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瑤抿了抿嘴角,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平白無故的被人懸賞已經(jīng)很不幸了,還要接受來自陌生人的恨意。
陸行衍實實在在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他哭笑不得,還不忘記給季明瑤正名。
“我跟季姑娘是朋友,外面的那些傳言都不足信?!?br/>
有了正主的當(dāng)面解釋,公孫五稍稍緩和了態(tài)度。
但心里還是沒完全放下。
陸行衍也不勉強,耐心問道:“你們是怎么進來的?來了多少人?”
“這次歷練是分三批進來的,每批一百人。我們是第二批。
不過這次很奇怪,看似好像是給學(xué)子歷練的機會,但是我發(fā)現(xiàn)我們這批人中,有隱藏的高手。
不過我以為他們都是來殺季明瑤的,畢竟這次的特級懸賞令,很多人都心動不已?!?br/>
公孫五顯然是經(jīng)常做匯報的,說的很詳細,重點也清晰。
陸行衍看他小小年紀沉著冷靜,可比上京那些世家公子穩(wěn)重多了。
“你很不錯,小小年紀就在鐵壁哨崗活動?!?br/>
他贊賞的點頭,拍了拍公孫五的肩膀,“出去之后,我會按照懸賞令的材料給你。”
再沒有什么能比偶像的肯定更來的讓人激動人心的了。
公孫五眼眶微紅,“其實這些年,是您給我的勇氣。當(dāng)年怨種突然爆發(fā),我在哨崗里很害怕,都想要逃離了。
但是,當(dāng)我看到您在外殺敵,舉著劍,渾身浴血,身上還有兩處貫穿的傷口,可您絲毫不退,讓我意識到自己的怯懦?!?br/>
說到慚愧之處,他低下頭,聲音也顯得有些沉悶。
這么多年來,每次扛不住的時候,他總會想起陸行衍在戰(zhàn)場上的身姿。
而他,始終做不到那般。
陸行衍記得那場慘勝的戰(zhàn)役,沒想到自己還能給人留下這么深的印象。
“我,我其實,算了。”
他本想解釋一下,濾鏡太深。
但想想又不忍心打破一個少年的夢想。
“你們進來多久了,有沒有遇到其他人?”
公孫五三人面面相覷,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我們是受人委托來找人的?!?br/>
經(jīng)過公孫五的解釋,季明瑤跟陸行衍才知道,原來他們也是格香娘委托來找阿古的。
格香娘明明已經(jīng)讓他們兩人進來了,為什么還要讓公孫五他們進來?
而且,公孫五三人并不知道大雪山結(jié)界的事情。
格香娘隱瞞了很多事情,欺騙了單純的三個少年。
季明瑤收起長刀,“看來我們還要在這里待幾天?!?br/>
她側(cè)了側(cè)身體,“這就是你們要找的孩子,叫阿古。但他并不是格香娘的親兒子?!?br/>
季明瑤幾人又回到了洞穴中,現(xiàn)在他們兩邊信息需要分享一下。
公孫五這邊除了被格香娘忽悠之外,對于整個秘境也是一知半解。
經(jīng)過幾件事情的分析,季明瑤覺得,公孫五他們就是工具人。
也可能是犧牲品。
“你們知道這里有玄冥宗嗎?”
季明瑤不隱瞞,將玄冥宗的事情告訴公孫五他們?nèi)恕?br/>
公孫五詫異,“玄冥宗,那個很多年前就被滅宗的門派,他們怎么會在這個秘境中?”
這個問題,季明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陸行衍聯(lián)想到他們兩人陰差陽錯的進入到這里,一個念頭突然竄入腦中。
“會不會其實整個秘境有很多層,就跟文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