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妍也沒想到為了逼墨染放下手稿圖,手背竟被扎傷,傷口很深。
鮮紅的血一下由墨妍的手背流出來。
她的傷口有多深,就可見墨染對她的痛惡有多深。
墨妍痛的迅速收回了手,她的血滴到了墨染的手稿圖上。
正好滴到人物背景的左耳朵上。
墨染依舊沒有理會墨妍,她斜握著筆,對準(zhǔn)左耳的血滴迅速一挑,挑了部分到右耳朵上。
筆頭輕輕一劃,血便暈開。
血干后,就成了暗紅色。
墨染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墨妍的怒火,自顧自欣賞著她繪的稿圖,很滿意的評價著自己的作品,“正愁耳釘沒有合適的顏色,剛好,這顏色不錯?!?br/>
為了不讓背景人物奪走服裝的光彩,墨染將人物的臉畫的平淡無奇。
繪出的服裝以紅色為砥礎(chǔ),雖簡單卻不普通化。
耀眼的亮紅色,偏以暗紅色的耳釘點綴,色彩沒有沖突,思維奇化。
吃瓜群眾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墨妍被筆扎傷,在低頭的時候,卻又被墨染的手稿圖吸引。
畫風(fēng)奇特,服裝很飄逸卻又處處透著簡約風(fēng),偏又是一身的亮紅色。
明明不該這樣相配的,可經(jīng)由墨染的手里出來,卻是一點沖突都沒有。
只能用一個‘妙’字來形容了。
墨妍也注意到了墨染的繪作,就算是被扎傷,她也會隱忍不發(fā),讓自己在眾人面前保持完美的容姿。
只是在聽到墨染的話,以及看到眾人的視線都被墨染的手稿吸引后,強克制住的情緒最終還是爆發(fā)了。
“你傷了我,還敢嘲弄我!”
墨妍手對著墨染的臉扇過來!
墨染卻是好像早就算到她要扇她耳刮子一樣,手里的鉛筆不知道什么時候換成了手工刀。
特意在墨妍的眼前晃了一下,驚得墨妍手迅速后縮,“你……!”
墨染收起了手繪稿,緩緩的站起來,跟墨妍平視,“我剛剛專注的繪著稿,怎么知道你站在旁邊。你手伸過來的時候,我筆已經(jīng)下去了。要怪,只怪你運氣比較背?!?br/>
墨妍這一巴掌如果沒有及時收手,墨染真的不確定自己的手工刀是不是對準(zhǔn)墨妍手心劃下去了。
至于那一鉛筆的傷,只能算是墨染從墨妍那里收回的一小小點利息。
是墨妍跟著余英狼狽為奸,傷害奶奶的利息。
“你知不知道我的手有多金貴!”墨妍氣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后又因手背被扎的疼痛平展開。
她跟墨染一樣,學(xué)的也是服裝設(shè)計。
兩人都學(xué)服裝設(shè)計,是因為墨氏家族是以服裝起家的。
學(xué)設(shè)計也是為了以后好打理家族企業(yè)。
“不好意思,我會出醫(yī)藥費的。但是,希望學(xué)姐你以后要注意一下個人的素質(zhì)修養(yǎng),不要在別人繪手稿的時候伸手搶奪?!?br/>
墨妍今天來找墨染,主要就是為了試探她,試探她背后是不是有人,試探奶奶是不是被她背后的人弄走的。
現(xiàn)在觀墨染對她的態(tài)度,看得出墨染知道奶奶被虐待的事,才會對她有這么大的敵意。
墨妍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肯定奶奶就是被墨染藏著的。
顯然,這里并不適合訴家事。
墨妍腦速不一般,很快就進(jìn)行了反攻,“我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你盜我手繪稿創(chuàng)意一事。”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墨妍想拿走墨染的手稿,是因為墨染盜了她的創(chuàng)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