(lǐng)教下極教主的高低,小雪,你先站在一邊,如有情況,你先走。”上官飛云說道,便示意歐陽雪站遠(yuǎn)一些,看準(zhǔn)時機逃走。
“飛云哥哥,你要小心點,小雪要與你同生共死?!睔W陽雪看著上官飛云說完,也退到了另一邊。
上官飛云朝著歐陽雪點了點頭,然后把長劍橫在手中,準(zhǔn)備和極樂教主一較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