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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姨媽嫩白小屄肉文 這前有女鬼

    這前有女鬼后有鼠精,我活不成了,我一定是活不成了。

    我視線定定的看著地面的某處出神,對周圍的事情恍然不知。

    “張九流!張九流!”劉藝瀟喚我名字的聲音出現(xiàn)在腦中,卻有些遙不可及,似乎離我很遠(yuǎn)的樣子。

    啪!

    耳邊傳來一聲脆響,臉上是火辣辣的痛,我回過神來,看著劉藝瀟還未放下,準(zhǔn)備再來一巴掌的手,我趕忙抓住她的手腕道:“你打我做什么!”

    “你終于回神了,你剛剛魔怔了,精神在崩潰的邊緣,要是我不打醒你,你就要變成傻子了?!眲⑺嚍t神情緊張道。

    我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確實是有人因為看過極其恐怖或者詭異的事情,被刺激的變成瘋子,我沒想到,自己也會差點崩潰。

    “謝謝你啊,不過你一個城里的女孩子,看到這么多老鼠,倒是一點都不害怕哈?!蔽矣樞α藘陕暤乐x道。

    不過劉藝瀟確實從剛剛開始,就一副很冷靜的樣子,若是別的女孩子,看到這么多老鼠,估計早就驚叫出聲。

    “?。∫驗?,因為我從小就不怕老鼠。”劉藝瀟蹲在旁邊,轉(zhuǎn)身看向窗外道。

    我明了的點頭,再看向窗外的時候,那些老鼠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房子與房子之間的間隙,也重歸黑暗。

    但村子此時卻是燈火通明。

    人影涌動。

    大家紛紛起身穿衣服,用布料捂著傷口沖進(jìn)村醫(yī)家,嚷嚷著要包扎傷口。

    我看著他們身上鮮紅色的血腥,有的人甚至臉上活生生的被咬下一塊肉,晚上看來異??植?。

    “走,我們跟著去看看?!眲⑺嚍t站起身往外走。

    我也想出去看看情況,跟著劉藝瀟走出房子,到了村醫(yī)家門口,大家都急在一起,雜亂不堪,人擠人。

    “誒誒誒!你們都滾開!讓我進(jìn)去?!贝彘L和村長老婆互相扶持著從后面跑來,叫罵道。

    可大家都在慘叫哼唧,村長的聲音直接被淹沒,除了站在外面的幾個聞聲讓開,村醫(yī)家門口依舊被堵得水泄不通。

    “都他娘的給我滾!滾!”村長氣的跳腳,大罵出聲,卻又牽扯到自己嘴邊的傷口,吃痛的捂嘴哼唧。

    活該!

    我站在旁邊,看著他那被老鼠咬了嘴的樣子,忍不住捂嘴偷笑,心中只有活該二字。

    “別他娘的吵了!不就被老鼠咬了嗎,死不了,叫個鬼,等我給自己包扎完,再一個個處理你們的!”村醫(yī)老李頭一瘸一拐的站在桌子上喊著,看他那樣子,傷口似乎在腿上。

    不過大家倒是安靜了下來,村長和村長老婆也拼命擠到院子里,等著老李頭的醫(yī)治。

    “張九流,村子里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一旁看著這一幕的劉藝瀟突然出聲道。

    我愣了一下,心里一個咯楞,沒有回答劉藝瀟的問題,支支吾吾的問道:“你,你問這個做什么?”

    “你以前見過那么多的老鼠一起行動嗎?!除非是天災(zāi),否則老鼠不會大規(guī)模的行動,而且就算是天災(zāi),村子里的人也不會傷害成這個樣子!”劉藝瀟神色凝重的盯著眾人。

    “村子里的人,肯定有人得罪了家仙……或者就是有極大的冤情,不甘的怨氣才會引得老鼠進(jìn)村!”劉藝瀟篤定道,認(rèn)真的盯著我。

    “這……我哪知道,最近村子里除了之前那個何老師跑了,我沒聽說有其他的事??!”我不敢看劉藝瀟的眼睛,哪敢把事情直說。

    不過我們的對話,被附近的幾個人聽到,他們用手捂著傷口,轉(zhuǎn)頭盯著我,眼神里滿是警告的神色。

    似乎在告訴我,如果我敢把何小雪慘死的事情說出來,他們就會扒了我的皮。

    我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后退一步,沒敢再和劉藝瀟說這些古怪的事:“我們兩也沒受傷,擠在這里也不是個事,明天你不是還要上課嗎!要不我們回去休息吧?”

    劉藝瀟神色凝重的看著眾人,轉(zhuǎn)身和我一起回了房子。

    第二天一早,我送劉藝瀟到學(xué)校之后,因為不放心,便留下來偷偷觀察,發(fā)現(xiàn)劉藝瀟居然詢問孩子。

    可能是家里人都有叮囑,所有孩子異口同聲的只說何小雪是逃跑了,沒有其他事,劉藝瀟這才半信半疑的作罷。

    我心里一緊,要是劉藝瀟再這么追究下去,難保不會出事!

    我擔(dān)心的往外走,突然面前出現(xiàn)兩個村里青年漢子,二話不說,直接架著我去了村子里的祠堂。

    到了祠堂,我發(fā)現(xiàn)村里人除了孩子和劉藝瀟都在場,而地上放著一個用布蓋著的擔(dān)子。

    他們將我推倒在擔(dān)子的旁邊,不知哪來的一陣陰風(fēng),擔(dān)子上的白布被風(fēng)吹開,露出下面的死人。

    竟是三個癩頭其中的一個,他張大了嘴巴,死不瞑目,臉上滿是傷口,甚至頭皮都被撕裂,身上的皮膚破裂,像是有什么東西從他身體里破體而出。

    “啊啊?。 笨辞宄?,我猛地手腳并用的往后挪動,試圖逃離現(xiàn)場,卻被身后的人攔住去路。

    “別他媽叫了,一個死人怕什么!”站在一旁的村長呵斥道。

    其他人也是一臉嘲諷的看著我,可他們那里知道,這人死的樣子,和我先前做夢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何小雪!”我意識到這是何小雪在報復(fù)我。

    “閉嘴!不準(zhǔn)在村子里提這個人的名字?!贝彘L聞言臉色大變。

    我反應(yīng)過來之后,立刻禁聲,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一旁。

    村長瞪了我一眼,吃痛的捂著嘴角,大致解釋了一下情況。

    這三個癩頭因為平時作惡多端,欺凌村子里的人,沒人愿意和他們做鄰居,三人都是住在村尾一個無主的破舊房子里。

    先前死了一個,余下兩人,而昨晚老鼠的目標(biāo)是那個破舊房間。

    沖進(jìn)去后,咬死了在里面的一個癩頭,也就是擔(dān)子上躺著的一人。

    還有一個,根據(jù)血跡猜測,似乎是逃走了,但具體逃到哪了,卻還沒消息。

    “那這事怎么辦?死人了,要不報警吧?”連死三人,也有人怕了,出聲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