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不久,教導(dǎo)處來了緊急通知。
說如今是用電高峰,市里用電負(fù)荷大,上面決定拉閘限電。
今晚十點(diǎn)以后,到明天早上九點(diǎn),我們學(xué)校附近全部停電。
接到消息后,全校嘩然。
要知道,現(xiàn)在晚上也有三十來度的高溫,宿舍里熱得象蒸籠一樣,如果沒有風(fēng)扇,根本就睡不著。
然而,抱怨并沒有卵用,該停電的依舊會停。
其實(shí)我倒無所謂,跟花師伯練完功之后,應(yīng)該到了下半夜,肯定稍稍涼快了點(diǎn),況且我還那么累,絕對是倒下就睡。
可是同學(xué)們不干啊。
尤其是那些胖子,跟在家享受慣了的嬌嬌女。
停電之后,趙雪給我來了電話,問我怎么辦。
我想說,涼拌唄,感覺熱就洗個冷水澡??蛇@黑燈瞎火的,也很不安全,萬一滑倒了怎么辦。
這個時候,肥帥他們,已經(jīng)卷起了涼席,說要到足球場睡一晚,還問我去不去。
主意還不錯,可就是有蚊子,況且小賣部也關(guān)門了,想買蚊香都沒辦法。
難道要在草坪上喂一晚上的蚊子?那還不得被咬得全身是包啊。
我把想法跟趙雪一說,趙雪立刻笑了,說她家連鎖店里有個員工,在驢友俱樂部兼職,可以跟她租帳蓬,有通風(fēng)透氣的那種型號。
在足球場的草坪上過一晚,倒也挺浪漫的。
我立即同意,趙雪也沒耽擱,跟人家打了電話。
十點(diǎn)半的時候,足球場上已經(jīng)搭起了六個帳蓬,都是那種雙人帳蓬,還印有本市“山水驢友俱樂部”的徽記。
分配是由趙雪來安排的,分成六組。
肥帥和曉波,倪佳薇和吳瑕,趙雪和張艷,我單獨(dú)一個,剩下的兩個帳蓬,也都是我們班的女生在用。
月光下,足球場上至少鋪了五六十張涼席,男女同學(xué)都有,手里還都拿著扇子,都條件的都在旁邊點(diǎn)著蚊香,沒條件的只好往自己身上抹清涼油。
保衛(wèi)科的人過來巡視了一圈,本來是想把人攆走,說在晚上在這邊露宿不安全??伤麄冏约阂矡岢晒罚以獾搅送瑢W(xué)們的一致反對,這些人只好灰溜溜的跑了。
我們的帳蓬排列成一個圓圈,反正我的是在最中間。
躺下之后,我也沒有急著入睡,先裝個樣子,待會找機(jī)會溜出去找花師伯練功。
難得有閑空,我就登錄了小號“純潔小木木”,想跟蘇媚聊一聊。
可是我一發(fā)消息過去,系統(tǒng)居然提示,對方開啟了好友驗(yàn)證,您還不是ta好友,請先發(fā)送好友驗(yàn)證請求。
媽蛋!太久沒跟蘇媚聊天,她居然狠心把我給刪掉了。
這女人果然是見異思遷的貨色,否則也不會那么頻繁的更換男朋友了。
可我心有不甘啊,好不容易聊到那樣的程度,她都改口叫老公了,還說要約我啪啪啪,決戰(zhàn)到天明。
就這么放棄了多可惜。
想了又想,我決定再把她給哄回來。
嘗試了好幾次添加好友,她都不理會。
搞得我都快不耐煩了。
或許,她還在忙著考研的事?又或者,她被瑤瑤給掰彎了,對男人不再那么有興趣。
算了,我現(xiàn)在跟蘇媚的關(guān)系不斷改善,或許會有一天,能夠把她拿下。能跟這種成熟漂亮,身材豐滿的大美女啪啪,那簡直爽翻了。
心里yy了一下,讓我漸漸的來了感覺。
反正帳蓬里沒別人,我索性耗費(fèi)了點(diǎn)流量,登錄網(wǎng)盤,又開始重溫蘇媚的“秘密花園”。
把那些熟悉的照片放大到200%,越看她越美,簡直是造物主的寵兒。
如果不是還要戒色,我可能就會按捺不住,釋放點(diǎn)負(fù)能量了。
我看得入迷,那里也高高的搭起。
冷不防,帳蓬旁有個黑影在晃動。
擦!這是誰??!
我定睛一看,秦可可半蹲在帳蓬通風(fēng)口,笑瞇瞇的沖我招手。
“……”我很尷尬。
她怎么來了?還知道我住在這間帳蓬里?
