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具乃法師不可或缺的幫手。
各類魔具就屬翼魔具和鎧魔具最貴,前者飛行,材料特殊,不好找,后者包裹全身,用料多,成本高。
最后,陸君挑來挑去,還是選擇了一件盾魔具,能抵擋任何戰(zhàn)將級的全力一擊,哪怕進(jìn)階期的戰(zhàn)將。
名曰【玄冥龜甲盾】,水屬性的魔具,可以與水御疊加使用,采用一種名叫【玄冥龜】的戰(zhàn)將級海妖材料制作,質(zhì)量杠杠的。
至少能護(hù)持陸君中階領(lǐng)域周全。
為何他要選擇盾魔具呢,很簡單,形式不同了,他全系中階魔法,不是輸出,就是控制、輔助,缺少了同階的防御技能。
水御、震金重劍應(yīng)對奴仆級那是無敵的,中階多少有些匱乏了。
魔具的好處便是瞬間呼喚出,關(guān)鍵救人一命。
等到陸君高階,那么防御又不太需要了,水系高階的【水華天幕】足矣,可以說看階段來選擇的。
他位移也有了履魔具【青云靴】,在奴仆級,戰(zhàn)將級階段夠用了。
蕭院長見陸君做出選擇后,慈祥笑道:“好好努力,未來能有一番作為?!?br/>
“多謝院長看好?!?br/>
陸君感激道。
片刻,他手上持著一塊漆黑圓潤的龜甲,表面一圈圈玄冥漩渦似的波紋,晶瑩剔透。
當(dāng)場陸君迫不及待的煉化了這件玄冥龜甲盾。
精神世界內(nèi),除了四片星云外,還有兩道印記,一個靴子印記,一個龜甲印記,分別是兩件魔具。
見狀,陸君心滿意足。
就在他要離開時,背后的蕭院長忽然喊了一聲:“等等,還有一件事?!?br/>
聽此,陸君轉(zhuǎn)頭疑惑道:“什么事情?”
“一件私事……”蕭院長沉吟片刻,很溫和道:“你也知道了丁雨眠那孩子的秘密了吧?!?br/>
聞言,陸君眉頭直跳,頭皮發(fā)麻,頗有一種欺負(fù)小女生,老丈人上門的趕腳,古怪……他連忙搖了搖頭,他又沒做了什么對不起丁雨眠的事情,沒必要慌張。
他訕訕一笑道:“院長我保證絕對保密?!?br/>
“別緊張?!笔捲洪L笑道:“丁雨眠那丫頭和我說了,你的秘密也不小,我相信你會保守秘密的?!?br/>
他頓了頓道:“我是說,你們兩個可以接觸一下?!?br/>
“哈?”
離開后,陸君拿到了丁雨眠的聯(lián)系方式,神色怪怪的,蕭院長這嘛意思啊,怎么給一種奉旨泡妹的感覺。
錯覺,絕對是錯覺!不過丁雨眠值得認(rèn)識一下,心靈罹災(zāi)者,未來禁咒板上釘釘,本身又沒什么麻煩,隱藏的很好,值得提前結(jié)交一番。
再說了他未來金系暴露,肯定要和凌駕于五大洲魔法協(xié)會之上的圣城對碰,盟友怎么都不嫌多。
原時間線丁雨眠那樣的下場太惋惜了,試想一下,假如原著的秦羽兒、丁雨眠都還活著,成長起來至少媲美一尊天使。
屆時湊齊他、莫凡、穆寧雪、丁雨眠、秦羽兒的陣容,哪里還需要為了人類安穩(wěn)而妥協(xié),直接把圣城骨灰都揚了,自己當(dāng)家做主。
蕭院長大概也是這個意思,他如今年老,活不了多久,假如能給丁雨眠拉攏一位天才盟友,未來騰挪的空間也很多。
旋即陸君猶豫一會兒,他想起了之前斗獸大賽的情況,決定給丁雨眠打一個電話。
很快,他就聽到電話那頭接通了,一道溫柔磁性的女聲傳出:“喂?你好,哪位?”
陸君有些緊張,沉默后說道:“我……我是陸君,蕭院長介紹的?!?br/>
說完,他真想給自己一巴掌啊,嘴說瓢了,這什么鬼話。
另一邊,丁雨眠久久沒說話,末了‘噗呲’一笑,發(fā)出好聽悅耳的笑聲道:“行,我知道什么事情,你在明珠青校區(qū)那家瑞幸咖啡店等我就行了?!?br/>
“我還沒向伱道歉呢?!?br/>
“好吧?!标懢龂@氣道:“就這樣咖啡店見面?!?br/>
沒過多久,他就跟著學(xué)校導(dǎo)航,走到街道拐角,看到咖啡店的遮陽傘下,一襲白裙女子優(yōu)雅側(cè)坐,一雙修長大腿并攏,嚴(yán)絲合縫,裙擺下露出若隱若現(xiàn)的小腿,肌膚白皙,氣質(zhì)溫婉高貴。
不出意外便是丁雨眠了。
四周幾桌的男生們都在偷偷瞄著,個別人還蠢蠢欲動。
“你好。”
但當(dāng)陸君走過去,對丁雨眠打招呼時,附近的男生好似受到了驚嚇,紛紛逃竄,騰出一大片空白,威懾力可謂拉滿了。
他們離開前,還小心翼翼拍下了一張兩人面對面坐著的合照,暗呼刺激,然后心情激動的打開學(xué)校論壇。
一條《石錘!陸人屠和丁雨眠相好,線下約會了》的帖子橫空出世,引起熱議。
這時,丁雨眠本來眉頭微蹙的,她心靈敏銳感知到附近男生的心情,有些不適應(yīng),結(jié)果見陸君一來,所有人驚懼撤退,不由露出笑容。
她略有調(diào)侃道:“看來你的威懾力真有用?!?br/>
陸君意外,打開了話題笑道:“也頂不住你的魅力啊。”
話落,兩人臉色都微紅,奇怪……明明只是來道謝的,或者聊一下雙方的想法,怎么就和相親約會一樣呢。
實際上聊起雙方最深處的秘密,本身就相當(dāng)把內(nèi)心剖開,將一切袒露無遺,比夫妻情侶之流更甚,關(guān)乎生死。
陸君坐下,深呼吸一口氣,心靈傳音,岔開話題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br/>
其實他知道的,但不能表現(xiàn)出來,讓對方開口。
丁雨眠微微一怔,一雙好看的妙目盯著陸君看,遲疑一陣,一樣用他心通傳音道:“關(guān)于罹災(zāi)者,你知道嗎?”
“我清楚?!标懢巳坏溃骸霸瓉砟憔褪切撵`罹災(zāi)者。”
她笑容苦澀道:“你好像不意外?”
陸君嘆息道:“那種心靈潛能,我已經(jīng)有猜測了。”
“你不害怕嗎?!倍∮昝咝θ菀琅f,可又好像十分虛假了,她內(nèi)心是痛苦的,曾經(jīng)失控犯下的錯誤,活該下地獄去,從出生就背負(fù)上了原罪。
除此之外,她深知,自己注定是孤獨的,遲早被國際魔法協(xié)會盯上,從而處決,乃至連累任何親密的朋友。
“害怕?害怕什么?”
陸君緩緩靠在桌子上,雙手交叉撐著下巴,平靜說道。
她輕聲低語道:“比如我的失控,能輕易泯滅你的靈魂,我心靈魔法無所不能,可輕易操控你的思維,翻閱你的記憶,還比如……圣城治下的異裁院追捕。”