那天晚上,秦可可跟趙雪和張艷撕比大戰(zhàn),被我罵走了,她也不生氣?
我心里正納悶,秦可可已經(jīng)掀起簾布,貓腰鉆了進(jìn)來。
她今天穿著白色的小背心,還有齊臀的熱褲,頭發(fā)披散在肩上,樣子還挺清爽的。
只不過,她彎腰朝我爬來的時候,兩只小動物晃啊晃的,險些要掙脫束縛。
“你來干什么?”我警惕道。
秦可可語氣很輕柔,用那種嗲嗲的聲音說,“棟哥哥,那天的事情是我錯了,我特地來跟你道歉的。你可以原諒倫家嗎?”
說著,她幾乎半伏在我身上。
我輕輕動了胳膊,感覺頓時令心底一蕩。
秦可可早就覺察到了我的反應(yīng),嘻嘻的笑著。
“別啊,別這樣,”我慌了,“我原諒你還不行嗎?沒事的話你先出去吧,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容易被人家講閑話?!?br/>
“不要嘛,”秦可可跟我撒嬌,“我不要在外面喂蚊子,我要跟我家男人在一起?!?br/>
“我不是你的男人,我沒答應(yīng)當(dāng)你的男朋友。”我給氣樂了。
秦可可仍舊保持著笑容,“亮哥和桃花姐做的媒,我可是很認(rèn)真的喲。嗯,帳蓬里就是好,可還是有點(diǎn)悶熱?!?br/>
說話的同時,她俯身湊到了我眼前。
擦!這是要喂我吃花生米的節(jié)奏嗎?!
算了,我還是眼不見為凈,免得惹到一身騷。
“棟哥,你干嘛把眼睛瞇上啊,”秦可可伏在我身上,伸手來掀我的眼皮。
我不想看的啊,她非要逼我。這都是什么人啊,太壞了。
我說,“困了,想睡覺,可可你還是走吧。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那多不好意思啊?!?br/>
“發(fā)現(xiàn)就發(fā)現(xiàn),我巴不得全校都知道,你是我男人。么么噠。”秦可可還湊上來,主動向我獻(xiàn)吻。
啊啊啊,救命啊,我快把持不住啦。
你說這個?;ㄒ彩?,親就親吧,還想來法式溫吻。
我是那么隨便的人嗎?
可是我不好推開她,她身上就沒啥布料,亂推有揩油的嫌疑。
也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帳蓬外忽然傳來了兩聲干咳。
我抬眼一看,旁邊就站著一道曼妙的倩影,從發(fā)型來看,應(yīng)該是趙雪。
秦可可還是不想走,象八爪魚一樣纏著我。
我只能叫了一聲,“雪姐,快來啊,我好象被鬼壓床啦?!?br/>
“哼,你好壞!”秦可可實(shí)在沒輒,只好恨恨的推了我一把,勉強(qiáng)把小背心給穿上。
趙雪并沒有進(jìn)來,而是站在外邊,不冷不淡的開口道,“某些女生,怎么就那么不懂得自愛呢?要不要我把大家都叫來圍觀?”
秦可可氣得臉都黑了,貓腰跑出去,再也沒有回來。
她似乎都不敢正視趙雪。
趙雪也沒有進(jìn)來,轉(zhuǎn)身又回了她那頂帳蓬。
我松了口氣,心里怦怦直跳。
萬一剛才趙雪沖進(jìn)來,看到秦可可跟我糾纏在一起,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保守估計又是一場撕比大戰(zhàn)。
等我的帳蓬恢復(fù),準(zhǔn)備出去找花師伯,又有人過來了。
“棟哥,雪姐叫我拿扇子給你?!睆埰G悄無聲息的鉆進(jìn)帳蓬里,還真的從背后拿出了一把粉色的心型紙扇。
“好啊,謝謝你了?!蔽疑焓秩ツ?。
可張艷還不肯給我,主動坐在我旁邊給我扇風(fēng)。
瞬間我就明白了,她這是找借口來勾搭我呢。
“棟哥,晚上這么寂寞,不如咱們來做點(diǎn)有意思的事情打發(fā)時間?”張艷低頭看我,語氣特別的暖昧。
張艷這么赤果果的勾搭我,一般人能扛得住嗎?
也就是我,比平常男的忍耐力強(qiáng)得多,這才勉強(qiáng)支持。
“算了吧。小艷你這樣跑出來,難道雪姐沒覺察?”我搖了搖頭。
張艷的謊言被我識破,只能訕笑著解釋,“我說去噓噓,借口跑出來了?!?br/>
“這也行?!蔽覜]辦法。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這個果然沒說錯。
“怎么樣嘛,反正又沒別人。咱們速戰(zhàn)速決嘍?!睆埰G笑盈盈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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